“死人軍團衛士,死人之腦,卡爾。”
卡爾脫下頭盔,露出耳側的鐮刃。
“到處都是你的賞金任務,卡爾名字快比巫師塔上的老古董們還悠遠了。不知道帝皇看到這幅模樣,還會準時開展海神節麽。”
她擼了擼路過的小貓,把她放在水裡,聽著喵嗚喵嗚的叫著,變成一柄貓頭法杖。
“法術很神奇對吧,可它幫不了你,那些老古董們不會讓我幫你的,哪怕你出了任何代價。”
卡爾走在水邊,把身上的破銅爛鐵都丟了下來,舀了一點泉水,刮傷的地方一直隨著呼吸蠕動,手指撕掉已經腐爛的死皮,往上輕輕的潑灑。
巫師們不是沒見過鮮血,不過如此殘忍的畫面,還是會影響睡眠,旋轉了一下法杖,一聲喵叫,開始啃食腐肉。
被泉水潑灑過後的身體,逐漸長出新的肉芽,開始與缺口相連。
喵咪被收回,在綠地上輕輕舞動,卡爾知道如果不說一些特別的話語,接下來就是會被移動到千裡之外。
“智慧的源泉,如果被汙染。不知道重塑者們是否會有新的看法。”
“思維魔方被汙染了?”
“不知道你是否認識這枚戒指的主人。”
那枚內圈刻有普利的巫師戒指,赫然擺放在泉水旁,貓咪蹦躂過去,叼了回來。
重塑者三根手指,微微發力,一股能量穿過其身,是真的,沒有造假的嫌疑。
“那你想要什麽樣的條件,來換取這枚戒指。”
卡爾清了清嗓:“死人軍團出了背叛者,我想知道名字。”
每個巫師都會通曉一定智慧,而消息靈通是彼此之間的必修課,如今整個世界明面是由帝皇所掌控,而更深層的秘密只會被巫師們挖掘,他們不知疲倦的挖掘。
重塑議會是最特殊的存在,他們不與其他巫師交流,但依舊會收集消息。
卡爾找到這裡的原因就是如此,有些消息可能沒有價值,有價值的是什麽人來尋。
“我想戰士先生第一次來重塑議會。”
她把貓頭法杖又泡在水裡,一隻小貓從水裡遊了上來,抖了抖身子上的水珠。
卡爾取回了那枚戒指回答道:“這是第一次做交易。”
“我想你不知道巫師們的價格,更不知道從重塑者這裡獲取信息的價格。”
“如果被那些老古董們知道,是我們提供的消息,改變軍團之間的平衡,重塑者們會面臨不少無妄之災。”
“只要有價格,就有機會達成交易。”
卡爾坐在木樁上,和重塑者在同一個水平線上,把戒指再次推了過去。
重塑者用手背蹭了蹭臉頰,周圍開始漂遊透亮的星光,說道:“可戰士先生好像出價不夠。”
“這條消息的價格,已經價值不菲,何況你已經得到了。”
嗡~
先前的自然風光完全蛻變成千萬星光,它們相互靠近發出強大的能量,不用共鳴就已經能察覺身體澎湃的能量要被勾引出來。
“一個死人軍團的戰士,對於重塑者來說也只是腳底下的螞蟻,我會幫你找到新的住所,讓你禁錮在暗黑沼澤裡。”
重塑者一改剛剛和善的樣子,頭部上的星光,爆出巨大的火花。
“能讓你活著走出去,已經是莫大的恩賜。”
星光匯聚在一起,卡爾臉上被烤的炙熱卻依然淡定,“我想你搞錯了,我活著走出這裡,是對你最大的恩賜。”
重塑者用手一捏,把星光攥的紅熱:“我選擇讓你感受爆體而亡,而你的意識會被我丟進豬圈裡。”
“如果這枚戒指是從禱告室的神。。。”
移動的星光,頓時停滯,重塑者張開手雙手,畫了一個圓圈,整個地方只有白色的盒子籠罩兩人。
說話的聲音都密不透風,再大的聲音要被消解成無聲的狀態。
重塑者不知道從哪裡舀了一碗水,在地面上寫著。
“離開吧,死人之腦,重塑者就當今天一切都沒發生過。”
卡爾摸了摸身上還滲的血漬,搖了搖頭,寫下。
“我必須知道那個人是誰,如果我離開,巫師塔上的古怪老頭會讓這裡不再安寧。”
“凡人也敢威脅巫師?我相信如果可以你的敵人很快會知道你在任何地方。”重塑者手指激動,發出劇烈顫抖。
“真理力量雖然已經衰弱多年,可擾動一個議會還是可以做到的。”
重塑者越寫越快,“重塑議會多年以來對巫師們雖沒有任何幫助,但依舊是巫師們的一員,一個衰弱的力量,憑什麽與我們之間對抗。”
“你不是早已經得到了答案, 崩潰的軍團,絕望的士兵,死人軍團可從不怕死人。”
重塑者把白箱變成了黑箱,聲音開始來來回回傳遞,啊一聲能聽到三遍回聲。
重塑者憤怒的抓著卡爾的身體,把他壓在地面上,說道:“你想成為一個死人,我們可並不願意。”
卡爾索性放松身體,躺平著盯著前方纖細的星光身姿,吐著熱氣說道:“背叛者不會隻背叛一天,死人軍團還有很多秘密典籍,這些才是軍團傳承的命脈,我要把命保下來。”
看著星光稍微有一些暗淡,卡爾用手擦了擦,安慰道:“如果重塑議會有需要,我會給你們一些想要的東西,比如人體。”
重塑者站起身,說道:“我很好奇,為什麽會選擇重塑議會,這裡可不是只有我們。”
“很湊巧,神父的經文上寫著你們的密文,並且稱呼你們為最保守的巫師們。我對保守的人,通常很有辦法。”
重塑者,星光璀璨,不知是什麽表情,三根手指在空中畫了個圓圈,圓圈之中放著那位背叛者。
他躡手躡腳的捏碎了符文,埋進了地下,他用碎了的符文在駐地下擺滿了儀式的路徑。
然後又看到卡爾自己,他衝上來拍了拍背叛者肩膀,用腳踢走了地下的塵土,擺上了從外面拉入的滾草,嘴裡還說著:‘保持地面的乾燥,這一戰玫瑰軍團要付出血的代價。’
卡爾捏著手甲咯咯作響,“賽弗。”
這個愚蠢的農民團士兵,早應該死在第二次軍團戰爭,他沒想到最元老的士兵,早已墮入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