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西墜,金烏東升。
辰明戴上玉面走進了忘塵山,他今天要先拜訪幾個人。夜傾月不喜歡與人交流,索性就在暗中跟著辰明。也算是保護還未完全恢復的辰明。
輕松就進入了古家據點,卻和另外一個“辰明”迎面撞見。雙方都一愣,場面一時有幾分尷尬。
“你是誰!你和凌洛仙是什麽關系?請拿出證據!”對面的古秦以及“辰明”立刻將一前一後將辰明包圍住。
“這是門客令。古秦,我可還記得你被洛仙倒掛在樹枝上……”
“打住打住打住!”古秦立刻叫道。接下拋過來的門客令和凌江仙一起研究了起來。
“辰明你終於出來了!你不知道這幾天忘塵山找你都找瘋了嗎?”古秦跳過來正要一拍辰明後背,卻突然感到一陣寒意。
“還有有傷在身,不必如此。”辰明說。“這位是……”
“哦,在下凌江仙。初次見面,請多關照。”凌江仙顯露出真容,灑脫自然。
“對了。辰明你的儲物戒。”
“這就是秘境之源。”辰明意外於自己其實已經解除了戒指的取物限制,但古秦卻絲毫未動。看著現在古秦眼睛都看直了的模樣不由有點好笑。“辛不辱命。”
“此恩不言謝。”古秦難得這麽正經,隨即思考了一下鄭重交給一塊令牌。
“執此牌直接代表了我。持此令你可以進入任意古家據點調取情報,尋求庇護,甚至調取部分資源。這塊令牌本身即是一件法寶。可以自動定位古家據點,包括隱藏據點本身。也還是一件挺不錯的空間法寶內部現存有不少靈石丹藥,同時還可用於通信……”
古秦滔滔不絕的講了一大堆。任誰都明白這塊令牌的貴重。
“莫要推辭,這是你應得的。”古秦道。“還有。辰明你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按照我兄長的建議是希望你盡快真正拜入修羅殿。”
“其實我也不知道如何聯系修羅殿。”辰明無奈的說。“這塊修羅令我也還不會使用。”
“那……辰明你現在有什麽打算?”
“現在我應該會去拜訪一下白先生。”
……
竹林中,夜傾月立在辰明身旁。在這位白千心面前實在沒法也沒必要隱藏。
“魔神殿弟子?”白千心問。
“已經拜師,但還不是正式弟子。”夜傾月回答。但有點冷冷的。“前輩知道魔神殿?”
“久仰大名。其實在下也是正魔同修。”
“小姑娘,不知魔界這些年來如何?”一襲紅裙,身形透明的血織舞竟然也主動出來露了面。“本魔血織舞。有禮了。”
“純粹魔靈。”其氣息之古老純正令夜傾月都感到驚訝。
“不愧是天魔,感知確實敏銳。”血織舞繞在白千心身邊。“不過現在僅是一個琴靈而已。”
“我在魔界所待過的時間也並不長,而且大部分都在修行。抱歉無法回答前輩的問題。”夜傾月竟然完全看不出血織舞一絲一點那的修為,對方肯定不只是一般的魔靈。
“奪得了彼岸花魂感覺如何?”白千心對辰明問。“這可不是一份簡單的機緣。”
“難以煉化。”辰明不禁苦笑,若不是有怨幫助以自己現在的修為甚至無法煉化一絲一毫。
“這是自然。雖說如此你的氣息也讓我感到有點意外。”白千心看出辰明肯定已經煉化了一部分。抬手畫出一個小巧的封印,單指彈到辰明眉心。“不過我也不建議,你現在就繼續煉化。”
“首先,你並不是專修魂的。”白千心細致到來。“相比於其他兩道,你的魂道無論是根基還是境界都要顯得不足。”
“以最弱之道去消化這份彼岸花魂,且不說過程會有多艱難,但肯定會拖累其他道的修行。孰輕孰重,你自己仔細權衡。”
“彼岸花魂遠不止改善靈魂這麽簡單,其中蘊含的道之真意絕非短時間內可以參悟的。細水長流,切忌過度沉溺其中的人。”
“其次,你的境界攀升似乎過快了。雖然從根基上來看,你的境界還沒顯得過高。但從表現來看,你對現在境界實力的掌控運用並不成熟。”
“你所修之道不少,但務必要做到穩扎穩打。境界穩固才有利於長遠的修行。”
“你的神曲浮生修習莫要荒廢了,那對於你彌補自身的一些問題大有補益。”
“至於剛才給你那道封印是我自創的,可以抑製彼岸花魂的封印。可以很大程度上掩蓋彼岸花魂的因果與氣息。”
“不過不可能保證萬無一失。你也需要自己多加小心,最好的話盡量少動用魂道進行戰鬥。 ”
“還有什麽疑問,盡可以提出來。”白千心看著辰明。
“學生確實有個疑問。”辰明道。“為何先生對彼岸花會如此了解?”
白千心釋放出一絲氣息印證了辰明的猜想。兩人相視一笑,不再多問。
“多謝先生。”辰明道。那心中也有點糾結。
“盡量少用魂道戰鬥……”
……
“你呀你,其實大可以直接讓他留下來,有你坐鎮這忘塵山有誰敢動他?有誰能動得了他?可偏偏就……”血織舞戲弄般的說。
“可以,但真不必。”白千心說。看著辰明離去的方向,感慨良多。“不經歷風雨難以成才。況且,他也是停不住的。”
“有的靈魂,注定要漂泊四方。”
“就像你一樣。”血織舞說。
白千心微微一笑,看著身邊的佳人。
“但至少還有你的陪伴。”
……
“南域怎會有如此人物?”玄陰冥煞心頭一驚。就在剛剛他們追隨夜傾月離開時突然就聽到一陣溫和的聲音。
“兩位魔神殿的道友,那位辰明是在下的學生。可否看在在下的面子上不要過多乾預晚輩之事。”
“除非……”只有一種可能才解釋的通。
辰明感知到令牌的震動,一看才發現古秦已經將忘塵山中各方搜尋勢力基本摸清,打包發送給了辰明。
“有這些情報要離開就輕松不少了。”辰明道。隨後又問。“傾月,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我嗎?確實有個要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