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小白興奮的將自己和裴子昱的手臂舉高高,嘴裡不停的喊著:“我,我,我。”
李木子也是滿意的輕微點頭示意。
見李木子如此陳思長冷聲道:“想必道主剛才也看到了,這林凡是如何侮辱我們稷下學院的,難道你要保下他們。”
“那是自然,人家要進道宗,那他就是我道宗之人,我身為道宗宗主自然是要保護我們的弟子。”李木子緩緩向梵小白走去。
“可是他剛才通過我們的考核已經進入了我們稷下學院了,此番道主插手怕是不妥吧!”陳思長見李木子已經走到梵小白身前臉色變得鐵青。
“哦,怎麽不妥,他們來你們稷下學院那是經過了我的授意,我在來你們學院之前就碰到了這兩個小子,看他們天賦不錯,但我們道宗每年考核名額有限。
這不就答應他們來稷下學院考核,考到什麽弟子那在道宗就是什麽弟子。”李木子一副自己也很無奈的態度解釋道。
“什麽,你之前就認識他們?”陳思長突然驚訝了,看來之前那兩關考核出現的問題也和這個道宗宗主有關。
“道宗弟子理應在道宗考核,可是他現在通過稷下學院的考核那就是我們稷下學院的人了,又怎麽能再進入你們道宗。”陳思長鐵青的臉色問道。
“什麽通過你們稷下學院就不能入道宗了,你沒聽過道門不分家嗎?”李木子跟看土包子一樣對著陳思長嘲諷道。
“那既然你們道宗想收下這兩人為何跑到稷下學院來參加我們的考核。”陳思長問道。
李木子擺了擺手回答道:“剛才不是說了嘛,我們道宗考核名額有限。”
“你們名額有限,讓他們跑到稷下學院來考核這是什麽道理!哪有讓別人宗門來代替你們考核的道理。”陳思長幾乎是喊出來的。
李木子用手指掏了掏耳朵說道:“你們不是自稱為稷下學院嘛,既然是學院就應該幫個小忙考核一下怎麽了,難道你們稷下學院就這點氣量。”說完不忘將手指上的耳屎遞給陳思長看看。
“這是什麽話!”陳思長跟吃了大便一樣難受,簡直氣炸了。
感情這一切還都是我們稷下學院的過錯,學院難道就有義務幫你們道宗考核弟子?!
特麽的誰家招收弟子考核還讓別家代勞的?關我們學院屁事!
“行了行了,不就讓你們幫點小忙嘛,沒聽過道門不分家。
而且讓你們稷下學院幫忙考核那是看的起你,既然你們不願意幫忙,那下次不帶人來你們學院考核就是了。”李木子一臉不爽道。
什麽,還想有下次,學院上下面面相覷。
稷下學院一眾長老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之前就知道這家夥不是個省油的燈,怎麽會想著來學院做客,原來是在這等著,這李木子擺明了今天是來搞事的。
“好了,既然你們稷下學院不歡迎我們,我們走。”李木子看向梵小白和裴子昱說道。
“哼,入了我們稷下學院的大門想走就沒那麽容易了。”說罷陳思長爆發自身靈力襲向李木子。
陳思長知道這位道宗宗主是個半吊子,最多就是元嬰境,雖然道宗不是自己能輕易得罪的,但都欺負到門上了,那有隱忍的道理。
李木子嘴角勾起微笑轉身一個眼神就抵住了那道攻擊:“區區元嬰後期怎麽敢的。”
隨後一陣猛烈碰撞,陳思長大步向後退去,嘴角溢出鮮血。
“院長!”周身長老立刻將陳思長拱衛起來看向李木子,大有一副乾架的趨勢。
“退下。”陳思長屏退眾人後問道:“都說你是你們那些是兄弟裡面最弱的,修為遲遲不見長進,沒想到竟然有如此實力。”
“溝渠之水,豈可與冰洋爭輝。你這樣的人有怎麽懂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李木子嘲諷道。
真霸氣,有魄力,這逼讓他裝的,梵小白愛了,這是何等樣的囂張,做人如此可謂真仙人。
稷下學院底蘊深厚,像大能強者之類的肯定是有的,留下李木子不難,但道宗是學院得罪不起的,而李木子那身份畢竟是道門領袖,也不能真的動手。
“好,那之前的事我也不和他個小輩計較,讓他將宗門令牌和寶物歸還我就放他們離去。”陳思長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無奈的歎了口氣退了一步。
“這個爛木牌給你就是了,只有你們這群垃圾才會在乎。”梵小白和裴子昱將那塊令牌扔在了陳思長面前。
梵小白笑道:“至於那件琉璃盞還是算了,畢竟給出去的東西那有要回來的道理。”
“你!哼!給你又何妨,小子,你在道宗最好別輕易下山,小心迷路。”陳思長今天算是見識到了這小子的可惡,仗著有李木子給他撐腰,難怪如此有恃無恐。
面對這赤裸裸的威脅梵小白笑道:“我這人方向感賊好,就算有廢物擋道,打死就好了。”
“哼!道主倒是收了個好弟子。”陳思長沒在理會梵小白,看著李木子說道。
李木子笑了笑望向身後那些剛才被梵小白打的鼻青臉腫修士:“弟子好不好還不知道, 反正是比你們學院的弟子強。”
陳思長一陣羞恥,畢竟剛才人家一人挑了學院五百築基境,陳思長說道:“道主此番來我稷下學院,讓學院受益匪淺。”
“真的匪淺嗎?要是如此的話,將來我多來幾次好了。”道宗宗主笑道。
稷下學院上下臉色難看,面對如此不要臉之人他們能怎麽辦,堂堂道宗為何選李木子這貨當道宗宗主。
李木子也不以為意,笑了笑又自顧自言道:“道宗弟子雖然喜歡安靜,不喜歡隨便下山。
可有什麽不長眼的東西惹我道宗的人,我不介意去他們那鬧上一鬧,天神山上也是有老家夥在的,還不怕什麽宵小跑出來欺辱。”
面對剛才威脅梵小白也算給個回應,他李木子做人或許混帳了些,但還是挺護犢子的。
梵小白真的太愛了,這才是他欣欣向往的宗門,這樣的霸氣囂張,有實力有逼格,不禁為當初答應進道宗而感到明智。
“走。”李木子將梵小白和裴子昱卷起帶走。
隨後道宗宗主帶走了梵小白和裴子昱,臨走前不忘給了稷下學院眾人一個忠告:“極北之地發生的事情最好不要隱瞞,如有需要道宗自會出手相助。”
“院長,這李木子未免有點太囂張了。”看著遠去的道宗宗主,一位長老站出來吐槽道。
“夠了。”陳思長雖不喜李木子的作風,但道宗還是以保護天下道門為己任。
隨後他看向北方喃喃道:“希望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