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小白靈機一動,對著陳思長道:“既然我現在是學院的核心弟子,難道沒有點什麽寶物贈予我?”
陳思長笑了笑,這小子還真是不客氣,剛入核心就想著從學校手中要寶物談條件。
“你想要什麽寶物呀?”陳思長心想反正都進了學院了,給你就是給學院,沒什麽損失。
“你看我今天的罪的人確實不少,有沒有什麽合適的防身寶貝。”梵小白搓了搓雙手說道。
反正要得罪你們稷下學院,乾脆看能不能在薅點羊毛,反正自己也不虧。
這小子還知道得罪的人多怕出門被揍,剛才那股囂張勁呢?陳思長滿臉笑容:“不就想討要一件防具嘛,你既已入核心弟子,學院自然也不會吝嗇。
反正遲早也會給你,現在給你又何妨,就給你一件玄級寶物琉璃盞吧。”
說罷吩咐旁邊的弟子去庫房取寶物琉璃盞。
“什麽,玄級寶物,這梵小白憑什麽。”
“對呀,他一個剛入門的弟子,那可是玄級的呀。”
一旁的學院弟子聽到紛紛驚訝。
這方修仙世界裡面的寶物分為“凡級寶物、玄級寶物、地級寶物、天級寶物、聖級寶物、神級寶物六個級別。”
寶物本就稀缺,很多小點的宗門和家族都是依靠寶物作為家族或宗門的底蘊,好的寶物甚至可以鎮壓一方勢力和地域。
而玄級寶物雖說算不上非常的稀有,但也是尋常修士難以擁有的。
玄級寶物給入門弟子的賞賜確實挺高的,這足以看出稷下學院對梵小白的重視程度,梵小白自然高興接受。
而台上的李木子站在一旁,笑眯眯的看著梵小白,越看覺得越順眼。
這小子果真能搞事,只是這修為著實有點低了,等到了道宗再給你好好操練操練。
而此時的梵小白卻不管那麽多,隻關心那個寶貝“琉璃盞”。
“琉璃盞,玄級寶物,功效可抵抗金丹境修士的全力一擊。”陳思長解釋琉璃盞的功效。
能抵抗金丹修士的全力一擊,那還湊合,梵小白在心裡盤算,看來以後還是猥瑣一點,萬一惹到了些不該惹的存在就得不償失了。
梵小白在結果琉璃盞後在手中掂了掂,感覺也不是很重,順手收到了儲存空間中。
在台上的學院長老們也是喜笑顏看看著梵小白和裴子昱。
“賺到了。”梵小白心想已經拿到寶物了,該和這學院的人攤牌了。
“林凡,裴子昱,你們既然已經進了學院核心,自然是要選師門的,現在這些長老也包括我有沒有看上的?”陳思長說著介紹起了身邊眾人和自己。
這是推銷自己呀,這等天才現在收下,未來成長起來必定是一方強者,當別人問起自己是他的老師那不臉上更有面。
裴子昱沒有接話,梵小白看著陳思長疑惑的問道:“什麽,讓我拜師?這個好像我不能接受。
你們這群垃圾何德何能讓我拜師,你們配嗎?”
陳思長和一眾長老頓時臉色沉了下來問道:“什麽意思?”
這小子那根筋不對呀,學院的寶物都收了,現在卻翻臉不認人,學院對你這麽好,你對著學院貼臉開大。
“我想你們是誤會了,我從始至終都沒說要入你們稷下學院拜師呀!
再說了,你們這些垃圾怎麽好意思收我這個天才當弟子,能不能要點臉。”梵小白指著上位接著罵道。
“還有,你們稷下學院考核的什麽玩意,就這也能開門招生,還千年學院,我都懷疑你們的教學能力,垃~圾!”梵小白故意拉長了後面垃圾二字。
一句話,整個場中都安靜了下來,一個個瞪圓眼睛的看著梵小白,都不敢相信此時梵小白的辱罵。
一眾學院長老臉色鐵青,陳思長更是憤怒的站了起來。
這小子活膩了吧?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之前挑釁的話,稷下學院沒人會和他計較,畢竟是個即將入門的弟子,越優秀他們只會越高興。
可此時梵小白從眼底裡瞧不起稷下學院,當著眾人的面辱罵稷下學院,這不是在找死嗎。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陳思長臉色已經很難看了,他的左手緩緩握緊手掌,要不是他惜才早就將梵小白拍成了肉泥。
“你聽好了,你們稷下學院就是個垃圾,我林凡是絕不會進你們稷下學院。”梵小白大聲喊了出來。
學院各位長老也是陰沉的臉看著梵小白,就像看死人一樣,接著陳思長將目光轉向裴子昱問道:“那你呢?”
裴子昱沒有開口,只是默默走到梵小白身後。
“好好好,既然你們兩個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們?”陳思長大怒道,這次真是氣到了這位稷下學院的院長了。
稷下學院不可輕辱,就算你是百年難遇的天才,這裡也不是你能隨意撒野的地方。
四周那些修士也是大眼瞅小眼的看著梵小白。
“牛人呀,真是啥事都敢乾。”
“這是個狠人,一片光明前程都不要了。”
“我去,我看到了什麽,核心弟子都不當了。”
本以為前面挑釁眾人就夠囂張了,現在連學院都敢挑釁,這是真的佩服。
那些修士今天算是開了眼了,梵小白讓他們重新認識到什麽叫做狂。
看向發怒的陳思長,梵小白心裡也是陣陣發虛,他真的懷疑李木子能不能抗住壓力幫自己和裴子昱。
於是想將戰火燒到李木子那,對著陳思長說道:“本來我就是想加入稷下學院的,可家族卻讓我進道宗,本來吧修行是靠自己的,在哪不都一樣嘛。
可今天看了你們這破爛學校,對你們太失望了。
所以,我還是決定加入道宗。”
梵小白的聲音不大,可稷下學院眾人及遠處的修士都可以聽到,他們紛紛將目光移向台上正喝茶的道宗宗主。
李木子正喝著茶呢,突然發現梵小白指出了要進道宗,他頓時成為了全場的焦點,看來不能好好喝茶了。
李木子裝作很驚訝的樣子站了起來:“誰要加入道宗,讓我看看。”
梵小白看見李木子站了出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