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我將酒瓶放置在標有“酉年午月”的空格中,只聽“哢嚓”一聲,牆體裂開一道暗門。
我步入密室,四下打量,推測這裡正是鍾離遜和同夥策劃陰謀的場所。
細細搜查,發現地面殘留著龍香油的淡淡痕跡,證實了我的猜想。
繼續深入發掘,我在一堆雜物中扒出一封信函,寄件人赫然是喻少欽,一位擅長變幻形態的術士,與我有過幾面之緣。
信中寫道,鶴南松這個家夥一直在監視眾人行動,最終乘虛而入,奪走了寶藏,並且抓走了鍾離遜。
讀到這裡,我心中一陣愕然:“這喻少欽怎麽也摻和進來了?這江湖可真是越來越熱鬧了!”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我迅速收拾好現場證據,準備迎接來客。
下樓一看,果然是龍日陽和梁芷珊這兩個老熟人。
我故作鎮定地對他們說:“這次寶藏失竊,真正的幕後黑手是拜火教的教主鶴南松。”
我故意避而不談鍾離遜參與盜竊一事,隻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梁芷珊聽聞後,展現出一貫的英勇果斷,當即決定陪同我去碼頭調查,因為那裡正是拜火教獵妖人的集結地,很可能藏著那批被盜寶藏的下落。
我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心裡想著:“唉,鍾離遜這個家夥真是讓人操碎了心,等逮到他,非要敲敲他那個愛惹事的腦袋不可!”
月掛天邊,夜色朦朧,我按約定的時間悄悄潛至港口邊巍峨聳立的拜火教神殿,與梁芷珊成功會合。
梁芷珊早已先行偵查,發現此處戒備嚴密如銅牆鐵壁,硬闖無異於以卵擊石。
她靈機一動,從懷中掏出一副閃著寒光的手銬,笑盈盈地對我說:“喂,先幫我把自己銬起來,我們要演一場戲,假裝我是被捕的術士,以此作為投名狀去見鶴南松那家夥。”
梁芷珊可不簡單,她不僅是拜火教懸賞榜上赫赫有名的術士,如今更是膽識過人,敢於深入敵營。這小妮子的機智與勇氣,讓我這個江湖老手也不禁肅然起敬。
於是,我們一前一後,踏著月色,向著那凶險萬分的營地步步逼近。
行進途中,梁芷珊一臉豁達,調侃道:“哎呀,一會兒我羊入虎口,免不了要吃點苦頭,你可千萬別心疼,記得把注意力集中在玉卿身上,無論發生什麽事,都不能因為我而分散精力。”
我低頭看著她,眼神中滿是擔憂,斬釘截鐵地回答:“抱歉,我做不到,我怎麽能眼睜睜看你受苦呢。”
梁芷珊聽罷,笑得更加燦爛,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女俠風范:“你就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要是連這點小坎都過不去,我梁芷珊還怎麽在江湖上混?”
在她的堅持下,我雖百般不願,但也只能點頭答應,暗自攥緊拳頭,準備隨時應對可能出現的變故。
月色晦暗,星光稀疏,我和梁芷珊假戲真做,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拜火教的港邊營地,我刻意做出一副綁著她的姿態,上演了一出精彩的“押解俘虜”大戲。
那些獵妖人一瞧見梁芷珊這個絕色美人,就跟餓了三天的狼群看見鮮嫩的羊羔似的,一個個貪婪的眼神聚焦在她身上,有的威脅要剁她的手指,有的齷齪地揚言要玷汙她,一幅幅嘴臉醜陋至極,真是讓我惡心到極點。
我心裡暗自啐了一口:“這群禽獸,簡直囂張到極點!”
但我還是盡力壓抑住體內湧動的怒火,畢竟咱也不是省油的燈,搞定這些嘍囉還不是跟玩兒似的?
就在我即將發動攻擊的前一刻,我偷偷瞄了一眼梁芷珊。只見她雖然對我的“魯莽”舉動流露出一絲無奈,但她的眼神中更多的是對我的感激與敬佩,甚至還有一絲絲不易察覺的傾慕之意,仿佛在說:“雖然你這家夥衝動了點,但關鍵時刻還挺靠譜的嘛!”
我心中不禁竊喜,嘴上卻嚴肅地提醒她:“別擔心,待會兒看好戲就行,這幫孫子今天算是栽在我手裡了!”
正當那些拜火教獵妖人沉浸在對梁芷珊的惡意臆想中時,我瞅準時機,衝梁芷珊狡黠一笑,快速使了個眼色,暗示她做好準備。
梁芷珊會意,微微點頭,眼中閃爍著信任與期待的光芒。
我深吸一口天地元氣,猛地一振手腕,催動體內玄妙的靈力,瞬間召喚出無數熾熱的烈火符文。
這些符文猶如流星劃破夜空,綻放出炫目的光芒,構成一幅絢麗的火符星圖,令人目眩神迷。
那些愚蠢的獵妖人完全懵了,壓根沒料到會有如此霸道的攻擊方式,甚至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眨眼間,熊熊火焰從符文中噴湧而出,將他們全部籠罩,熾熱的高溫頃刻間將他們化為灰燼,仿佛在他們的罪孽史上畫上了終止符。
風起雲湧,一場大火過後,營地恢復了寧靜,只剩下一片焦土和零星的余燼。
就在這時,鶴南松得知消息,怒氣衝天地趕來,整個人猶如一團黑雲籠罩,周圍的邪氣與殺氣交織,有幾分排場,的確給人一種恐怖的壓迫感。
我冷冷一笑,沒給他多余的廢話機會,直接發動攻勢。
出乎意料的是,鶴南松這個威名遠播洛陽城的拜火教教主,竟然在我一招之下就被打趴在地,如此不堪一擊,真是讓我大跌眼鏡。
我忍不住嗤笑出聲,心中暗忖:“嘿,看來這鶴南松也不過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江湖上這類家夥還真是不少,明明名聲在外,實際上卻沒啥真材實料,典型的名氣大於實力,一戳就破的泡沫角色。看來這江湖上,越是聲名鵲起的人物,越容易變成別人的笑柄啊!”
我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三下五除二便將拜火教那群蝦兵蟹將收拾得乾乾淨淨,隨後攜著俏佳人梁芷珊一同踏入了鶴南松那陰森瘮人的密室之中。
這密室裡頭,血紅骷髏、詭異圖騰掛了一牆,看得我直皺眉頭,心想:這老鶴搞裝修也是挺有個性,就是忒嚇人了點,一股子的邪教味,跟我這高雅脫俗的氣質真心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