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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清晨的陽光灑滿整個李家,柳琉璃已經站在了李擇銘的門前,聲音冰冷的喚道:
“公子,該起床了。”
李擇銘慢悠悠的推開房門,用手遮了遮照進來的陽光,看著門前的柳琉璃。
他不知道柳琉璃昨日做了何種心理建設,但是今日的柳琉璃格外的不一樣,沒有了往日的溫暖如春。
只有著冰山一樣的氣息,雖然傲人的身材再配上潔白的玄服讓他這個半大孩子都能心猿意亂,但是渾身都帶著的冷意,讓人有些望而卻步。
李擇銘看了她一會暗自有些驚喜,心道:‘不枉我費了這麽大的功夫給其選擇的功法,倒真是一個有些培養價值的。’
昨日李擇銘一夜未眠,在識海中的功殿為柳琉璃選擇一門名曰《冰晶玄功》的功法。
這門功法非常的強大,可以讓修煉這門功法的人修煉出假的冰靈根,修煉到最高境界說是可以重鑄靈根,讓自身的靈根變為真的冰靈根。
既然家主已經將柳琉璃全權交給了自己,那當然不能放過這個培養自己勢力的機會。
柳琉璃修煉的柳家功法太低級了,為其換一門好的功法當然是必須的,不然也對不起自己腦袋裡這麽多的功法。
當然,為了自己可以保重自己可以掌控柳琉璃的生死,不暴露自己的秘密,他還在藝殿中找了一門名為褻魂的技藝。
褻魂這門技藝和其的名字一樣,可以褻瀆它物的靈魂,不僅是人的靈魂,世間萬物的靈魂都可以。
只要將自己的靈魂包裹住自己想要包裹的東西就可以掌控它們,被掌控的事物還是一個個獨立的個體,但是他們的生死全都在自己的一念之間。
這門技藝可怕的點就是,他是直接從靈魂層面掌控它物的,絕對不存在破解的可能,至少在李擇銘已知的這些勢力都不可能有破解的方法。
但是它的缺點也是很明顯,那就是你想要掌控的那個東西的靈魂一定不能比你的強大太多,不然它可能會反過來掌控你。
並且掌控的不能太多不然你自己的靈魂會不堪重負。
這門技藝本來的作用是為了高級的武器而開發的,因為高級的武器會有器靈,如果你不會相應的口訣的話,是使用不了的。
而這門技藝就可以繞過這一關,可以直接掌控器靈,讓器靈自己說出來使用它的口訣,從而讓辛苦得來的戰利品可以發揮出它應有的價值。
不過拿這個來控制柳琉璃可謂是剛剛好。
經過一晚上的研究,李擇銘也發現了現在識海中的三大殿都不能使用了,好像每個殿都只能取一樣東西。
也不知道是需要境界提升,還是需要修養才能再次使用。
但是後面都使用不了李擇銘是不相信的,不然這麽多好東西都不能使用,那前世哥辛辛苦苦收集這麽多幹嘛呢。
李擇銘對柳琉璃招了招手道:“進來。”
柳琉璃面無表情的跟著李擇銘進到屋內。
李擇銘坐於書桌之後,指著對面的座椅示意柳琉璃也坐下。
見柳琉璃坐定後,深邃的眼睛盯著柳琉璃道:
“琉璃姐,你知道我是有些秘密的,你是我最親近的人,現在也是我的人了,這份秘密我可以和你一起分享,但是我需要用一點小手段來掌控你,你想不想知道這份秘密是什麽呢?”
“好。”
柳琉璃答應的非常果斷,沒有一絲猶豫,因為她其實是沒有選擇的。
經過昨天的事和今天將要發生的事,她柳琉璃今後的一切其實已經是和李擇銘綁死了的,
在李家她將會是人人喊打的對象,在柳家她更是如此,
只要她敢出了李家族地,李家人不殺她柳家也不會放過她。
她已經付出了這麽多,她不能死,她要活著,她要獲得更多的東西,她要修煉到更高的境界。
現在只是再付出自己的自由又能如何呢!她也只有這個能付出了。
就算不被李擇銘掌控她也是沒有自由的,被李擇銘用點手段控制一下,還能得到李擇銘的秘密何樂而不為呢。
“那好,既然同意了,那就放開你的心神,不要反抗。”
李擇銘見其如此果斷,也就不再廢話,直接運轉褻魂的法門,將自己的靈魂籠罩在柳琉璃身上。
因為柳琉璃完全放開心神,沒有一絲反抗,很快李擇銘就完成了掌控。
這種力量不是靈力,只是單純的利用自身的靈魂,柳琉璃並沒有感受到什麽異樣,就已經結束了。
李擇銘完成掌控之後,感受了一下自己的靈魂強度,發覺自己應該還可以掌控一個柳琉璃這個境界的人。
昨日學會褻魂這門技藝的時候李擇銘就發現了,自己的靈魂非常的不正常,按理來說自己的靈魂要不然會因為前世哥的原因會非常的強,要不然就應該和正常人一樣只是剛剛踏入練氣期的強度。
但是現在這個強度就很不正常,並沒有非常的強,也沒有非常的弱,李擇銘也搞不明白到底是什麽原因了。
想不明白便也不想了,李擇銘緊接著就運轉神識將《冰晶玄功》全都灌入柳琉璃的識海裡。
柳琉璃張大嘴巴眼中全是震驚之色,這可是神識啊!
這可是築基修士標志性的神識,怎麽可能會出現在李擇銘的身上,他才多大,柳琉璃決不相信他已經築基了。
柳琉璃只能在心中默念‘這份秘密果然夠大,我所猜測的關於他可以在沒有修煉功法的情況下,就能使用法器的秘密,
和這個比起來能算的了什麽,昨日我能活下來真的不是李擇銘和李家家主不夠謹慎,而是這樣的小事暴露了也是無關緊要。
被這樣的人物控制,好像才是天大的造化!’
柳琉璃心中的恨意一下就消散一空,跟可以預見的光明的未來比起來,殺幾個血脈族人算得了什麽。
相信柳家若是知道了這樣的機會,家主一定會上趕著帶人來被殺,死一批族人和築基,金丹的機緣比起來,相信所有家族都知道該怎麽選擇。
這就是修仙界的殘酷,底層的人永遠都是炮灰,死了一茬還會再有一茬,不努力爬到上層連決定自己生命的權力都沒有。
柳琉璃慢慢感知著腦海中的功法,越看越是心驚,這是一門直通大道的功法,可以讓沒有異靈根的修士,修煉出異靈力的方法真是聞所未聞。
柳琉璃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被控制了又怎麽樣,這可是通天的機緣,自己一點也沒感受到被控制的感覺,還獲得了這種恐怖的東西。
柳琉璃寥寥掃過全篇,睜開還帶著震撼之色的眼睛看向坐於桌後的李擇銘,顯得是那麽的高大,連忙跪伏在地口中道:
“謝主人賜法。”
“琉璃姐,你這是幹什麽。”
李擇銘連忙將柳琉璃扶起身來接著道:
“你放心吧,琉璃姐,我雖然用了點小手段,但是你還是你,只是有些東西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必須要保證秘密不能泄露出去,你明白吧。”
“嗯,好,那我以後還叫你公子。”
柳琉璃看著這個自己帶大的孩童心中不由得有些寬慰,剛才也是她的一次試探,她真的以為李擇銘是被大能奪舍了。
現在從結果上來看,李擇銘就算是被奪舍了也還是之前那個李擇銘。
“那公子我為你洗漱吧。”
說著柳琉璃便開始上手為李擇銘褪去衣物。
李擇銘欣然享受著柳琉璃的服務,等換了一身衣物的李擇銘精神抖擻的出了房門。
突然想到,家裡是不是還有一個李擇青,轉身對跟在身後的柳琉璃問道:“那個小胖子呢?”
“公子放心吧,家主已經安排人帶他去青石台了。”
柳琉璃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這是昨日柳琉璃思量一晚後給自己設定的性格,
既然以後是人人喊打的對象,不如現在就用冷若冰霜的模樣去面對他們。
“好那行吧,家主既然安排了其他人,我們也準備一下過去吧。”
李擇銘邁步走向石桌,端起還帶著熱氣的飯菜細細品味起。
看了一眼站在身旁散發著冰冷氣息的柳琉璃,心中想著:
‘家主倒是一個信人,說了柳琉璃以後所有的資源都要自己付出,便不再佔用自己的人去做任何事。’
吃完之後便帶著柳琉璃出了院子,這是柳琉璃來到李家八年來第一次邁出這座庭院。
穿著一身白衣的柳琉璃邁步踏出院門,靜靜站在門口感受著迎面撲來的風,雖說並沒什麽不同,但這是自由的風,
身後的院子整整困了她八年之久,雖然這八年的自由換來了大量的資源,
但是從今日踏出那座院門開始一個全新的柳琉璃就要誕生了。
一個除了李擇銘和任何人都沒有牽扯的柳琉璃出現了。
以後的她可謂是通天大道就在眼前,一本恐怖的功法,
和眼前這個隨手就能拿出這種功法的人,以後都將是她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