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快開始吧,把那門控制災的方法找出來,看看黑藍魔神,到底是不是這麽神奇。”
陳啟直盯著天空,不知道等一下會發生什麽變化。
這處地方,被玉顏探查,早就是一片安全地帶,兩人甚至都不怕被血鴻鵠找到。
玉顏口中再次念念有詞。
這一次語言,比起上一次普通念出來的,陳啟發現多了一些韻律。
這種韻律就像是祭樂一般,散發著厚重,磅礴的氣勢,十分駭人。
周圍也是安靜了起來。
雖然明知道這裡沒有多少危險,可陳啟還是警惕了起來。
聲音持續了有一段時間。
聲音停了下來之後,低沉的聲音還在環繞周圍。
一種心慌從陳啟心裡升起,心臟在砰砰直跳。
一股氣息從玉顏的身上被陳啟感知到。
“是那次的那種感覺。”
陳啟身體緊繃,不知道這一次的情況,是否和上一次一樣。
這位只是過來看看,還是意有所指。
這段短時間,陳啟過的短暫有長久,頗有度日如年的意味。
良久,他才從那種感覺之中掙脫出來。
看來這種注視,是每一次都會出現的,並不是為了他而來。
之前對黑藍魔神的緊張,倒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陳啟,我已經拿到了。”
“這是一門功法,神秘強大,我現階段無法換到全部。”
“可就算是這一點,也能夠修煉到凝丹層次了,實在是沒有想到。”
玉顏的聲音有些疲憊。
每一次祭祀,都是消耗她自身大量靈魂的過程。
所謂靈魂祭祀,實際上就是壽元。
每一次突破,都是黑藍魔神掠奪去一段壽元。
原本,她靈台中期,能夠活六百年。
但是被黑藍魔神獻祭之後,就只能活兩百年。
如果沒有陳啟這兩百年。
她要瘋狂提升修為,要不然就要壽元枯竭而死。
雖然她現在是祭者,但是仍然受限於壽命,靈魂一到時間,還是要消散。
而靈魂的提升,無比困難,她也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繼續提升。
所以她本來是一生沒有辦法提升的。
但陳啟煉製出來了靈魂符籙,她的希望就來了。
這也是她甘願和陳啟交易的原因,犧牲自己的獻祭次數的原因。
靠她自己,她怕是永遠沒有機會報仇。
而有了陳啟的支撐,她才能夠不斷進步,直到能夠報仇的程度。
“凝丹功法?我原以為只是一門秘法,沒想到竟然會是修煉到凝丹的功法。”
“不過這樣更好,有了這門功法,我也可以看看凝丹的境界,到底是有多麽的神奇。”
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玉簡,陳啟眼光暴漲,心情激動。
凝丹功法,就算自己不能修煉,可是觸類旁通,與自己的功法相互借鑒。
開闊自己的眼界,自己對於將來的境界也能夠有所窺探。
青山坊市之中,就算是幫主之子又有多少人真正見過凝丹功法呢?
凝丹功法的珍貴,已經能夠建立出來一個中小型的幫派了。
“好!”
玉顏拿過玉簡,甩了甩有了疼痛的頭。
一下子被灌輸這麽多的信息,就算是她也感覺有些勉強,需要好好梳理。
從沉吟片刻,她開始用靈識鐫刻功法。
凝丹功法,其中涉及到的種種十分浩大。
靈台初期的她,至少需要耗費數個時辰的時間,才能一點點記錄明白。
現在成就靈台中期之後,她的靈識質量和數量遠超從前,時間大大縮短。
僅僅一盞茶時間,凝丹功法就被她鐫刻在了其中。
信息越來越多,玉簡也被她刻畫的發出一陣微光。
這是玉簡到了承受信息極限的表現,要是再有過多的信息,玉簡也無法承受,要走向破裂,裡面的信息也有可能受到損壞。
玉簡終究只是一種工具,工具的使用終究是有它的限度。
容納凝丹功法,明顯已經是這枚玉簡的極限,再多,就不是這個價格的記錄工具了。
記錄完畢,玉顏進入了鏡中休養生息,恢復精神。
把玉簡貼在額頭,裡面的信息讓陳啟眼花繚亂。
這其中,竟然不只是涉及到了功法,還是涉及到了靈紋,煉丹。
不。
應該這麽說,到了凝丹境界。
其中的丹,和靈紋,煉丹有著密切的關系。
和之前的練氣,靈台有著根本的不一樣。
而這門災變大法,就是無比詳細把需要的靈紋,煉丹技巧記錄其中的高級功法。
這讓陳啟直呼厲害。
難怪一門凝丹功法,就算是放眼真個青雲坊市都沒有多少。
這種級別的功法,怕不是需要千百年的功夫磨礪,隨後經過各種對比,才能試出一條正確的道路。
散修之中沒有凝丹高手這件事,也就不足為怪了。
就算是奇遇,可是其中的種種奧妙,沒有深厚的底蘊,怕是連關鍵所在都看不懂。
拿出另外一枚玉簡,陳啟把天災大法之中的功法截取到靈台中期部分。
這門功法,對於靈台也有詳細記載。
靈台期,就是把沒有花朵的蓮台,開出蓮花。
三片蓮花,就是初期,六片蓮花,就是中期,九片蓮花,就是後期。
這個時候,可以選擇凝聚金丹,成就凝丹。
也可以選擇積累底蘊,連開十二片,成就無上底蘊。
這種底蘊,對於將來的各種修煉多有好處。
但這是千百年都難以有人達到的境界,世俗罕見。
記錄到靈台中期的原因,也是陳啟處於謹慎的考慮。
一下子交給趙武凝丹功法,萬一有高手出手,催眠趙武,讓他交出來。
後果將不可估計。
靈台中期,也足夠趙武修煉了。
而且這門功法,還無比適合趙武。
專門修煉所謂的災,能夠把人們諱莫如深的災,化作種種神通。
有些神通要是凝聚而成,越級挑戰不在話下。
收拾完這些,陳啟的準備也就收拾好了。
沒有回到獵妖坊市的打算,他直接去了青山坊市。
坊市之中的氣氛很是凝重。
在路上,他看見了金鋒,身上傷痕累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剛好,他也是找趙武,兩人就沿著落雲街道的位置,一起走去,
路上,金鋒也是提起了進來的情況。
“一群僧人最近來了青雲坊市,加入了幫派之中,幫內的兄弟傷了不少,不過那些禿驢沒有下重手,倒是沒有什麽大亂子。”
僧人。
陳啟對於和尚倒是有些印象。
他是從那些符書,丹書上面提及到的些許之後,才了解了一些詳細情況。
這些人,大多集中在大夏西方。
那裡是眾所周知的佛域。
其中的百姓,修煉佛法,增長修為,得到果位。
是一種和大夏正統修行差異甚大的修行方式,但是這種坊市水到渠成,不僅受環境印象,還很看天賦。
所以大多僧人,都是集中在西方,許久不出世。
現在出世,而且直接參與了幫派鬥爭,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陳啟,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