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搬家,搬了三天,今天晚上七點鍾才搬完,所以更得很晚,而且隻更了一更,明天恢復正常更新)
然而,張海最終卻只能搖頭。
一個有歪心思的弟弟,總比一個蠢弟弟強。
像他現在這般步步有後手,至少不用再擔心他被人算計,被人利用,爸媽和自己都能少操心。
否則,像之前一樣,他入了魔一般,一直舔一個不愛他的女人,那真是讓人鬱悶到吐血。
只是這以後,不能再處處用以前的眼光看他了。
想到這,張海看向身旁開車的張遂道:“我後天要去見羅欽,你之前不是說想去見他嗎?這兩天好好收拾下自己。他不是個普通人,面對著他,就算是如今的我,也常常感覺到汗流浹背。”
張遂有些意外。
之前自己這哥哥還說要考驗自己才能帶去見羅欽來著!
不過,張遂也懶得詢問具體原因。
反正,能早點見到羅欽,那就早點有個幫手。
至少,能用羅欽拖住男主葉凡的注意,那麽自己提升實力的時間就有所增加。
張遂忙問道:“羅欽他有什麽特殊的喜好?我怎麽做才能引起他的好感?”
張海沉吟了片刻才道:“怎麽說呢?我也摸不清他具體喜好。”
“雖然他比我也就大那麽一點,但是,他的成熟穩重遠超我。甚至,我常常覺得,爸爸和柳叔叔這樣的老江湖也比不上他。”
“平常面對他的時候,我都沒有底氣。”
“但是,所謂高人一等,總有一些俾睨眾生的傲氣。”
“我們常人在他們眼中各種行為,於他們而言,都是司空見慣的行為。”
“所以,與其刻意討好,不如做自己的本心。”
“當然,別太離譜就行。”
張遂嗯了一聲。
兩兄弟開車回到別墅。
張海先一步下車。
張遂將車開到停車棚。
下了車,趕往門口,就看到哥哥張海長在那裡,一臉陰鷙地看著屋子裡面。
見張遂過來,張海冷冷道:“你自己好自為之!”
說完,也不管張遂什麽反應,徑直走進屋子裡面,上了二樓。
張遂滿臉茫然地走進去。
下一刻,他的臉色也直接垮了下去。
只見客廳的沙發上,赫然坐著兩個不速之客:凌漆和劉悅。
記憶裡,兩女都沒有來過這裡。
尤其是凌漆,曾經反派張遂祈求過她無數次,甚至有一次是騙,都將凌漆騙到了飛機上。
凌漆知道是來燕京見反派張遂的家人之後,當場毫不留情地離開,任反派張遂怎麽哀求都無濟於事。
現在,她自己竟然來了!
當然,張遂也知道,她當然不是衝著自己本人來的。
人家是衝著自己錢來的。
但是,他得到一個億還沒有捂熱呢,怎麽可能就還回去?
凌漆和劉悅是坐在一起的。
兩人都比較拘謹。
尤其是凌漆,此刻更是無助地像個孩子。
記憶裡,反派張遂只見過她兩次見過她這個樣子。
一次是她妹妹凌優要巨額醫藥費,反派張遂主動找上門並且提出願意出這筆錢的時候,她就是這樣。
另外一次,是她創業之後的第三個月,面對著一個500萬訂單的大客戶。
她當時也是這般。
不過,這兩次都被反派張遂給化解了。
所以,面對著凌漆,張遂實在是提不起好感。
反派張遂已經做得夠多了。
可凌漆依舊是那個態度。
當然,張遂也不怪凌漆。
畢竟,凌漆只是好友小說裡的女主。
她的所思所想,都是受自己那好友作者決定的。
在凌漆和劉悅對面,則坐著另外兩個人。
一個是張遂的媽媽劉敏。
另一個是柳琦筠。
劉敏陰沉著臉看著凌漆,像是要刀人似的。
柳琦筠反倒是非常輕松愜意,拿著手機這正在玩遊戲。
時不時的,她突然大聲呵一聲。
客廳的氣氛詭異異常。
張遂一進來,四女都齊齊看過來。
劉悅忙站起身道:“張遂!”
凌漆緊隨其後。
媽媽劉敏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張遂,朝著張遂向旁邊還在玩遊戲的柳琦筠怒了努嘴,示意他多照顧下身旁柳琦筠的心情。
柳琦筠像是沒有看到似的,還在玩遊戲。
張遂暗暗有些無奈。
走到柳琦筠旁邊,張遂坐在她的邊上,就想要對凌漆說幾句嚴厲的話。
卻見柳琦筠轉過身,將一雙修長飽滿的大長腿放在張遂的大腿上,依舊認真地玩著遊戲。
劉悅:“......”
凌漆看著柳琦筠一雙大長腿在張遂大腿上不老實地晃來晃去。
雖然她一再告誡自己,不該再對他有任何期盼。
可此刻,她發現,自己的視線還是情不自禁地移向張遂。
心裡莫名升起某種期待。
可是,張遂很快讓她手指都攥緊了一些。
張遂左手摟住柳琦筠放在自己大腿上的兩條大長腿,將它們拉攏,靠近自己腹部,右手輕輕在它們上面遊動。
那情形,像是恩愛多年的老夫妻一般自然。
凌漆此刻頗有種站起身,立馬就走的衝動。
可是,她卻終究沒有動。
她此次來的目的,還沒有達成。
低下頭,凌漆雙手放在膝蓋上,聲音有些壓抑不住的顫抖,對張遂道:“我,我知道這樣直接找到你家來,太唐突了。但是,但是,我,我還是不得不來。”
“公司店鋪都被砸,需要一大批資金——”
“只要3000萬。”
“你如果願意借給我,我萬分感激。”
“如果不願意,我,我出公司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凌漆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張遂媽媽劉敏生硬打斷道:“救你不如救一頭白眼狼!我兒子之前怎麽幫你的?,沒有他,你以為你公司憑什麽僅僅三年就做到如此地步?”
“可他換來的是什麽?”
“我不知道你怎麽還有臉來找他幫忙的!”
“我要是你,我但凡還有臉,我寧願一頭撞死!”
劉敏的話,讓凌漆臉色刷得下慘白。
劉悅臉色也極為難看。
但是,她還是強行按捺了下去。
求人如吞三千針。
更別說,張遂還的確被凌漆如此對待過。
可如今,除了張遂,她們實在是找不到其他辦法。
只能忍辱負重了。
她只能寄希望於凌漆,希望她能撐住。
凌漆一直自認為非常有忍耐力。
過去的五年,尤其是創業後的三年,她為了獲取訂單,為了公司穩步前進,吃了多少羞辱?
可此刻,面對著柳琦筠和張遂“肆無忌憚”的撒狗糧,視她為無物。
面對著張遂媽媽劉敏事實的呵斥。
饒是她趕來之前,已經做好了面對一切的準備。
可此刻,她也無法再無動於衷。
凌漆眼眶噙著淚光。
這一切,她現在隻怪兩個人。
一個是葉凡!
另一個是那人。
凌漆看了一眼張遂,飛奔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