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疑惑地看向張遂。
難道這個女人認識自己弟弟?
今天發生的一切,太出乎了張海的意料,以至於他現在對張遂這弟弟的一切行為都充滿懷疑。
張遂倒是沒有想那麽多。
雖然他知道沈清秋的身份非凡。
但是,他著實是沒有精力去改變這個世界的所有女主。
他想要改變的,只能是那些可能影響葉凡實力的存在。
而好友小說裡,沈清秋也是一個花瓶女主而已。
沈清秋的存在,就是讓她爸爸沈思則成為男主葉凡裝逼打臉的背景板而已。
在好友心裡,沈清秋爸爸沈思則這樣一個地下大佬面對著男主葉凡,卻被次次震驚,甚至最好變成討好,這也是爽文套路之一。
張遂將車子停在沈清秋身邊,打下車窗,疑惑道:“有事?”
沈清秋指了指沒有人坐的後車座,笑眯眯地問道:“那什麽,能否送我一程?”
張遂:“......”
張海只是靜靜地看著張遂的反應。
張遂略微沉吟了片刻,還是對沈清秋道:“到哪兒?”
沈清秋忙感謝了一聲,這才打開後車門,坐了進去,然後直勾勾地盯著後視鏡裡的張遂。
張遂:“......”
這沈清秋,看著自己做什麽?
自己可不是男主葉凡!
張遂道:“你認識我?”
按照正常情況下,沈清秋不應該認識自己才是。
因為,好友小說裡,張遂和沈清秋完全沒有交集。
沈清秋出現的時候,反派張遂早被葉凡弄死了。
沈清秋嗯嗯了兩聲,似乎有些緊張,雙手緊緊按在膝蓋處。
可很快,她似乎又意識到自己回答有問題,忙搖頭道:“沒,完全不認識。”
剛說完,她又低下頭,眼角余光時不時地瞟向後視鏡裡的張遂,囁嚅道:“也,也認識一些。”
張遂看了一眼後視鏡裡的沈清秋,微微皺了下眉頭。
這沈清秋的舉止反常啊!
車子裡的空氣有些凝滯起來。
沈清秋透過後視鏡,注意到張遂的臉色有些嚴肅,纖細的手指撓了撓有些泛紅的側臉道:“你,你就是張遂嗎?”
張遂:“......對。”
沈清秋嗯了一聲,陪笑道:“嗯。你,你可能不知道我,但是,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可能,你覺得我在胡說八道。”
張遂和張海互相對視了一眼。
張海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自己這弟弟,果然隱藏得夠深。
他果然認識這女人。
若非今天帶他來和林洛溪簽合同,恐怕還沒有人會發現他早已經今非昔比。
張海心裡很是好奇。
自己這弟弟,這般隱藏自己,為的是哪般?
之前他花了五年舔他前妻,到底是他本性如此,還是演戲?
若是以前,他根本不會懷疑。
可現在是另一種情形。
張遂被沈清秋搞得丈二摸不著頭腦。
沈清秋救過自己?
怎麽可能!
她才說過,完全不認識自己,又說認識一些。
她的話,前後矛盾,又有些胡言亂語。
再一個,自己穿越過來之後,在這次之前,和沈清秋沒有任何接觸。
穿越過來以前,根據這具身體的記憶,也沒有任何和沈清秋相關的地方。
張遂一邊開車,一邊道:“沈小姐能否提個醒?抱歉,我是真沒有想到和沈小姐有什麽接觸。”
沈清秋再次撓了撓側臉,臉色越發緋紅。
不過,她終究沒有解釋,而是道:“我,我提醒下你,不要和林洛溪、溫婉有過多接觸,更不要慫恿她們和葉凡產生矛盾。”
“她們和葉凡是注定天生的情侶關系。”
“任何插足他們之間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張海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原本他以為這沈清秋和弟弟是友好關系的認識。
卻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威脅自己弟弟!
張海冷聲道:“怎麽,沈小姐是要對我弟弟下手?還是說,你覺得我張家和柳家都沒有什麽本事,連我弟弟都保護不了?”
沈清秋竟然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道:“我不能告訴你們太多。我能說的是,張家和柳家真的沒有能力保護張遂。”
“而且,葉凡,也不是你們想的這麽簡單。”
張遂:“......”
車子駛過一商場。
沈清秋指著商場入口道:“就前面吧!”
張遂將車子停住。
沈清秋從後車座下來,徑直來到駕駛座邊上。
張遂下調車窗,問道:“還有事?”
沈清秋彎下腰,在張遂錯愕的目光中,她忙朝著張遂的側臉啄了一口,然後一邊飛奔離開,一邊鵝鵝鵝笑著。
一直到她消失在商場入口處,她的笑聲都沒有停下來。
張海感覺自己腦子有點宕機。
剛才,這沈清秋的口氣,明顯一副威脅的意味。
可現在, 她卻主動親自己弟弟一口。
這算什麽?
張遂也懵了。
不,他甚至感覺到後脊背發涼。
全亂套了,這是?
否則,解釋不通,女主之一的沈清秋,竟然會對自己獻上熱吻!
張海終究是沒有忍住,道:“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們?”
“這沈清秋,和伱到底什麽關系?”
“她怎麽救過你?”
“她救過你的話,又為什麽威脅你?”
“可又為什麽親吻你?”
“看她剛才興致盎然的模樣,她和你感情還不淺!”
“我不管你到底腳踏幾隻船,但是,我想說的是,你玩歸玩,可別帶入感情。”
“柳叔叔就小筠一個女兒。”
“小筠本身也不是個普通女孩子。”
“你小心玩火自焚。”
張遂這才一邊開車,一邊古怪地看向張海道:“哥,我要是告訴你,我在此之前,真不認識這女人,你信不信?”
張海皺著眉頭。
兩兄弟四目相對。
好一會兒,張海揉著眉頭道:“不認識你,人家親你?還像情竇初開一般?家裡人一直對你無比關心,你卻這樣藏頭藏尾,你真對得起我們?”
張遂歎了口氣。
他已經無力解釋了。
張海見張遂明顯不想說,也沒有繼續問下去。
他心裡很是失望。
一家子為這弟弟操碎了心。
可到頭來,換來的,卻是發現,他可能完全沒有把家人當成家人,而是工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