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關將近,南方的氣候還是冷了,寒風凜冽、刺骨,但那雪花還是沒有飄落。
今日閻家一行前往三姐閻顯瓊家做客,閻成章、竇氏與夏梅先行一步。
路途夏梅把閻宣明背在背上,竇氏還往他臉上蓋了一塊白布,怕寒風吹著孩子。
閻宣明自是不安分,雖然人小,但那手東挪西動的,一次又一次的將那白布扯下,要看看這凜冬的景象。
竇氏一直走在夏梅後面,見孩子將白布扯下,她就忙不迭的給他蓋了上去,怕孩子遭了風寒。
就見又一次將白布扯下了,竇氏上前欲將白布給孩子蓋上時,夏梅說,“媽,現在沒有風了,要不讓就不給孩子蓋了吧。”
“你懂什麽!我孫子著涼了怎麽辦!”竇氏回道。
閻成章這時發話了:“孩子或許是想看看這四周,對周圍好奇吧。”
“現在沒有風,就讓孩子看看吧,有風了再給他蓋上。”
“行吧,那我注意著。”竇氏聽聞,也就把那白帕收著。
……
閻宣明在夏梅背上,眼睛滴溜溜的直轉,觀察著這個即將複蘇的世界。
他觀察著周圍枯黃的樹枝,他觀察著樹枝上鼓起的芽孢,觀察著天地間那股蓄勢待發的生機。
突然,一塊黑色從天而降,遮住了他的眼睛,遮住了他現在觀察這世界的唯一通道!
“媽,這天冷了,還是給孩子遮掩一下,小心感冒了。”閻顯軍在後面追上了眾人,看著孩子頭上沒有蓋著,於是把他手裡的黑色帽子給閻宣明戴了上去。但孩子頭小,那帽子把孩子遮了個嚴嚴實實。
……
一行人接著走了10分鍾左右,到了閻顯瓊家,閻顯瓊的丈夫陳宗明見眾人到來,出門迎接。
“四弟,稀客呀!”
“哪裡的話,姐夫,這不是我外出務工了嘛!”閻顯軍回道。
互相客套一番後,陳宗明將眾人迎進屋內“老丈人,還是進屋聊聊吧,外面天氣冷。”
“哎,好的好的,進屋聊。”閻成章回道。
……
進了屋,就見閻顯瓊在廚房忙裡忙外,閻顯軍招呼到,“三姐,可是做了多少吃的?”
“嗨,放心,有你的口服,這雞鴨魚肉樣樣不缺!”閻顯瓊回道。
“四妹,你去客廳坐坐,這廚房煙火大,小心熏著了孩子。”
“謝三姐體貼,我這就去。”夏梅微笑回道。
夏梅背著孩子去了客廳,只見客廳裡面早已有人到了,“二姐,你們到的還早。”
“來來來,四妹來這坐。”二姐閻顯蓉熱情招呼!
“謝謝二姐。”夏梅走了過去,閻顯蓉把孩子從背上接了下來,抱在了懷裡。
“這誰這麽大的帽子給孩子套上的。”閻顯蓉開玩笑說道。
“那是他爸的帽子,怕孩子被風吹了涼,便給孩子戴上了。”夏梅回道。
“到屋裡了,我給他把帽取了。”閻顯蓉說著就把帽子取了下來,看到閻宣明眼睛閉著,像是睡著了似的。
“孩子睡著了,需不需要放床上?”閻顯蓉詢問到。
“睡著了嘛?那便放在床上吧!”夏梅回道。
於是便把孩子放在了床上。
……
不多時,就到了吃飯的時間了,大家在飯桌上吃著。
“四妹,這帶孩子可累?”
“來,四妹,吃點這個。”
“四妹,這生了孩子近一年,對養孩子有心得了嗎?”
眾人七嘴八舌的問道,
“大姐,我帶了孩子近一年了,我覺得該學會的都學會了吧。”夏梅回道。
“要不是我給你幫襯著,你這孩子養的好?”竇氏聽聞夏梅回答,插了一句。
“當然少不了媽的功勞,沒有媽幫四妹,四妹肯定帶不好孩子的!”閻顯蓉接腔。
“是,媽把我們帶大,又幫忙帶了外甥。”閻顯淑接著說,“當時帶外甥的時候,媽就一直念叨,我好久才能帶帶自己的親孫?這不心願了結了,如願以償。”……
“那可不,你看我這孫子,白白胖胖的,又不認生,可不是我帶的好嘛。要是讓夏梅來一個人帶,指不定會出什麽么蛾子呢”竇氏聽著眾人吹捧,心情愉悅。
竇氏接著說“你們可是不知道上次閻宣明生病,就是夏梅的問題。要不是我在家給她看著,她能把孩子醫好?”
“還有呀,那次夏梅看著孩子也讓孩子摔著了……”
夏梅在旁聽著,心裡卻不是滋味。她承認媽是幫了很大的忙,但是孩子她確實是帶了。
大姐問道是否有了些許心得?帶了近一年,怎麽都知道了一些常識,雖然磕磕絆絆,但她也是第一次當母親呀。
為什麽要把她貶的那麽低?那麽的不堪……
“菜來了~”閻顯瓊又從廚房端了一份菜上來,是辣炒鴨子。
“來,四妹,小心。”閻顯瓊從夏梅那裡上菜,也就順勢把菜放在了夏梅旁邊。
夏梅看到這鴨子,炒的也是金黃,動筷夾上一塊,正準備放入口中,突然聽到竇氏說“現在孩子還在吃乳,你別吃辣的了!”
“媽,我就嘗嘗,就一塊應該沒問題的。”
“是呀,媽,就一塊沒問題的。”閻顯淑幫著夏梅說了一句。
竇氏瞪了一眼閻顯淑,又看向夏梅,“那就吃吧,孩子要不了多久就斷奶了,吃一點沒事。”
夏梅聽出了竇氏的陰陽,筷子夾著那塊鴨肉,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
孩子的哭聲從床上傳了出來,“就少了你一頓吃的,還不去看看孩子。”竇氏剛聽到聲音就對夏梅說道。
“媽,”閻顯淑看了竇氏一眼,竇氏回了她一個眼神。閻顯淑不知今日哪裡招惹到竇氏,話語到了嘴邊也就止住了。
夏梅起身去照料孩子,閻顯淑也跟著去,竇氏又說道,“這一個孩子就要兩個人照顧?”
聽聞此話,閻顯淑又不得不坐下。
夏梅獨自一人前去臥室抱起了孩子,委屈從心中而來,不禁紅了眼睛,幾滴眼淚從眼角流出……
天色漸晚,眾人從陳家返回。
至屋裡,燒水,洗臉睡覺。
“老公,今年你多久出去?”夏梅在床上蓋著繡紅花的被子,旁邊是閻宣明,厚厚的棉布包裹著他,隻留下一個腦袋露在外面,並且還蓋著一床厚實的棉被。
“我今年應該正月二十幾日出去,怎了?”閻顯軍回道。
“老公,我意思是這次我們一起出去。”
“怎麽的?在家裡受委屈了?”
“沒有,爸對我很好,事事維護我。媽也在幫襯著。”夏梅溫聲細語,“就是在家呆著,看你出去務工辛苦,尋思著能不能幫你洗洗衣物什麽的。”
“這樣嘛,那還是不出去了吧,孩子還小。”閻顯軍直接了當的回道。
“哦。”夏梅回了句,在心中思考如何訴說一下委屈,但最終還是沒了那個心思。
過了幾分鍾,她輕聲問道,“老公,媽是不是對我有什麽意見?”
等了半晌,沒有聽見回答,她起身探頭,看見閻顯軍卻是背對著她已經睡了過去。
只能在心中微微歎氣,縮回被窩時看了眼閻宣明,看孩子睡的正是香甜,也就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閻成章與竇氏也在交談。“今日怎的在你們那桌似有爭吵?”閻成章詢問道。
“哪有?那不是討論帶孩子的事兒嘛?”竇氏回道。
“我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我也與你說了多次,對外人也好,對家人也罷。”閻成章嚴肅的對竇氏說道,可是夜色已深,又熄了燈,沒人能看出其臉色,“嘴裡可不能沒了輕重。那惡語傷人六月寒,你有時一句無心之言,他人可是要落在心中許久。”
“老頭子,你又開始念叨了。”竇氏回道,“我知道我說話不好聽,我以後盡量注意著就是了。”
“這天也晚了,今日就別說了,睡覺吧。”竇氏急於結束這個話題。
“你看你,又是這般。”閻成章回道,接著歎了口氣,“唉~”心中想到,希望兒媳不要記仇吧。
夜色漆黑,眼睛已看不清這世界的顏色,也掩埋了眾人的心思……
……
次日清晨,天才蒙蒙亮。就聽見竇氏在廚房喊到“起床吃飯了!”
“來,夏梅,我給你抱著孩子,你快去洗漱吧。”夏梅才從臥室出來,竇氏就接過夏梅手中的孩子。
“哦,謝謝媽。”夏梅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孩子便被竇氏接了過去。
“沒事沒事,洗漱好了快去吃早飯,我今日特地為你加了一份雞湯。”竇氏微笑,又抱著孩子走走轉轉,輕輕拍打,嘴裡還說著,“閻宣明啊,快快長大哦。”
夏梅不知道今日是怎麽了,稀裡糊塗的吃了早飯,正準備去把衣物洗了,又見竇氏過來,“今天的衣服我來洗,你去抱抱孩子吧。”
“啊?”
“啊什麽,我說今天衣服我來洗。”
“謝謝媽,那我去看看閻宣明了。”夏梅受寵若驚。
這一日竇氏幹了大部分的活,讓夏梅就在旁看著。
夏梅腦袋暈乎乎的,覺得回到了才生孩子的那一個月,那時媽也是對自己的照顧無微不至。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感覺媽似乎有點變了,那些活媽還是幫著做,但是有些話媽的確很是傷人。
一日無事,太陽東升西落。眼睛又到了閉上的時候了。
“老公,今天媽怎麽表現的如此殷勤?”夏梅疑惑的問道。
“媽不是一直都很勤快的嗎?”閻顯軍疑惑。
“不是那個意思,我知道媽是一個很勤勞的人。”夏梅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媽今天對我很殷勤,就像我坐月子時一樣。”
“哦,那或許是近來媽做了什麽事她不好意思,然後又拉不下面子對你道歉。”閻顯軍顯然對竇氏特別了解。
“是這樣嗎?”
正在夏梅接著要追問下去時,閻宣明哭了起來,夏梅只能去哄孩子了。
……
正月十五鬧元宵,今日陽光燦爛,閻顯軍正在家裡忙活,閻成章喊住了他,詢問了他幾句工作的事情,然後又吩咐幾句,就見閻顯軍提著一大塊豬肉出了門。
又隔了兩日,到了正月十七,才鬧過元宵兩天,這日天色晴朗,微風和煦。
今天大家在逗弄著孩子,“來,叫爸爸,叫爸爸。”閻顯軍抱著孩子,孩子已經有了十個月了,眾人都說孩子到了能牙牙學語的時候,他自然也想成為孩子開口叫的第一個人。
可是閻顯軍抱了不過20多分鍾,便沒了耐心,於是把孩子遞給了同樣在身旁逗弄孩子的三姐。
他三姐一家今日閑著無事,兩家又隔的不遠於是過來串串門。
三姐接過孩子,對閻顯軍說,“其實孩子原先就開口叫了我的。”
閻顯軍回道,“那次明明就是三姐你聽錯了,你看這過了個把月,孩子還是沒有開口。”語氣還帶著些許氣餒。
“沒事,現在開口也不晚呐,要不你再抱抱?”閻顯瓊把孩子又遞給了閻顯軍。
“好吧,我再抱抱,來,叫爸爸,爸爸~”
“要不讓我抱一會兒吧,你抱著也累了,”夏梅從旁走了過來,伸手去接孩子。
“嗨,沒事,這才多久?”閻顯軍心想,我再抱10分鍾吧。
他繼續逗弄著孩子,逗的閻宣明哈哈笑。
竇氏這時也走過來了,她見孩子哈哈的笑,眼中滿是愛意,她覺得這個孩子是上天賜下的恩寶。
閻宣明如此乖巧,平時不哭不鬧,晚上也按時睡覺,餓了尿了知道咿咿呀呀,她這一輩子都沒有見過有幾人的孩子這麽聽話。
“叫爸爸~”
“爸爸~”這聲音短促,軟糯。
“三姐,你聽到了嘛?孩子剛才叫我爸爸了。”
“嗯嗯,我聽到了,這次我絕對沒有聽錯!”
“再叫一聲,爸爸~”
“爸爸~”
“哈哈哈,孩子叫爸爸了。”閻顯軍滿是欣喜,激動萬分,他抱著孩子左踏一步,右走一步。
“媽,你聽,孩子叫爸爸了。”閻顯軍迫不及待的向四周分享,“媽,你聽到了嘛?”
“媽~”閻宣明牙牙學語。
“我聽到了,他叫你爸爸了。”竇氏也是歡喜,雙手微微顫抖,撫向她的孫子。
“他剛才也叫媽了,他還學會叫媽了!”閻顯軍更加歡喜,對夏梅說,“梅,你聽見了嗎?他叫你媽了!”
“嗯嗯,我聽見了孩子叫我媽了!”夏梅此時也是激動!
“來,叫我姑姑!叫一聲姑姑。”閻顯瓊也湊了個熱鬧,本沒有抱多大希望。
“姑姑~”哎呦,這聲姑姑可謂是叫到了閻顯瓊的心裡,大家都是驚喜!
“叫奶奶,來叫聲奶奶!”竇氏此時從閻顯軍手中抱過孩子,此刻隻想著能聽見一聲來自親孫子的奶奶。
“奶奶~”又是一聲獨屬於嬰兒的軟糯。
“哎~乖孫乖孫。”此時竇氏更是眼睛紅潤,抱著孩子的手也在微微顫抖。
她抱著孩子,去找他爺爺去了,在路上她高興的說,“老頭子,孩子會說話了!”
等到了閻成章身旁,她輕輕的對孩子說,“叫聲爺爺!”
“爺爺~”
“哎!”閻成章聽聞這聲甜到他心坎裡的爺爺,滿是慈愛的回了一聲,“乖孫子!”他也是抑製不住內心的欣喜,對竇氏說,
“老婆子,孩子就會說話了呀!”
“對呀,感謝上蒼!”
各位現在都是高興激動,陳宗明也湊上去說了句,“叫聲姑爺聽聽呢!”
“姑爺,”
“這孩子聰明呀,剛開口就會叫這麽多人了!”
“那不然,也不看看是誰的種!”閻顯軍也跟著竇氏,在旁接話道。
“哈哈哈,四弟,你可真誇不得。”陳宗明說道。
“那可不是?你看閻宣明,這眼睛一看就很靈性,這次開口又一次會叫這麽多人,那肯定是天賦異稟!”
“這孩子有沒有可能能練氣呢?”陳宗明向他老丈人閻成章問道。
“問老頭子我,我也不知道呀,在我們這個大衝頭村,到現在能練氣的人才有20個人左右。”
“老頭子,他們都傳聞你上過戰場,你見識不應該廣的多嗎?”竇氏接著開口詢問。
“我那哪是上戰場呀,只不過是給上戰場的人運了那麽幾車糧食而已。”閻成章回答。
閻顯軍接著說,“爸,你就說說吧,我孩子能不能練氣?”
“我肯定也希望閻宣明能練氣呀,那畢竟是我孫子,可是這誰又看得出來呢?”閻成章搖頭道,“你看李家那麽大的人家,就只有李二爺是三階感氣境,連李家家主李澤軒都不是!”
“爸您說的也對,練氣好吃天賦的哦,我們村的比例也只有十五分之一左右,練氣的一二境更是佔了大比例。”閻顯軍說道。
“爸,既然話題到這裡了,你給我們講講你在軍中看到的那些練氣士唄。”
“那好吧,那我就講講我在那運輸隊的一些所見所聞吧!”閻成章此時看向竇氏懷中的閻宣明,輕輕的撫摸了他的臉龐,“也給我的乖孫說說這練氣吧!”
“這麽小的小孩聽得懂什麽呀!”
“那我就不講了!”閻成章聽聞那句話,也不知道是誰這麽沒有眼力見,他感覺有點掃興。
“別,老頭子,你還是給他們講講軍隊中的所見所聞吧,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麽事?”竇氏忙說。
“我在軍中,本是運糧署的一名運糧士兵罷了,說是士兵,其實就是征調的民夫。”
“但我運糧去前線,看過那些軍隊,給我印象最深刻的應該就是寅虎軍了,他們軍士都是三階感氣境的,可謂是第一強軍!”
“給他們運送的糧食全是精糧,那糧食比其他的都重,我感受不出其中是否含有靈氣,想來是含有的。”
“那三階的普通軍士,放在其他軍隊可不是百夫長?”閻顯軍震驚!
“是呀,但寅虎不招閑人!那可是我五國中最精悍的部隊!”閻成章滿是驕傲的答道,
“其他部隊都是以普通人為主,夾雜著練氣一階起始境,二階始台境的,但你們也知道練氣一階二階較普通人也差距不大,就算我們這不煉氣的,在軍中打磨一兩年,也可以與一階的打的有來有往。”
“但是三階感氣境的就非利器不可傷了,可謂百人敵,放到其他軍隊一個百夫長可是綽綽有余,但是在寅虎軍就是一個普通軍士,寅虎可謂是國之棟梁!”
“爸,我知道寅虎軍厲害,你接著講講其他你見過的軍隊唄!”見閻成章要接著吹噓寅虎軍,閻顯軍出言打斷,沒辦法,他知道閻成章就給寅虎軍送過一次糧食,然後回來便一直吹噓寅虎軍,可是在這懷慶國,山煙國,乾地國中排名前列的軍隊,懷慶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他爹講的又是常識,他都聽他爹講膩了。
閻顯軍摸清楚了閻成章,他知道每次閻成章很高興時問他軍隊的話題,閻成章才會說那麽一些消息,而且每次總能榨出點新鮮信息!
“好好好,那我講點其他的。這有軍中傳言,說練氣三階活不過七十歲,這個傳言你們可知道?”閻成章問道。
“不知道,怎麽還有這種說法?”閻顯軍很是疑惑,“練氣一階二階的我見活到八十歲的也不少呀!”
“這也是我從軍中道聽途說的,他們說之所以一階二階戰鬥力差,是因為沒有引氣入體,納氣修行。而感氣境的修士則可以引氣入體,納氣修行了!傳言道,正因為感氣境的修士納氣入體,所以他們活不過七十歲。”閻成章說道。
“啊?這是怎麽回事?”眾人都很是驚訝!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有的猜測是人的魂魄承受不了,還有的人說是上天的平衡之策,更有傳言,說是獻祭,需要十個三階人的性命才能讓一個人晉升,而晉升不了的人就要把自己的性命作為資糧,獻祭給邪神!”
“當然,這都沒有準確的說法,但我卻見過活過七十的三階練氣士,雖然很少。”
“我懷疑這是謠言,但軍中的這謠言竟傳了許久都沒有被禁止,所以我也搞不懂這三階練氣士能不能活過七十。”閻成章說道。
“還有呢?爸。”閻顯軍接著問詢。
“還有便是那高高在上的四階了。 ”
“哇!四階!爸,您以前從未給我們提及過。”閻顯瓊與眾人一般,都是很吃驚!“那四階的練氣士是怎麽樣的?”
“四階明魂境,我曾遠遠觀望過明魂境修士的鬥法,其破壞力真的強大,像人形凶獸一般,並且他們兩人的四肢,還有腹背等地方,有似隱似現的光芒,他們說那是魂體。”
“什麽是魂體呀?”眾人又是疑惑問道?
“呵呵,這我就不清楚了。”閻成章笑道,“他們說魂體是靈氣怎麽吸引來的,具體是什麽情況我也不清楚。”閻成章對眾人敷衍道。
“那講講那兩個明魂境修士的戰鬥唄!”
“那我隔的這麽遠,就遠遠的看了幾眼,又看不清楚,怎麽和你們講呢?”閻成章說道。
“就講爸您看到的就可以了!”
“那可簡單了,在那片山林裡,就見兩個小點在那裡打,土石紛飛,樹木炸裂,打完後小山頭被削了一小半。”
“哇,這麽強!能把樹打的炸裂!”雖然閻成章的描述很簡單,但眾人也能感受到那驚人的破壞力。
“打到我身上不是可以把我打的炸開?!”陳宗明說道,“這種人在軍隊中怎麽殺的掉?”
“在軍隊中自然有對應的人處理,如若不然,只能軍陣圍剿了。”閻成章後怕的說道。
“那要死多少人才能殺死一個明魂境的修士呀!”閻顯軍感歎,眾人皆是覺得殺死一個明魂境的修士太過困難,紛紛附和,“是呀,那相當於虎入羊群呀。”
閻成章擺擺手,不再繼續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