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屋內,一股無名的氣息湧動著,只見李卒盤坐在床上,滿頭大汗。
他還是想的太樂觀了,以為知道了方法就可以成功,沒想到實踐起來卻這麽難,光是引動上丹之神就耗費了他極大的心神。
“就差最後一步了......”
李卒喃喃自語,在他的額頭與胸部,各自浮現出一個奇異的小光點,微微閃爍。
下丹之精位於小腹部,是儲存人體精氣的地方,是人的精力來源,也就是丹田,修士的丹田一旦破碎,那就可能會斷了修仙之路。
隨著李卒的意念催動,漸漸的,小腹部亮起一團光芒,竟出奇的明亮。隨著三處位置被點亮,上丹,中丹,下丹之間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聯系,李卒隻感覺渾身燥熱無比,仿佛有無數的熱量積聚在中丹附近。
慢慢的,李卒皮膚表面升騰起陣陣白煙,李卒咬緊牙關默默忍受著,臉漲得通紅,全身顫抖不止。
“不行,得想個辦法引出來!”
李卒顫顫巍巍地伸出右手,手掌虛握,在他的皮膚經脈之下,竟有絲絲縷縷的白光湧動,順著手臂的血管慢慢匯聚於掌心。
“呼---”
刹那間,一縷白色且有點透明的火苗自手掌冒出,李卒感覺不到有絲毫的溫度,不冷不熱,就那麽靜靜地懸浮在他的掌心。
李卒雙眸微凝,怔怔地看著這縷火苗,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就是他點燃的道火,可火苗不應該是橙色的嗎,這縷道火怎麽會是透明的?
這時,殘卷仿佛受到了感應,竟然自動從李卒懷中漂浮而出。殘卷在空中緩緩展開,璀璨星河流淌而出,那道模糊的虛影化為一個凝實的小人。
“道火,修士之性命關照也,身死則道火滅......”
“道火類別不同,修煉第一層所得效果也各異......”
“當屬無垢道火為佳,此道火看似無色無形,可貴在無垢,包容萬物,練至銅皮極境......”
飄渺的聲音自小人傳來,仿佛來自遠古。小人盤坐在星河之上,一道與李卒的道火一模一樣的道火圍著小人轉圈。
“引道火焚盡體膚,重鑄銅皮......”
李卒絲毫不敢懈怠,連忙心神守一,掌心的白色道火開始環繞周身。奇異的是,李卒身上的衣服在還未接觸到火焰時就被悄無聲息地焚燒殆盡。
當道火接觸到李卒的皮膚時,一陣黑煙冒出,一塊皮膚被直接蒸發,露出裡面紅色的血肉。
“嘶---”
李卒頓時呲牙咧嘴,面目扭曲,沒想到這焚膚會這麽疼,饒是經歷過無數死法的他也一時感覺無法承受。
他哪裡知道,這道火可不僅僅燒體魄,還會重塑神魂,如果沒有挺過去,則會生死道消,但要是挺過去了,就會迎來一次新生。
隨著皮膚被一寸寸的被燒盡,燒完的地方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出新的皮膚,這個過程的痛苦非尋常人所能忍受,就相當於把皮扒下來,再給你換一層新皮。
李卒的身體搖搖欲墜,意識模糊,豆大的汗珠像是下雨一樣滴下來,在還沒接觸到地面的瞬間又被蒸發殆盡。
隨著道火將全身皮膚燃燒殆盡,新的皮膚也長好了,李卒再也支撐不住的倒在床上,雖說道火環繞的時間不長,但對他來說簡直是度日如年,多一秒都是煎熬。
道火完成了自己的任務,慢慢沒於李卒掌心,沒了動靜。
“咦?”
李卒抬起手臂,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白皙嫩滑,晶瑩剔透的皮膚。他現在隻感覺全身輕松無比,皮膚充滿了彈性,卻猶如鑽石般堅硬。
李卒頓時興奮的從床上一躍而下。
“真的有效果!”
星河之上,小人也完成了同樣的步驟,隨後緩緩消失,再次凝聚成一道模糊的虛影。
“銅皮九境,需淬煉九次為佳,徹底焚盡體膚之糟粕......”
此言一出,宛若一盆冷水澆在李卒頭上,讓他冷靜了下來,看著自己的皮膚喃喃自語:“一共淬煉九次,真是不敢想象到了最後會變成什麽樣子......”
說完,李卒立刻迫不及待地想要進行第二次淬煉,可體內的道火卻怎麽也無法凝聚了。
“看來道火的凝聚也需要時間。”
既然短時間內無法進行第二次淬體,李卒打算明天去買一些護身的法寶,畢竟身上只有一件師姐給的金剛葫蘆,讓他非常沒有安全感。
“嘟嘟嘟”
就在李卒盤算之際,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此時已是半夜,李卒想不明白誰會在這個時候造訪。
“誰會在這個時候來?”
李卒疑惑的下床開門,不想,就在他開門的一瞬,一陣香風撲面而來。
李卒隻感覺眼前一黑,像是被什麽東西給撲到了床上,手腳都被死死鉗製住,無法動彈。
接著,他隻感覺有一雙滑滑的玉手在自己胸前摸來摸去,惹得他內心一陣莫名的躁動。
“是誰?”
胸膛上的動作一頓,接著,一聲他無比熟悉的幽怨聲傳來。
“師弟這皮膚怎麽保養的比女人還好?”
“這這這......師姐!?”
李卒頓時慌亂起來,他想起了剛回到宗門時言紅葉說的話,他清楚師姐的性子,屬於那種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性格。說真的,他想過師姐回來,只是沒想到趁他這麽放松的時候來。
言紅葉面色紅潤,心臟狂跳不止,雖然天天想著要和小師弟雙修,可從來沒實踐過,自然是動作生疏,即使將他壓在身下,也不知道該怎麽做。
“師......姐,師姐冷靜,我現在......不方便。”
李卒慌張的語無倫次,現在的他修為壓製,自然可以任由師姐擺布,他就想不明白了,為何師姐如此急躁,以後有的是時間推倒他,可為什麽是今晚?
言紅葉的呼吸逐漸急促,身體也不自覺地扭動起來,她的身材絕對是不差的,甚至可以說是極好。只是出於害羞,提前將李卒雙眼蒙住了,要是他能看見,絕對會被這對洶湧捂得神志不清。
“師弟......”
言紅葉彎下如水蛇一般的軟嫩腰肢,紅唇慢慢就要吻住李卒,眼神迷離,身體顫抖不止。
“等等!”
被逼絕路的李卒一咬牙,隻好祭出了絕招,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絕對不能讓師姐得逞!
“怎麽了?”
言紅葉直起身子,她也不是那種喜歡玩強迫的人,必須尊重李卒的意見。
“師姐,其實我......我...”
李卒心一橫,那句醞釀許久的話終於脫口而出。
“師姐,其實師弟我已經不舉了!”
此言一出,房間內頓時如死一般的寂靜,言紅葉的身體變得僵硬,臉色蒼白。
“怎麽可能......”
見師姐相信了,李卒終於松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師姐先給我解開行不行,我這樣不舒服......”
聞言,言紅葉反應過來, 變得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給李卒揭開後站在床邊一言不發,低著頭不敢看李卒。
“師姐......”
李卒歎息一聲,他其實明白師姐為什麽這麽急,他與道隱的賭約在言紅葉看來是絕不可能實現的,因為他與林斬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想要短時間內提升實力也就只有這雙修之法。
言紅葉的肩膀微微顫抖,眼眶裡充滿了淚水,她怕她這麽衝動的行為會被小師弟討厭,可她有什麽辦法,她絕不能眼睜睜的看李卒去對戰一個他無法戰勝的敵人。
“放心師姐,我做事絕對不會沒把握,這賭約,我李卒一定會贏。”
李卒微笑道,來到她身邊安慰著。
情緒好不容易平複的言紅葉,終於問出了自己的疑問,“你那裡為什麽會......”
“這個......”
李卒面色一僵,腦子裡雜亂一團,一個謊言要用千萬個謊言來圓,他急需一個理由來蒙混過關。
“其實,這是一個意外,那天,我正在溫泉裡洗澡,不知道溫泉有條食人魚......”
看著李卒悲痛的模樣,言紅葉半信半疑地看著他,不過最後也沒多說什麽,和李卒說了聲晚安後就轉身離去。
見師姐終於相信了自己,李卒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癱坐回床榻上。
忽然,李卒感覺床褥下似乎藏著什麽東西,伸手進去摸了摸,一塊紅色三角形絲綢布被摸了出來,上面還殘留著師姐的體香。
李卒瞳孔皺縮。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