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歌睜開了雙眼,火焰的氣息在一瞬間消失,他環視四周,他依稀記得有個人幫了自己……
可看了看四周,不是岩壁就是秘籍。雖然看起來四周空無一人,但他篤定絕對有人幫過自己。
“謝謝前輩!”也不管那人能不能聽到,顧長歌大喊著,聲音回蕩著,他看到面前的火苗彎了彎……這是前輩嗎?
罷了,心意已經到了,希望那個前輩能知曉
他感受著體內充沛的力量,視力聽力嗅覺都得到了提升,這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
丹田的一股微弱的氣流流轉著,盡管還不熟練,只有一絲,但他還是不由得歡喜,放肆的笑出了聲。
——————
湖畔的一座亭子,張玉瑤溫著熱酒坐著,眼神一直移不開那座塔。
“鄭伯,你進去的時候見到她了嗎?”
老者微微搖頭,回想著裡面那個女人,她十年前便已經是武道宗師,十年後她又有多可怕。這無人得知,這樣天賦神授的人,若不是她自己畫地為牢,又有誰能困得住她。
湖中那座塔的門戶被打開。
“喲?他出來了”女子微微驚訝,然後又釋然一笑。這麽快出來也屬於正常的,畢竟練武可是件枯燥的事情,他堅持不下去也情有可原。
“哈哈,小姐,依老夫看公子還是不適合這條路。”
顧長歌剛出來,就看見湖中說話的兩人,他坐上張玉瑤為他準備的小舟,慢慢劃了過去。
咦?不對,張玉瑤眉頭微皺,一股柔和的氣包裹著他周身,隨後則是再也掩飾不了的驚訝。鍛體!他已經可以納氣了!?
顧長歌已經到了亭中,他一臉疑惑的看著張玉瑤。
旁邊的鄭伯卻是先開頭道
“沒有找到心儀的秘籍嗎?”
顧長歌擺著手搖了搖。
“你入鍛體境了?”
“對”
張玉瑤聽了,心裡再也淡定不下來,鍛體?一日入鍛體?她感到世界觀有點崩壞,轉過頭去不再理顧長歌。
什麽?鍛體?鄭老在旁邊瞪大眼睛看著他,嘴大的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他覺得活了大半輩子的算是白活了,背對著顧長歌,他負手而立。
果然是高手!看來我這修煉速度還是太過平凡了,沒看張玉瑤都不想看自己了嗎?連鄭伯都感覺無語了。
他微微的羞恥道:“我知道我修煉速度很慢”突的,他想到那個渾身乃至功法都是火的人。
“三十年……”話還沒說完,他已經被震飛出去,落入湖中,嗆著水。他來這裡這麽久,還是第一次感到委屈,廢柴就不能擁有尊重嗎?
“小姐,依我看……”鄭老用他們初見時的作態……他凶光畢露的看著顧長歌,抹了抹脖子。
張玉瑤一臉鄭重其事道
“允了”
於是,整個場面滑稽起來,鄭老運行著氣不斷拍打著想從湖裡冒頭換氣的顧長歌。
起初還讓他吃了些苦頭,但看著不斷嗆水的他,最後張玉瑤心軟的提點了他幾句。
顧長歌倒也確實有天賦,立馬舉一反三運行著氣,認真的躲閃起來。這是在為自己做熟練度呢,感受著體內愈發操控的嫻熟的氣,他漸漸掌握到竅門。
好半天。
“小姐,你們怎麽還玩起來了”芊芊滿臉無奈的看著這邊喝酒看戲的小姐,又瞅了瞅那邊放肆大笑的鄭老。微微擔心道:“他是個普通人,怎麽能經受得住這些?”
芊芊是知道顧長歌想要習武的事的,然而她的情報系統還沒更到最新。
張玉瑤不緊不慢的撚了個糕點,貝唇輕咬著,看著那像孩子一樣在水裡歡騰的顧長歌,揶揄道
“怎麽?擔心了?”
芊芊低著頭, 眼神晦暗,沒有說話。
“你再仔細看看?”
聞言她才抬起頭來,不看還好,這一看令她渾身緊繃……鍛體!
她一瞬間想到很多事,他練過武!而且還躲過了她的探查!
芊芊的小臉一下子晦暗不明,劉海遮住她半邊眼睛,好像失去了光彩。潛入王府,裝作沒修煉過,然後一日鍛體,哪吧再驚才豔豔的人都不可能做到,居然還把她糊弄過去,她不敢想象顧長歌的目的是什麽,又或者他想做什麽,她連忙下跪道
“小姐!是我的失職!沒有探查出他習過武!我這就去贖罪!”說著就想起身,卻被一隻手按住了。
張玉瑤扶著額頭,她這個侍女哪裡都好,就是太腹黑了,也太會偽裝了。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頭,看著滿臉決然的她,張玉瑤無奈道
“你沒有感覺錯,他確實沒習過武。”
那豈不是——
芊芊轉過身一臉詫異的看著那狂笑的老者和身形看起來狼狽的顧長歌,他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著對氣的把控……
“天才……”
張玉瑤看著呆愣的小侍女,搖了搖頭,歎了口氣。可不是嘛,天才。
“鄭伯!喊他上來吧。”
鄭伯一臉意猶未盡,不趁早壓一壓這小子,以後怕是沒機會了。暗暗憋了個大的,掌控著能讓他痛又不至於受傷的力道,一掌拍在他將要浮出的位置。
哇!顧長歌感到頭暈目眩……臥槽你來真的……
“顧公子,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