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看了看顧長歌,爽朗的大笑著
“你小子可別好高騖遠,我可先走了。”
走?顧長歌正疑惑著,鄭老敲了敲不是從哪裡拿出來的鑼,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喂!喂?”顧長歌看著他絲毫沒有停頓的背影,不禁感到無語。他就這麽靜靜的坐在塔底的中心,環視著周圍……
要不,翻翻書?一念至此,他站起身來,拍了拍不存在灰的衣擺,沿著樓梯向上走去。
穿梭在書架間,隨意的拿出幾本。
《太陰心法》?
“此心法唯有至陰年至陰月至陰日至陰時出生之女可修煉,否則輕則無寸進,重則爆體而亡。”
嘖,什麽跟什麽啊。
《向日葵》
“欲練此功需每日曬滿16小時太陽,期間不得進食不得拉撒……”
顧長歌虛扶著額頭,他開始有點懷疑這個江湖的畫風了。
泰山之巔,一絕世宗師負手而立,神情淡漠的看著天下第二高手,緩緩的報出了自己的家門。
——————向日葵宗師
……
怎麽想怎麽怪異,顧長歌扯了扯嘴角,正想去別處看看,一轉頭一個渾身邋遢,一頭雜亂的紅發的女人,穿著黑色的裙子,就這麽直勾勾的看著他,眼神如同餓狼看小綿羊一般……
咕嚕……他和女人都詭異的沒有說話,時間仿佛停止流逝了。
然後他見到了那女人歪了歪頭,轉過身就消失不見了。
鬼?顧長歌疑惑了,不過這裡是王府的藏經閣,應該不會有危險吧?雖然女人給自己嚇了一跳,但他還是暗暗給自己一個安慰。
《癲火訣》
這是一本放在一個桌子角的書,顧長歌翻找秘籍累了的時候就這麽靠著桌子坐著,隨手一模就發現了墊桌腳的它。
他翻開,通篇的書沒有一個文字,甚至沒有一個經絡圖,有的只有一幅幅圖畫。
第一幅是一片黑暗,什麽都沒有。
第二幅畫中則是隱約有幾個人形的輪廓。
第三幅是一群人圍在火旁……
顧長歌看入神了。
他的意識沉入了畫中,自己就像是那被眾人朝拜的火焰。
黑衣女人鬼魅般站在他身後眼眸深處燃燒著火焰,猶如一個雙目帶火的骷髏盯著他,隨後悄悄的貼在了他後背,頭和他並排著,眼睛斜著就那麽看著他,時不時用牙齒咬了咬下嘴唇。
他心思沉溺著,一股微弱的“氣”緩緩從丹田裡生出,但做到這令他萬分痛苦,緊咬牙關皺著眉毛。
他想控制那股“氣”遊走起來,可它卻像一匹脫韁的野馬在丹田裡胡亂奔跑。
他疼得額頭滲出汗水,渾身顫抖著,好霸道的“氣”!它雖然微小,但氣勢卻無比狂暴,如果說尋常人的氣是起風的湖,那麽它就是刮著台風的海。
那黑衣女人感應到了出於同宗的氣息,那深邃的瞳孔中終於有了一絲掩蓋不住的詫異,靜靜的她在顧長歌後面盤腿坐下,閉上眼睛,周深浮現出火焰虛影,渡著自己的元氣替他疏導著火焰。
他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丹田裡面的火焰也慢慢趨於平緩,像是出山準備殺人的猛虎被其他東西喂飽,不再那麽狂暴。
那股“氣”被引導的無意識走了一個小周天,至此
鍛體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