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劉斌站了幾秒鍾,瓶子一直沒有反應。
這個場面突然搞得我有些尷尬,我想可能是吳敏沒有聽到,準備再試一次。
“吳敏出來吧!”
瓶子還是沒有反應。
劉斌嘲諷開口了“你到底行不行啊?”
誒,我納了悶了,吳敏不是說要跟著我的身邊嗎,這個時候怎麽不出來呢?
“算了,李宇。別搞這些神神叨叨的了。我也不問了,該幹嘛幹嘛去吧”
面對這種情況,我也只能這樣做了。
回到床上,我掏出手機和家裡聊了兩句,就躺下睡了。連馬麟是什麽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不知是昨晚被嚇得太厲害的緣故,還是什麽其他的原因,我一覺睡到了中午12點。
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桌子上已經放上了餐盒。我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了桌子上的飯,帶上課本去了教室,因為今天下午正好有我的課。
來到了教室,還是和以前一樣,同學們,三個五個的坐在一起,討論著自己的事情和新鮮事。
因為出身鄉下的原因,在班上我沒有什麽認識的人,拎上自己的書包走到了角落的一個座位上,準備就這樣坐一節課。
突然我聽到旁邊的幾個小女生在討論著。
“唉,你們知道嗎?前不久吳敏不是做了黃家強的女朋友嗎?”
“對”
“是啊,怎麽了?”
“你們竟然還不知道!吳敏不是死了嗎?就在前兩天,黃家強也死了。聽說是被吳敏的鬼魂殺死的,這幾天鬧得沸沸揚揚的呢。”
“啊,是嗎?”
“哦,這件事我也聽說了,不是說黃家強是自殺的嗎?怎麽又變成吳敏的鬼魂殺了?”
“哎呀,真實的事情,誰知道呢?這些事我們就當聊八卦聊聊。”
我聽到這裡不禁想,這件事傳的有這麽快嗎?校方都已經極力封鎖了,還是被傳了出來。不過想到這裡,我又摸了摸口袋裡的瓶子。依舊是一樣冰冰涼涼的,沒有絲毫變化。
我把瓶子拿了出來,在手心裡把玩著,然後湊近看了看。吳敏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我的腦海裡。
“有這麽好玩嗎?”
吳敏蹦出的這句話,嚇了我一跳。
“你看得見我在做什麽?”我把嘴湊進瓶子弱弱的問。
“別隔這麽近,行嗎?你想和我說話,直接在腦海裡面想就行了,不用說出來的。”
“那昨天晚上我叫你出來,你怎麽不出來?”
“我不想出來,我隻說保護你的安全,又沒說替你使喚。”
我想了想昨晚的對話,發現吳敏是沒說過要聽我使喚。
“好吧!那你以後能不能在我想見你的時候出來?”我試探性的問道。
“喂,你不是想玩人鬼情未了吧。別打這種主意啊。我不會同意的。”
“你想哪兒去了?我隻說想讓你出來和我聊聊天,又不讓你乾其他事情。”
“聊天也不行,好了,我休息去了,每天你最多能叫我一次,沒特殊的事,別叫我。”
吳敏說完後就沒聲了。用我怎麽叫喚都不出來。
叫了一會兒之後,發現沒動靜,恰巧老師也開始講課了。就把瓶子揣進口袋裡,聽課。
兩個小時後,課上完了。我剛背上書包,走出教室,手機鈴聲就響起來了。
手機上顯示的人是劉斌。我在想,這小子叫我幹什麽?不會又是昨晚的那件事吧?
懷著疑惑,我按了接聽鍵。
“你快到體育場門口來,有大事。”
隨即劉斌就掛斷了電話。我立刻認識到,真是有事發生了,一般來說,劉斌的性格還是沉穩的,不會這樣急手急腳的。
我開足馬力一路衝到了體育場。
到體育場門口後,我發現劉斌對面站著三四個人,劉斌似乎在跟他們爭論著什麽。
我走到劉斌身邊,問他怎麽回事?
“你終於來了,這次你可得幫哥一個忙。”
我望了望對面的人,又望了望劉斌。開口道。
“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事,我都幫忙。”
劉斌指了指對面的人說“他們幾個是貴大的準備挑戰我的球隊。”
“怎麽了?不就是一場挑戰嗎?”
“唉,你先聽我說完。挑戰肯定是挑戰,但也有賭注。”
“賭注是什麽?”
“公開宣布,如果我們輸了,我們這屆籃球隊不如他們,如果他們輸了,他們這屆籃球隊不如我們。”
“官宣啊,你有把握嗎?”
“換之前我肯定是有把握,這不他們定的時間是這周五,但我球隊的九名球員,有四個人周五沒空,剩下的四個人有三個人不和他們打。”
“為什麽,這不是關乎到你們球隊的榮耀嗎?”
“還不是因為被他們收買了。”劉斌湊近我低聲的說。
“那我們把他們收買回來不就得了。”
“我也想啊,可是我們幾個除了劉俊有點錢,其他誰有錢啊?”劉斌無奈的說。
“要多少,我看我有沒有辦法?”
“至少一人要一萬。”
“什麽,一萬!”我提高了音調。
“不是搶人吧?他們給了多少?”
劉斌又衝對方紅毛的那個人撅了撅嘴說。
“喏,那個紅毛的,家裡有點錢。他給了他們幾個一人8000。這麽多錢,我又不好去求劉俊。我已經拉了三個人了,就差你就可以打了。”
“我倒是沒問題,但還能不能多找兩個?場上出現突發情況,誰也說不準,萬一需要替換呢?”
“這個我不是沒想到,你也知道這場球賽的重要性,我不太相信其他人,因為和他們打球沒有默契,所以就只找了四個人。”
“馬麟你叫沒有。”我問道。
“他沒叫,他這幾天和方玉玩的正高興呢。還有他說周五有什麽喜事,我就沒敢叫他。”
“不行,必須把他叫上,這件事我來負責,你看看能不能再找兩個人。光是我們六個還是很難打。”
“好,我看看吧。”
“喂,劉斌到底接不接受?慫了就直說,不要墨跡半天,哥還有很多事呢,慫了就直接官宣吧。”
“對啊,慫了就直說吧!”
“哎呀,你看他那個樣,還敢和我們打嗎?”
“就是就是”
……
旁邊隨行的幾個人也附和了起來。
“別傻了吧唧的說這些沒用的,怎麽不敢接受,就約定了,星期五就打。輸的不僅官宣,還要叫對方爸爸。”
“哎呦,看來你還有很有信心嘛。行,兄弟們就等著星期五被叫爸爸吧。我們走。”對面紅毛的那個人叫喊著。
看到對方漸行漸遠,我再次轉過頭問劉斌。
“這件事你到底有沒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