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雪金鳳讓吳敏去把門打開叫李宇進來。
雪金鳳朝著李宇說。“她有話要對你說。說完以後,到樓頂來見我。”
隨後把一個瓶子放在桌子上。就轉身走出去。
雖然我現在知道吳敏不敢把自己怎麽樣,但心中還是不舒服。
“你想對我說什麽。”我冷冷的說。他怎麽可能給吳敏好語氣,一分鍾前吳敏還在想著怎麽把自己殺死。
“對不起,李宇。”吳敏彎腰對著李宇鞠了一個躬。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鞠躬嚇到了。自己什麽也沒做吳敏就給自己鞠躬,這是什麽操作。
“其實我並不是有意要害你,只是因為我被困在這個陣法之中,實在是想不出辦法出去了。如今我已經出來,就沒有必要再害你了。雖然我還是想吃掉你,讓我的功力大張。但是我並不想殺人。”
現在的吳敏不會傻到認為李宇什麽都不知道,再說騙李宇也沒有什麽好處。要是不騙他,說不定還能得到他的信任。一旦騙了李宇,李宇心中的防范就會更強,自己想跟李宇去投胎更是不可能。
“既然你這麽說,那我也沒什麽說的了。你想跟我說的話不應該是這個吧,如果真的是這個,那,你可以走了。”
“我想跟你在一起。”吳敏意識到自己口誤了,趕緊改口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想跟在你的身邊。保護你的安全。”吳敏感到這句話也不太適合。尷尬的地下了頭。
我的心中現在一萬個為什麽。吳敏說出第一句話時,我就在想。搞什麽?人妖戀?不,應該是人鬼情未了吧。吳敏說出第二句話時。我才明白吳敏說的大概意思。
“那你為什麽想跟著我。”我問她。
“因為我能看出你注定是一個不平凡的人。我還沒有好好享受光陰,就已經死了,死了還不說,還不能去投胎,還不如跟著你呢,好歹看看這個世界上還有我唯一留戀的東西。即使我魂飛魄散也無所謂了。”
吳敏雖然不想騙李宇,但讓李宇帶她去茅山投胎這件事情可不是那麽簡單的,況且自己說的也全是真的並沒有騙李宇。
我的心本來就軟,經過吳敏這麽一說,我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並且說“那好吧,不過我不會一直帶著你,等到我拜師後我會想辦法讓你超度的。”
吳敏本身就長得漂亮,雖然不是傾國傾城,但也算得上校花級別。此時兩隻大眼睛癡癡的望著我,心裡升起一股暖意。她沒有想到我的心地竟然有這麽善良。
吳敏說完就鑽進了那個瓶子。我拿起了那個瓶子,是一個淡綠色的小瓶子,瓶身不大,很適合攜帶。
我順手就裝進了口袋,向著樓頂走去。
到了樓頂,沒有看見雪金鳳,只有一個鵝蛋臉的女孩子坐在樓頂,看上去20歲左右。
我走過去問“這位學姐,請問你看見了一個老奶奶走了上來嗎?”
她說“喏,這時她留給你的。”她說話的聲音很好聽,仿佛天籟一般。遞給我一封信。
我接過信封,正準備拆開。學姐說“你有時間再看吧!”
我抬頭想和學姐聊聊,但是抬頭後卻看不到她了。隻留下余音“在你有需要的時候我會出現的。”
“切,不說就不說嗎,我還不願意聽呢。搞得神神秘秘的。”
回到自己的寢室後,心中還有點不敢相信,我剛才可是和鬼打了交道,雖然說之前看見過很多鬼,但也沒和鬼說過話呀。
關上寢室的門,卻沒有看見劉斌。當下第一反應就是,劉斌不會被鬼抓走了吧?然後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雖然說這個世界上有鬼,但並不是哪兒都有。劉斌雖然運氣背了點,但不至於10分鍾之內遇見兩隻鬼吧。
隨後我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裡的瓶子,冰涼冰涼的,像個微型空調一樣。
我拿起來看了看,似乎是玉的。但又說不準。
我正看得仔細的時候,砰的一聲寢,室門被劉斌撞開了,嚇得我差點把手中的瓶子摔掉,還好哥們我身手敏捷,在瓶子摔在地上之前接住了。
心中想到,要是這個瓶子摔壞了,沒有地方給吳敏住,天天跟在自己身邊轉,那不是得把自己嚇瘋。
正準備開口大罵。
劉斌大喊說,“李宇,你沒事吧?那隻鬼呢?我帶人來救你了。”
我往劉斌的身後看了看,是樓下的安保大爺。想著這小子還挺義氣的,膽子也還挺大的,剛被吳敏嚇成那個樣子,還有心思想著去搬救兵。
把準備罵出口的話憋了回去。
說道“陳大爺,你別聽這小子胡說,哪有什麽鬼呀,沒有的事,他有點妄想症,您快去忙你的吧。”
陳大爺憤憤的說“我就說哪來的鬼啊,一定是你們幾個看花眼了,我長這麽大了,還從沒見過鬼是什麽樣子的。下次沒事別叫我,我還要去看我的新白娘子呢。”
我翻了個白眼。幽幽的說“要是隨便拉個人來都能看見鬼,那個天下還不大亂了。”
陳大爺似乎聽見了什麽,轉過身來問道“你剛才說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 我在罵劉斌,去打擾您呢。您快去忙您的。”我連忙接著說。
陳大爺轉身走出了宿舍,確定陳大爺下樓之後,我急忙去把門鎖上,把劉斌拉到床上坐著,雙手扶著他的肩膀說。
“你幹嘛呢?還嫌事不夠大是嗎。去找陳大爺來幫忙抓鬼,你嫌兩個人的命不夠賠嗎。”
“我這不是想去救你嗎。對了,你是怎麽跑出來的。我還估摸著我回去之後,看見血腥的場面。可是我去到黃家強他們宿舍的時候,發現已經沒有人了。然後我才帶著陳大爺下來。”
“這件事你別管了,你管不了的。反正現在我們都沒有事了,吳敏也被我說服了,現在在我身上呢。”
“什麽,你被鬼附身了。”劉斌驚叫道。
“你才被附身了呢,有你這麽咒人的嗎。我的意思是她在這裡。”
我把裝著吳敏的瓶子掏了出來。“他現在被關在這裡面。”
“你沒發燒吧。”劉斌摸著我的額頭說。
我嫌棄的打開了他的手說“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這麽說你把他收服了。”
“我哪有那個本事,我要是能把她收服了,我還在這坐著幹嘛,不,應該是站著幹嘛。”
“那你怎麽說他在這個瓶子裡。”
“你走了之後,一個朋友幫了我這個忙。”
“喲,沒看出你還認識茅山天師啊。”
我懶得跟他計較,這種人你越給他說他越糊塗,所以我乾脆把吳敏喚出來。
我把瓶子放在課桌上。說“吳敏,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