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也拿簡淨沒辦法。
雖然平時看起來柔弱。
實際上脾氣也是非常倔。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一家四口骨子裡都是一個比一個剛。
趙志被弄得心情也很鬱悶。
所以他決定。
出去散散心。
此時還不到集合的時間。
趙志在船裡無所事事地閑逛。
他用第七識感應了一下大致哪個方向有人。
決定過去找人吹吹牛逼。
不然實在是太無聊了。
他也並沒有偷窺那邊那些人具體在幹什麽。
保持未知才更有趣。
他在大遊輪的最後面。
看到幾個船員。
最前面的是一個大白胡子的船長。
他們跪在地上。
正叩首拜著什麽。
神龕上擺著已經做熟的豬頭、全鴨、整魚。
趙志好奇地探頭看了看神龕上面。
最中間,趙志居然看到了一尊關公像。
紅臉長須,手拿青龍偃月刀,端坐高位。
關二爺常被稱作武財神。
但他的業務面很廣,求啥啥靈。
所以名號也非常多。
還被三教共同封聖。
絕非浪得虛名。
他兩邊還有兩位童子。
看形象和動作。
趙志猜測應該是千裡眼、順風耳。
畢竟航海嘛,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也是祈求能提前發現危險的到來。
神龕之上還掛著一個牌匾。
上面用木頭雕刻著‘一帆風順’四個字。
這個牌子看似只是字畫,實際上也是神像的一種。
這叫順風牌,也是求平安的。
隔壁房間還另有一龕。
一群年輕人在那邊忙活。
裡面供著一尊龍王像。
不過他們那龍王。
明顯是西遊記裡的龍王形象。
還有旁邊兩個,趙志就看不懂了。
居然供著一隻克蘇魯與一尊凹凸曼。
趙志感覺眼睛都瞎了。
揉了揉眼睛,確實是克蘇魯和凹凸曼。
趙志倒吸一口涼氣。
年輕人玩得也太雜了吧?
啥都特麽敢供。
這兩個房間的人,都在上香祈禱。
他們還沒結束。
趙志也不好打擾。
趙志用天眼看他們祭祀有用麽。
發現擺放貢品這個行為。
放什麽不是重點。
而是把自己認為好的放在上面。
命數波段,會順著祭祀之人的複雜觀測。
沿著香這個途徑。
傳遞出去。
磕頭也與祭祀起到相同的作用。
都是在命數上自損的手段。
把一個波打過去。
經過對方存在層級的反射放大。
再折返回來。
能夠增強一分命數點數。
趙志觀察了一會。
實際上是龍王反射的波段增強比例更強些。
關二爺相對來說遜色一點。
但波段不代表一切。
得看管不管事。
也要看釋放過去的波段大小,還要看信念的強度。
比如老船長那邊釋放的波,明顯比年輕人那邊強多了。
就算反射比例弱上一絲,收獲也比那些年輕人更多。
龍王哪怕是藝術加工的形象。
也一樣不耽誤對接到正主。
實際要說。
現代的那些形象。
有幾個沒經過藝術加工的?
只要指向沒錯,觀測還是相同的邏輯認知,就問題不大。
不過……
其他神像能夠反射波段他能夠理解。
但趙志沒看懂。
為什麽凹凸曼也會反射波段回來?!
真特麽驚了!
趙志下巴差點沒掉下來!
難道是某些存在佔用了這個形象?
把他當成了自己的邏輯坐標?
這確實不失為一種手段。
也或許是反過來了?
是人類創作的時候意識連接。
大致接收到了一個已有的種族形象。
並把他們的形象,當作藝術創作的靈感?
這是十分常見的事。
甚至創作者都不一定是無意間的靈光一閃。
而是人家一直緊盯著,不斷對創作者發出信息波段。
來為自己創建一個可以被廣泛觀測的邏輯坐標。
這裡面唯獨克蘇魯並沒有反射波段回來。
或許是因為克蘇魯並不存在吧。
也有可能是它並沒有對接邏輯坐標。
這都有可能。
趙志又等了一會。
那些年輕人速度還是快。
祭祀,上香,磕頭。草草結束了。
他們出來的時候趙志攔住他們問:
“唉。你們幾個。為啥要供凹凸曼啊?”
年輕的船員拍拍胸口說:
“因為我們相信光啊夥計!”
趙志指著克蘇魯說:
“那這個呢?這邊明顯是怪獸吧?他們兩個明顯犯衝啊。不吉利啊兄弟。”
另一個小夥子笑著說:
“那是洋菩薩。你不懂。”
老船長那邊也結束了。
走出來憤怒地說:
“我讓他們跟我一起拜船關菩薩!他們非說什麽信仰自由!非要在旁邊跟我對著乾!”
一群年輕人嬉皮笑臉地說:
“什麽船關菩薩,那明明是關二爺啊。我們老家那邊的船神都是一個書生的形象。”
另一個年輕人說:
“船關和關二爺的名字只有一個字的聯系,你也不能硬蹭啊。我老家那邊的船關菩薩是女像。”
又一個年輕人搖頭說:
“我們老家那都是供龍王。所以我們經過商議,也供得龍王。畢竟人家才是專業管大海的嗎對不對?”
老船長氣地一甩手說:
“算了!隨便你們吧!年輕人真是不好管啊!”
趙志這才想起來。
這是一艘新船。
這些船員也是剛認識不久。
說話期間,香已經燒完。
老船長回去切了一小截豬鼻子。
走到船尾,把豬鼻子扔進了海裡。
走回來說:
“行了。二爺吃完了,大海也吃完了。該咱們開吃了。”
“好耶!”
一行人把貢品拿下來。
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米飯。
一人分了一個碗。
另一個房間的年輕人也果斷湊了上來。
臉皮相當的厚。
他們那邊的貢品就買了幾個水果。
只能是飯後再吃了。
老船長趕都趕不走。
最後船長歎了口氣,也就懶得管了。
他又轉頭對趙志說:
“先生要不要與我們一起吃一口啊。”
“行啊。”
趙志那是相當的不見外。
很高興地入了席。
有個船員說:
“貢品也是能吃的嗎?我們老家都是不敢吃的。”
老船長拿刀切開豬頭說:
“浪費糧食!缺德不缺德啊?你是想害了二爺嗎?”
有個與老船長一起的老船員說:
“我們常年跑船的。挨餓的時候什麽不吃?還浪費糧食?遭天譴啊!”
趙志點點頭說:
“燒香的時候能接到,不燒香就接不到了。除非是他本體過來。”
年輕的船員笑著說:
“還本體過來?你迷信不迷信啊?”
趙志笑了笑。沒說話。
趙志吃了塊肉。
味道還可以。
但總感覺與平時相比,哪裡不太一樣。
他又吃了一口。
吃的時候慢慢嚼。
同時看了眼自己的命數。
發現這塊肉的逆熵系數變低了。
被香吸走了一部分。
所以吃的時候。
扣除自己的命數逆熵也相應變低了。
所以才會說貢品是福根。
這也是節省命數的一種方法。
吃同樣多的東西,扣除更少的命數。
一來一回,算是白撿了一部分命數。
趙志吃的同時。
順便想了下如今已知的幾種逆熵狀態。
一個物質。
整體需要有一個大逆熵收攏為一個整體。
別人觀測與認知產生了一種逆熵。
自然的物質都不是單一元素構成。
而是多種元素組成的複雜結構。
而每個微量元素都有單獨的小逆熵配比。
酸鹼,就是混雜微量元素的逆熵含量比例。
氫離子更多。為酸性。
一個單獨的離子,當然熵增更多。
氫氧根離子更多。為鹼性。
失去一個鍵的根離子,當然逆熵更多。
至於健康飲食。
確實是多吃些弱鹼性食物更好些。
但什麽太多了都不好。
鹼性食物能夠吸附一些體內多余的熵增。
酸性食物能夠破壞一些體內頑固的逆熵。
何況有些熵增,會帶著逆熵跑。形成更大的逆熵。
食物的酸鹼性,要看會與身體發生什麽化學反應。
化學酸鹼與食物酸鹼是不一樣的。
不能用試紙測試。
所以沒必要太偏激。
多吃不同的東西。
保持動態平衡才是最健康的。
極端行為,只會對身體的陰陽平衡造成破壞。
還不如多運動。
但運動也不能偏激。
中庸與適度,才是長久的健康。
冷熱,是逆熵之間交互的相對流動。
此時再看喝涼水。
喝下去確實會吸收大量熵增。
但也會讓血管收縮,刺激黏膜。
摸過冰塊的手同樣也會變熱。
但這與運動後的熱是兩種熱。
是容易生病的熵增熱。
著涼後面總是帶著感冒。
所以涼水過後,熵增反而會增加。
再看喝熱水。
相互作用對身體施加了臨時熵增。
但恢復平穩的過程。
卻釋放了更多熵增。
反而起到了增加逆熵的結果。
就像運動一樣。
所以,頭疼腦熱,多喝熱水。沒毛病。
再比如泡澡。
熱水的熵增,破壞了皮膚上熵增累計的逆熵。
洗完之後渾身發熱出汗。
都是在釋放熵增。
整體逆熵得到了加強。
所以。
冷熱。
可以看作一種會恢復原樣的突變。
經歷之後能夠帶來相反的強化效果。
因為熱能強化逆熵,冷能強化熵增。
所以熱才是陽,冷才是陰。
但熱本身不是陽,冷本身也不是陰。
那只是突變的中間態。
現代對陰陽的認知,顯然是顛倒的。
成離卦、坎卦。
皮膚上的角質、指甲。
熵增的末端,形成了堅固的逆熵。
實際上牙齒也算。
不過那是因為天魂的逆熵過高。
熵增就在相對處,累積成‘山’。
骨頭其實也算……
熵增大量累積成逆熵,可以看作艮卦。
腦袋,以及不能說的一些其他地方。
明明是逆熵最充足的地方。
距離三個丹田最近的地方。
卻偏偏會不斷長毛,消耗全身最多的能量。
成為全身最活躍、最熵增的三個地方。
比如心臟和大腦。
逆熵大量累積成熵增,可以看作兌卦。
石頭與生物的區別就在這裡。
是艮卦與兌卦的差異。
一個物體。
大逆熵可以看作乾卦。
物質本身可以看做坤卦。
酸鹼性。
這種成分的流動。
一些物質帶著相對的物質跑。
產生一系列的連鎖相互作用。
各種化學反應就像是電與風的變化。
可以看作震卦、巽卦。
各種物質的逆熵成分。
就是這些。
省得總是暈。
看起來總是相互顛倒。
實際上全部都是陰與陽的自然反應。
都能用八卦來解釋。
但也只是很粗略地講。
各種細節,怕是太多。
層層疊疊,相互疊加。
微觀宏觀,無窮盡也。
只要有逆熵與熵增的能量流動。
就一定會產生八卦的特征。
而觀測逆熵,來自第七識。
不在八卦之內。
這個需要單算。
祭祀時,主要吸收的就是這個。
別的能量基本不會動。
所以經過祭祀的食物是可以吃的。
只是保質期會降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