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怒了。
居然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把姐罩的人弄死了?
這也太不把她放在眼裡了吧?
但動手之前。
她還是先把空中飄浮的全都扔進防護罩裡。
等她追過去的時候。
那刺客又殺死了好幾個人。
金秋仔細一看。
這其中居然有王少那小子的三個女朋友。
但她也不是太擔心。
畢竟家裡那口子能起死回生。
她反倒是更好奇。
這狗子殺王少是幾個意思?
究竟是怎麽想的?
金秋一巴掌把那狗子按在地上。
俯視著那狗子問:
“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那狗子哈哈大笑說:
“你們一族的王!被我殺了!”
金秋一瞬間,還以為它和王少有私仇。
王是姓氏的那個王。
但神識交流不會產生諧音梗。
瞬間理解了,它說的是國王的王。
金秋更蒙逼了。
殺錯人了?
但金秋也沒有解釋的義務。
更沒有嘲諷兩句的心情。
誤會就誤會吧。
此時趙志已經過來。
他還用真氣拎著周圍所有死去的人類。
包括已經死去的王少。
趙志看著其中一個人搖頭說:
“你今天還真是有危險啊。”
金秋憤怒地問:
“怎麽處置這家夥?”
趙志走到那狗子面前。
一指點在它的眉心說:
“作為懲罰。我先徹底廢掉你的修為。你就在這看著吧。嗯?”
趙志正打算順著經脈,用黑洞抽對方逆熵的時候。
卻意外抽到些不一樣的東西。
趙志挪開手指,仔細一看。
手指上凝聚著一個讓人目眩的逆熵文字。
趙志無法理解,但肯定是個好東西。
因為他在這裡面感受到一絲遙遠的感應。
這東西是《白帝庚金決》。
和《青帝開決經》同一個級別。
但對方很酷。
只有一音,一字,一決,一念。
主打一個乾淨利落。
絕不墨跡。
趙志感覺。
這太契合金秋了。
完全就是她的機緣。
所以趙志一轉手。
把這個文字送進旁邊金秋的眉心裡。
金秋還沒反應過來。
神識中就灌入了奇怪的東西。
讀作‘ong’,寫作‘破’,掐‘白帝決’。
左手食指中指掐劍訣,另外三根手指掐第二關節處。
破天地萬法。不服就乾。
這些直接融入了金秋的上丹田。
滿是樹林的秋風多了一份冷冽。
偶爾有樹葉開始飄落。
金秋睜開眼,對趙志點點頭說:
“有用。”
趙志在看那狗子的眼神和善了不少。
拍拍它的狗頭說:
“算了,你的機緣救了你。不廢你修為了,也不殺你了。慶幸吧,遇到像我這麽講道理的人。”
趙志說完。
帶著十幾具屍體,走到旁邊。
拉起一個光罩。
又是復活救人。
這次輕車熟路。
沒什麽可講的。
趙志感覺這逆熵扣得。
夠正常修士死一百次的了。
都不用等逆熵扣光。
熵增就先失控了。
修士會原地爆體的。
魂飛魄散,跑不了的。
光是逆熵還不夠。
還需要逆熵的純度。
以及意識的維度高度。
背後還有一些暫時未提及的知識。
如果想著玩邪的。
獻祭一百人足夠了?
那可太天真了。
實際上這也是對時間長河與命運的干涉。
是直接在靈魂與壽命上扣的逆熵。
想用外來能源補充都不行。
而且純度也太低。
趙志這是有外掛。
有無限純淨逆熵作為補充。
否則必死。
想都不要想。
但只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一切都是可以改變的。
這也是能量守恆的一種。
正常來說。
一個大能修士,復活一個普通人。
就足夠大能變成個枯槁的凡人了。
修士或命數特別的人,就更別提了。
如果用現代道家丹道的氣功境界來衡量。
帳號滿級了,所謂的‘還虛歸一’了。
也夠嗆救活一個。
那種對標小說中的境界,最多是金丹境。
實際上就算到達所謂的元嬰境,都夠嗆。
元嬰再往上幾個練氣級別吧。
或許就能以身家性命作為代價。
救活一個沒有特殊狀況的普通人了。
相當於千億富翁與月薪三千。
一命換一命。
而且是有時效性的。
七天之後,找來也白扯。
所以說,這玩意真沒啥用。
特別警告某些人不要動歪腦筋。
也就強身健體,修心養性還不錯。
一切,順其自然吧。
話說另一邊。
王詠目瞪口呆地看到。
自己的后宮為了給自己報仇。
一下子死了三個。
王少恨不得現在就回去。
他要天天給那狗子托夢。
讓它永遠都睡不安寧。
他站在光芒之中。
周圍沒有路。
好像溶化在天與海的無盡藍色之中。
只有這幾條連接著自己的鏈子。
能讓他看到現實的景象。
王少看準其中一條鏈子。
拉扯著鏈子爬了過去。
這是蘇宇晴的鏈子。
最堅固的一條。
王少沒用多久。
就順著網線到達蘇宇晴旁邊。
就像穿梭時空降臨在這裡。
蘇宇晴忽然轉過頭。
看向王少的大致方向。
王少對她擺擺手。
喊了句:“老婆!我在這!”
蘇宇晴沮喪地低下頭。
繼續撫摸王少屍體的臉。
王少無奈地搖了搖頭。
但蕭怡敏也忽地轉過頭。
直勾勾地看著王少的方向。
王少也試著對她擺擺手。
也對她喊了句:“你能看見我嗎?”
但蕭怡敏忽然害怕地抱住蘇宇晴說:
“為什麽我感覺王少就在附近?!我好怕啊!”
王少無比驚訝地說:
“怕你妹啊臥槽!是我啊!真是服了。”
蘇宇晴拍著蕭怡敏說:
“不怕,少爺肯定不會害我們的。”
王少點頭說:
“這才對嘛。”
但蕭怡敏說:
“不。那家夥一定會想著讓我們都過去陪他。一起陪葬的。”
蘇宇晴聽了之後,居然嚴肅地點點頭說:
“少爺確實挺戀舊的。”
王少徹底無語了。
宋佳英也臉色難看地說:
“那家夥很有可能。得盡早去請個護身符了。”
張雅梅聽了之後更來勁了,舉著刀子說:
“你等我!我這就來!她們不願意我願意!”
但被一直盯著她的孔雲慧攔住。
孔雲慧無奈地說:
“以那家夥的速度,現在肯定勾搭到新相好了。你就不用去了。”
張雅梅痛哭著說:
“那我就過去做小!”
王少很想一頭撞死。
哦,已經死了。那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