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趙志一陣鼓掌。
鐵爪感覺很吵鬧,或許這家夥把自己當雜耍的了。
他深吸口氣繼續說:“由於手銬比較沉,所以需要很大的手指力量。也就我們專門練手指的還能用用。而且最大的缺點是只能中距離使用,遠距離就沒有準頭了。但優點是現代的合金材料,哪怕是高手都很難把它扯斷。中間的鐵鏈也很短,基本沒有太多利用衝擊力的空間。”
“真的嗎?我試試。”趙志跑到斷裂的鋼筋處,拿出手銬。興致勃勃地戴在了自己手腕上。
接下來趙志用出吃奶的勁,也沒把手銬扯斷。
他也一同用出了剛剛學會的丹田真氣,手腕都開始疼了,手銬也沒什麽反應。
鐵爪找到一塊大石頭坐下。
很遺憾沒有帶瓜子來,否則一定要嗑上一把。
他裝作漫不經心地說:“小夥子。那可是鈦合金,最起碼需要一噸以上的拉扯力,才能把中間的環扯變形。兩輛車都拉不開的。”
趙志聽到這話也放棄了。他還沒有那麽不自量力。
若是古武真的無敵,那麽世道早就亂套了。昨天鐵爪也就不會被大媽教訓成那樣了。
趙志乖乖地要來鑰匙,恢復自由。
趙志又請教了一下藏東西的手法,這才結束今天的課程。
結束時,鐵爪表示已經沒什麽教的了,明天就不來了。
沒在看直播的王詠接到手下的電話。又開始犯愁起明天的課程。
今天趙志的表現,把那幾個保鏢都給嚇住了。已經沒人願意教他了。
王詠懷中,如今是六號女友的記者小姐,躲在被子裡說:“這還安排什麽課程啊?都已經變成超人了。名氣也有了。直接讓他拍電影,當主演就完事了。”
“你說得也對。”王詠當即打電話安排此事。
第二天,趙志面對唐豆的工作安排十分不滿:“不是說好今天上午去學魔術的嗎?”
“可是公司安排你去試鏡啊。”
“可計劃已經安排好了啊?”
“計劃趕不上變化啊。”
“可是人無信不立啊。”
“你難道不想演戲嗎?你也不想你的藝術被餓死吧?”
“那不行,我的藝術細胞絕對不能被餓死。得把它們喂飽。”
“這不就結了。”
“那魔術怎麽辦?”
“以後再學吧。”
“那不行。我可以看視頻學。”趙志當即拿出吊墜,對著裡面的鏡子說:“魔鏡啊魔鏡,我希望能成為一位魔術大師。”
之後趙志去吃早飯。一邊吃飯一邊用手機看各種魔術視頻。
吃完之後,趙志就感覺腦子裡多出一些東西。
他看見一座未來都市,人們欲望橫流,匆忙不止。
他站在街道上,茫然無措,格格不入。
他站在那,沒有人在意他,或許沒有人能夠看到他。
馬路的對面。
車子遮擋了一瞬,忽然就出現了一位戴著面具的街頭魔術師。
他緩慢轉過了頭,看向趙志的方向。
趙志與那魔術師,隔著人流與汽車,對上了視線……
趙志關掉手機,點點頭說:“原來如此。只需要與惡魔簽訂契約,就可以利用惡魔的部分能力,達到這種效果。”
“啊?你在說什麽?”唐豆迷惑地問。
“沒什麽,我只是在說魔術的問題。”趙志理所當然地說。
“魔術?你確定你說的是魔術?”
“沒錯,就是魔術。”
“為什麽我感覺你說的魔術,與我理解的魔術不太一樣。”
“那你說魔術是怎麽變的?”
“不都是利用道具與手法?”
“不不不,那都是低端的魔術師。真正的高端魔術師,都是要與惡魔簽訂契約的。”
“那怎麽可能?”
“那你有看到過最頂尖的魔術被破解嗎?”
“有啊,我昨天晚上就看過一個視頻。你要不要看?”
“真不按套路出牌,那我就先看看吧。”
趙志與唐豆用手機看完視頻。
趙志堅定地搖頭說:“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魔術怎麽可能就這麽簡單?都不如我昨天學的藏東西複雜。而且就算是按照他的方法來做,也肯定達不到那種效果。這肯定還是與惡魔簽訂了契約。”
“那好吧。”唐豆癟起嘴,委屈地收起手機。
趙志來到約好的錄影棚。
這裡的人還不少,大概都是來視鏡的。
趙志正要走到人群中排隊,戴著小帽子的導演就已經小跑著迎了出來。
周圍人紛紛對趙志傳來詫異的眼神。這究竟是哪位大人物?
趙志應景地擺出一副高冷的臉,融入周圍人詫異的氛圍裡。
很快,他就被人認出來了:“是他!趙志!那個學啥會啥的天才!”
“什麽?直播裡的那個?”
“經紀人特好看的那個?”
“向鏡子許願的那個?”
唐豆隱約聽見有人在誇自己,美滋滋。
趙志快要繃不住,為啥沒人說自己是藝術家?總是記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真是一群無可救藥的觀眾。
趙志與導演熱情地握手。
並抓著導演的胳膊, 側過臉。對著其他排隊試鏡的人,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
他也不清楚這麽做的意義是什麽。他只知道電視上的那些大人物,握手的時候都會這樣。所以他也想試試。
導演心中無比尷尬:‘就算你後台硬,走後門也不能走得這麽硬氣吧?’
來試鏡的人心裡都窩著火,這嘲諷的力度也太高了。小說裡高低是個被主角打臉的龍套。
唯獨攝像大哥很高興:‘居然會幫自己找鏡頭了。成長了啊小夥子。’
若問攝像大哥為何在這?那當然是因為直播還在繼續。否則來試鏡的小夥子們早就罵街了。
若問培訓都結束了,為何直播還不停?那當然是因為趙志的流量還在線啊。
參加電影試鏡這個過程本身,也可以是個噱頭。甚至能宣傳到電影,拉高自家公司的電影票房,何樂而不為呢?
“額……王總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導演笑眯眯地說:“趙志是吧?王總的意思是,讓你試一下主角。可你,畢竟沒有熒幕經驗。而我,畢竟高低也是個藝術家。總不能就這樣輕易地被資本給裹挾。我的要求,可是很高的。”
“你也是藝術家?”趙志的眼中射出精光。
“啊?”導演蒙逼了。
他就是想敲打敲打後台過硬的新人,立個威而已。否則以後的片場不好帶。
別的東西導演不敢亂說,就只能拿藝術來說事。什麽藝術不藝術的?他自己都不信自己是個藝術家,他就是個拍商業片的。
但這家夥怎麽就聽見藝術倆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