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趙志等到了他想聽到的通知。
趙志帶著唐豆來到探望室,見到了王少與記者女士。
這次保鏢又換了一批。
有的長發飄飄,有的骨瘦如柴,有的雙眼發青。
而且著裝也不統一,運動裝、唐裝、西裝什麽都有。
之外還有個很拽、很時尚的金發小姐姐。
這組合怎麽看都感覺怪裡怪氣的。
“不用看了。他們是我新請來的保鏢,都是傳武高手。雖然人數少了些,但比之前強多了。”王少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
“哦。”趙志點點頭,坐在了對面。
女記者迫不及待地問:“你考慮得怎麽樣了?”
趙志鄭重地回復:“對於你說的,我很感興趣。但是我有個小小的條件。”
王少蹺著二郎腿,俯視著問:“什麽條件?”
“把她帶出去,做我的經紀人。”趙志指了指旁邊的唐豆。
“她?”王少驚呆了。雖然這女孩進來的時候他也看見了。第一眼能有個80多分。算是比較漂亮。長發柔順但樸素,沒有化妝,身穿病號服。加起來能減去10多分。收拾一下能有多少分,還真不一定。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如果沒看錯的話,她穿的是病號服吧?也是個精神病吧?精神病給精神病當經紀人?
“呵!”王少直接被氣樂了。
“你們好,我是唐豆。”唐豆站起身,優雅行禮。
王少看了,直唑牙花子。雖然挺漂亮,但他很挑食的。有毒的食物肯定不會吃的。
女記者悄悄對王少說:“王少,這或許也行。”
“你該叫我什麽?”王少露出壞笑。
女記者臉一紅,用蚊蠅般的聲音說:“親愛的,我覺得這或許可行。”
“哪裡行了?我怎麽看不出來?”
“首先,他們之間肯定沒有交流障礙。其次,也沒人敢當他的經紀人啊。萬一他發起瘋來傷到人怎麽辦?”
“雖然是這麽個理。但怎麽確保他們不瞎搞才是重點吧?”
“控制他們的消息渠道,讓他們只能接觸到限定內的工作就是啦。”
“你,說得有道理。真是個小機靈鬼。今晚重重有賞。”王少點點頭。大手一揮說:“那就這麽辦了。”
王少效率就是高,當天就辦好了二人的出院手續。
在趙志的強烈要求下,院方保留了二人的入院資格。
院方對此千恩萬謝,灑淚相別。
從此二人來去自如,隨時都能回家再住幾天。
趙志換上一身西裝,坐著王少的車。
他們來到一棟辦公樓,電梯到達33樓。裡面這層,都是他家四叔的傳媒公司。
電梯門打開。趙志只見一群穿著辦公裝的人站成一排,面帶笑容地迎接他們。
一個笑容最燦爛的中年男人越眾而出。他先是與趙志握了握手。
然後拉著趙志的手,走到燈光更好的地方,扭頭看向攝像機的方向。
趙志表情有些茫然。
但中年人拍了拍趙志的肩膀,用手指了下攝像機,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趙志會意:‘電影已經開拍了是吧?該我表演了是吧?’
雖然不知道劇本是什麽,但這並不影響趙志的發揮。
趙志立即露出欣慰的表情,反拍了拍對面中年男人的肩膀。笑得比對面更燦爛。對著攝像機比了個大拇指。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之後不甘示弱地提高笑容等級,摟住趙志的肩膀。
趙志抱住中年男人,直接親了一口。
中年男人的笑容僵住了,很想捅死眼前這貨。但想到大侄子說的話,以及家裡老爺子的交代。他還是忍住了。畢竟好人怎麽能和精神病一般見識呢?不氣不氣,氣壞了沒人替。
然後中年男人就看到,趙志與迎接的每個人依次握手。拍著他們的肩膀,對每個人都進行一系列的勉勵與嘉獎。就像,剛上任的公司老總。比他這個老總更稱職的那種。
中年男人臉都綠了。但這外來的攝像師拍的還是很起勁,他也不好說什麽。
一個多小時之後。經過長久的客套與寒暄,總算是進了辦公室。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中年男人拉住王少說:“小詠啊!這家夥可怎麽安排啊!你四叔我遭不住啊!”
王詠疲憊地回答:“四叔,別擔心。你平時不用和他接觸,那家夥自帶經紀人。給經紀人下指示就行了。”
“經紀人?”中年人很詫異。
“沒錯,也是精神病醫院出來的。”
“你鬧呢?一個都夠我受得了,你居然帶了倆?”
“淡定,冷靜。總要有個人和他交流吧?總不能讓公司裡的人來吧?”
“所以你就超級加倍了?你也瘋啦!?”
“沒有的事。 你想啊。你只需要給他經紀人一部手機,把需要他們做的工作內容,以三選一的任務形式發送給他們就行了。給他們一些選擇權,讓他們有些參與感。然後讓他們自己玩去吧。不是挺好的?多省心啊。”
中年男人一拍額頭。感歎道:“老了老了,居然會有扮演NPC的一天。太麻煩了,那就專門給他們建立個任務團隊吧。”
“那更好。只要能讓他成名賺錢,發光發熱,我們的危機就算過去了。之後等他們熱度沒了,還是看他們礙眼,再找機會除掉他們就是了。”
“這樣的話,還勉強能接受。”
趙志此時正霸佔著辦公桌後面的老板椅,一臉睥睨。
唐豆一身幹練的工作裝,站在他斜後方,一副秘書長的架勢。
至於王詠叔侄與記者攝像師,他們坐在會客的位置對視,大眼瞪小眼。
這讓記者女士總有種今天是來求人辦事的錯覺。
唯獨攝像師傅還在錄。好像生命不止,攝像不停。
王家老四輕咳一聲,瞟了眼主座上的客人說:“現在我們來談一下,訓練課程的問題。”
趙志點點頭說:“好,你想訓練什麽課程?”
王老四咬著牙說:“是安排你,去參加一系列演員的自我修養課程。”
“我?那不用。我本身就是表演藝術家。”趙志極其自信地說。
“行吧。”王老四現在不想說話。往沙發上一靠,看了眼侄子,表示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