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很快開始縮小,唐豆還沒有動靜。
等金秋恢復得差不多了,唐豆那邊轟隆一聲。
趙志驚訝地抬頭,基本就只能看見兩條腿。
這得有幾百公裡吧?這也太誇張了吧?
往地上一躺,直接就跨省了。開車從腳跑到頭頂,高速公路都得開上三四個小時。
遇到山路還得繞,山坡太陡峭。
“不會把地球踩壞吧?”趙志仰著頭,喃喃自語。
簡淨無精打采的在旁邊說:“這效果比你那次可差遠了。當時只能看見一隻腳,另一隻腳都找不到。”
金秋也有些喪氣地說:“比我厲害多了。她平時吃的那些東西,以及惡魔的加護,應該都融合到中丹田裡了吧?好不甘心啊。”
然後趙志就看到唐豆抬起了她巨大的職業女性高跟鞋。
趙志急忙運足內力驚呼:“大姐你可千萬別抽風!小碎步挪一挪!你哥我就要死了!”
唐豆或許是聽見了,單腿站立。
但穿高跟鞋金雞獨立,還是有難度的。
所以她一個沒站穩,就要往下倒。
但她還想著不能踩到趙志他們,一劈叉,又沒站穩。
所以哐、哐、哐……整個地面開始地震。大地都裂開了。
趙志三人也快要裂開了,臉都綠了。
等唐豆恢復,他們四人急急忙忙坐上飛碟,跑路了。
畢竟,這個頻道的地面被唐豆踩了個七零八落。板塊都要移位了。
他們在飛碟上總結自己的成果。
金秋說:“我凝聚的這個應該屬於白矮星吧。可惜了。”
簡淨微笑著說:“已經很厲害了。我這就是普通的血肉丹。”
唐豆叉著腰,興奮地說:“嘿嘿!你們姐妹我可是凝聚了貨真價實的中子星!你們要不要看看!它小小的!很可愛的!”
唐豆說著就要吐出來給大家看看。
趙志差點沒嚇尿。
吐出來飛碟就沒了。哪來的自爆卡車,可不能炸基地啊。
趙志又是把唐豆好一通教訓。生怕她哪天腦子一抽,就在飛碟上把中子星吐出來玩玩。
簡淨有些悶悶不樂地回到自己房間。
‘三個姐妹,就我拖後腿,這怎麽能行?!’
‘不行!我需要修煉!我要閉關!我要繼續提升!’
‘就算不能提升丹田,我也要先把變大那招學會!’
‘不能別人都變大,就自己不會變大吧?這不合群啊!’
‘哎,女生的煩惱,閨蜜間的攀比。’
‘但,這個圈子好奇怪。不比包包,比變大……’
‘煩死了!真的煩死了!變大是個什麽鬼?!’
‘太不淑女了!這是女漢子乾得事吧?女漢子之間也不會比變大吧?!’
‘我懷疑我進入了一個假后宮。淦。’
‘不過,絕對不能輸!煩死了!該死的好勝心!’
簡淨想到這,在房間中偷偷修煉起來……
趙志坐在客廳裡,問金秋:“你還記得之前那個青鬼的頻率坐標嗎?”
金秋點頭說:“記得啊。”
趙志把操作面板推了過去說:“我記不清了。當時逃走的時候,我在附近繞了好大一圈。生怕被追蹤到。結果把自己都繞暈了。”
金秋接過飄浮在空中的金屬球,把手貼在了上面。
這是金秋第一次碰這東西,她忽然感覺自己的視角變成了俯視角。
握在她手中的也不再是一個球。而是一根無限延伸,不停抖動的弦。
隨著她的手在這根弦上移動,弦的頻率在不斷變化。
金秋原本還以為調整這東西就像是擰收音機的轉鈕一樣簡單。
但完全不是那麽回事。
這根弦的頻率可以疊加,所以可以做到無限複雜。
如果對時間的掌控足夠巧妙,也可以用這根線短暫做出一幅畫。
至於用這個頻率演奏一首音樂,之前已經見識過了。
如果懂些編程,甚至能用這東西做出一個小遊戲也說不定。
這根弦的頻率,也可以無限延伸。
如果想,甚至可以把它的波長調整到整個宇宙那麽大。
但不知道那樣會發生什麽,也就不要胡亂作死了。
這還只是單純調節頻率的部分功能。如果把三維坐標加到裡面,大概會暈掉。
金秋回憶著之前追逐簡淨時的坐標。隨著她的回憶,弦自動共振出她要的結果。
金秋細看那個頻率坐標。
其中還包括該頻率坐標的時間尺度,比地球要快很多。
在那裡活動一個月,地球也就隻過去一兩天。差距還挺大的。
金秋指著這裡的時間指數問趙志:“那邊的時間這麽快,是不是就說明那邊的逆熵指數不足?所以他們那邊的重力會更輕。疾病與病毒更多,基因突變率更高。生物的身體會更扭曲怪異,個頭與體重更大。智商與理智也會相應更低,生態秩序更混亂。我這麽判斷沒問題吧?這麽看來,恐龍時代的逆熵系數也不高啊。因為小行星撞擊,增加了地球的逆熵與重力才有了巨大改變。是不是這樣?還有海底,各種生物又大又奇怪,應該也是環境逆熵太低導致的。對不對?”
趙志走過去,坐在金秋旁邊,把手也放在金屬球上。
趙志看了看說:“整體上來講,是這樣沒錯。但要注意,雖然環境逆熵能影響個體。但體外逆熵與體內逆熵,它們是兩種不同的指數。體內逆熵可不是均勻分布的。有大有小,有多有少。這或許和靈魂有關吧。所以別因為整體的逆熵系數,就小瞧裡面的個體。”
“這樣啊。”
“比如我們原本的世界。大多數蟲類的逆熵系數就比人類低,而且總量也很少。所以它們的時間就比我們快很多。我們看它們只有幾個月的壽命,但實際上它們完整地過完了一生。烏龜也是一樣,看似長壽。但那是因為逆熵系數很高,可總量並不多。它們看人類就像蟲子亂飛一樣快,嗡嗡嗡叫個不停,根本聽不清在說什麽。在它自己的感覺中,這一生的壽命也沒有多長。總的來說,就是逆熵的百分比差異,會讓個體的時間流速不同。這東西就像氧氣含量一樣,不是越多越好的。”
金秋皺眉想了一下說:“那老年人反應比嬰兒更慢你怎麽解釋?年齡增長逆熵應該變少吧?老年人應該比嬰兒逆熵更低吧?按照你的邏輯,逆熵低,說明別人看他應該快到飛起才對啊。”
趙志閉眼檢索了一下仙人留給他的知識,之後才說:“他給我的記憶轉換一下詞匯,大概是這麽描述的。一個人的逆熵總數是不變的,不會隨著年齡改變。但會隨著認知的多少而分配。也會因為身體所承載的能量多少,影響逆熵的百分比。器官的疾病與老化,也會佔用更多的資源來修複與維持。按理說老人確實比嬰兒逆熵百分比更低,所以老人的睡覺時間往往很短,嬰兒也會更嗜睡,成年人也會說時間變快了之類的。但反應和思考這兩個行為,也是要調用逆熵才能運作的啊。而且老年人總是在腦中懷念過去。如果不是時間變快,老人的反應會比別人看見的更慢。”
“那嬰兒反應很快你又怎麽解釋?因為內存充足?”
“可以這麽說吧。但更準確地說,應該是與注意力的分配與心情有關。比如思考時注意力凝聚在體內,體內逆熵就會增高。你感覺時間不夠用,別人看你卻像慢動作。運動員注意力集中在體外,體內逆熵會降低,看球的軌跡就會變慢,別人看他速度就超級快。情緒也是一樣,快樂與悲傷往往是內在的,恐懼與緊張往往是外在的。這些都會產生相同的效果。嬰兒的心情不一定,但他的注意力肯定是在外面的。畢竟他沒什麽可思考的,只能是全心全意觀察外面了。”
“確實有夠複雜的。那我們修行者吸收那麽多逆熵,怎麽沒什麽變化呢?”
“我們修行者吸收逆熵能量也是儲存起來的,就像蓄電池一樣。就儲存在一個與自己處於糾纏態的獨特頻率中。而且隻加量不調整百分比。若強行修改氣海頻率,讓逆熵直接釋放在體內,與身體混合。我們也會像是烏龜一樣反應遲鈍的。”
金秋驚奇地說:“這麽說來。玄幻小說裡打碎別人氣海,別人修為就廢了,是不現實的嘍?”
趙志咧嘴一笑說:“確實不現實。就算真的把丹田打穿了,原本修行出的真氣也是不會潰散掉的。還真就把氣海當氣球了?但無法使用真氣是真的,相當於電路板連接電源的線路被阻斷了。而且也沒辦法繼續聚集。畢竟收集器官沒了嘛,相當於把嘴巴打爛了。但也不是完全不能用,用識海還能調動一些。可如果有一天能夠修複丹田與經脈,修為可是會瞬間恢復原樣的。不過身體荒廢許久,總需要適應一段時間就是了。”
金秋靠在沙發上說:“幻想作品中究竟有幾成真假,還真不好分辨。”
趙志聳聳肩說:“這就要看創作者當時的狀態了。如果處於心流狀態,大腦對接上意識海,他就能共振出一些其他頻道中的真實內容。等他恢復之後,看到創作的東西連自己都難以置信的時候。他興奮了,按照自己的想法一加工,一通亂改。那可就是怎麽方便怎麽來了。只要劇情需要,扯到沒邊都很正常。”
金秋靠在趙志身上說:“我們這麽研究幻想作品的真假,也是有夠無聊的。”
趙志癱在沙發上說:“是啊。有夠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