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少了一個人。
趙志覺得,與其乾等著。
不如把前面排隊的給解決。
趙志走到一行人最前面。
看前面那人什麽毛病。
發現有個小鬼死死地抱住那女人的腿。
張志抬手就是一指。
把那小鬼打了個魂飛魄散。
如果是別人,肯定不敢這麽玩。
損德行。增業障。得等價交換。
為了幫別人那點功德,付出這麽大代價?
根本得不償失。不值得。
但趙志逆熵有的是。完全不怕。
所以。
從萬千細菌的逆熵開始做起。
給老子重新凝聚去吧,小鬼。
然後趙志拍了拍那女人說:
“你腿是不是不沉了?”
那女人疑惑地說:
“你誰啊?唉?真的不沉了。”
趙志沒好氣地說:
“沒事了就快走吧。別在這站著啦。”
那女人感激地拿出手機說:
“我給您錢吧。按照規矩,應該是……”
趙志不耐煩地擺著手說:
“快滾滾滾……”
那女人皺著眉,莫名其妙地走了。
少排隊一人。
美滋滋。
趙志上前一步。
但還沒等他繼續。
就看到一個樸素淡雅的古裝女子走來。
皺著眉對趙志說:
“這位道友。你怎麽能搶別人功德呢?你這樣不太好吧?你是來砸堂子的嗎?”
趙志嘴角抽搐。
這都行?
趙志好奇地問:
“請問,你是。”
那女子指了指遠處的一座山說:
“我是這座寺的護法,在那座山上。你能看見嗎?”
趙志看過去,山上盤著一條大花蟒。
看來自己和蛇類還真是有緣啊。
趙志索性問:
“你認識長浩生嗎?黑衣服,很酷的一哥們。”
那女子一愣,然後說:
“你認識老祖?”
趙志奇怪地說:
“唉?我大哥是你老祖?那還真是巧了。我凝聚中丹田時,還是他教我的。”
趙志防止說服力不足。
直接用神識傳遞的方式,映射了當時的那座山。
兩人的視角瞬間變成了之前大黑蛇抬頭看他們飛碟的場景。
然後又出現長浩生背手望月,轉頭時的場景。
最後出現了他們四人在一起喝茶時的場景。
還有長浩生主動給他們倒水的場面。
趙志放著這些東西時候。
忽然想到。
如果強烈的逆熵,加上投影。
那不就是傳說中的全息投影技術嘛?
那女子看完之後,極其規矩地抱拳低頭說:
“在下長流依,見過前輩。是小輩衝撞了前輩,還望見諒。”
趙志心說:‘江湖還真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啊。’
趙志也抱拳,順杆向上爬說:
“唉,既然都是自家人。也就不必見外。”
趙志也是吃了一次虧,才學會了禮貌。
尊敬與禮貌,都是這麽來的。
如果沒有上次的教訓。
他現在已經把中丹田砸過去試試看了。
至於搶走功德的事。
兩人自然是誰也沒有再提起。
趙志好奇地問:
“對了。蟒與蛇,不是兩種血統嗎?”
長流依解釋道:
“我們更重傳承,不重血統。結構相似,都能使用相同的傳承。只要是同一個傳承,就都算是一家人。而老祖,是我們這一脈中資格最老的。”
趙志也就明白了。
看似是家族,實則更像是宗門。
算是家族制度的宗門。
想來也對。
能夠修煉有成的,能有幾人?
能活千年的,又能有幾人?
時間久了,又能有多少真正陪在一起的同族?
視野不自覺地就會放大。
來自地球的,來自一個頻道的。
都可以算是老鄉。
長得一樣,憑什麽不能算是一家人呢?
這樣也就不至於太寂寞了。
趙志點點頭,然後問:
“對了,你的本體為什麽不變成人形?是不能變嗎?”
長流依無奈的回答:
“本體也能變。但還是本體的模樣最舒坦。變成人形雖然好,但太浪費能量了。”
趙志看向閑人免進那邊問:
“行吧。那你們在這做事,和在別的地方做事有什麽不同嗎?”
長流依搖搖頭,有些奇怪地說:
“沒有任何不同啊。都是積攢功德。該怎麽辦還怎麽辦。”
趙志更加奇怪地問:
“那為什麽這裡叫做護法?”
長流依想起剛剛的事,有些臉紅地說:
“因為這裡是寺廟啊。他們都這麽叫。所以也就隨他們怎麽叫。我們反正是無所謂。”
趙志點頭說:
“原來也是坐堂的啊。還以為這裡真是用的佛家方法辦事呢。”
長流依歪著頭,奇怪地說:
“佛家道家的知識,我們都會啊。都是學過的,所以怎麽辦都行。”
趙志嘴角抽搐說:
“那他們念咒對你們無效嘍?”
長流依咯咯笑著說:
“前輩真是說笑了。我們又不是邪魔。若論念咒,這裡的和尚這輩子念過的咒加起來,也沒我已經學會的咒語種類多。他們念得都沒我好咧。若要用念咒對付我,我能陪他們一起念。念到他們都沒脾氣。”
‘啊,這。’趙志的天魂都要冒煙了。
雖然不知道她多少歲了。
但居然感覺她像個俏皮的小姑娘。
趙志感覺自己真是有毒。
她可是能叫自己奶奶小姑娘的存在啊。
趙志眨了眨眼,指著那條龍說:
“對了。你修煉到極致,是不是能變成那樣?不是都說蛇是小龍嗎?”
長流依搖頭說:
“不一樣的。幼年的龍確實看起來像是蛇。但人家可是醜小鴨,長大了就變天鵝啦。我們只需要化作人形就夠了。進入人形就一切無礙啦,什麽都能學,什麽都能修。誰稀罕變成他們那個樣子,真是的。然後就要開始考慮飛升到上界,脫掉凡軀啦。再之後身體是什麽,就完全無所謂了。”
趙志點頭說:
“確實。去那邊,身體就會吸收周圍的物質進行重組。我記得是根據元神的形狀來重組的。也就完全舍棄了原本的形狀與血統。”
長流依奇怪地說:
“唉?前輩您去過那邊?”
趙志高深莫測地背著手。
然後學著道祖的樣子一揮手。
用神識映出了自己曾經見過的那座山,然後一點點靠近。
長流依逐漸張大了嘴。
趙志感覺自己終於成功地裝到一次。
長流依回過神來。
比剛剛更加恭敬地躬身行禮:
“前輩果然是前輩!居然是上界下凡來的!”
趙志擺擺手說:
“不至於。我就是機緣巧合,去那邊玩了一趟。然後就被送回來了。”
長流依激動地說:
“那前輩您豈不是更厲害啦?!那可是我們很多人修行一輩子都做不到的事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