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用真氣包裹周圍。
脫離了當前頻率。
還能聽見簡淨她姐說:
“唉?還會變魔術?果然是心虛,我一說驗血他就跑了!”
簡淨她爸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憤怒地說:
“你可別說了!你把我兄弟都嚇跑了!”
簡淨她姐也憤怒地說:
“我就不相信那些虛的!一開始那一百塊錢我就不計較了,就當打發要飯的了!但那和尚騙我八千六的事!不能就這麽算了!那是我好幾個月的工資!我可是留了證據的!全程都有錄像!我一定要把錢要回來!……”
趙志心情複雜。
簡淨聳聳肩說:
“看吧。我就說別跟他們說吧。我姐她。向來翻臉不認人,比精神分裂都恐怖。哎。從小我就怕她……算了,走吧。”
趙志看向金秋說:
“去你家?”
金秋皺眉說:
“連續兩家都沒什麽好事,還是別去了吧。我家情況更複雜。恐怕更糟糕。”
趙志歎了口氣說:
“早晚都要面對的。走吧。”
金秋也歎著氣說:
“行吧。那你們可做好心理準備。我是最不願意回去的。”
金秋接過金屬球,飛碟快速挪移。
趙志驚奇地說:
“唉?出國了?”
金秋挑眉說:
“我沒說過嗎?我老家在國外啊。我家幾輩之前,逃難到外國去發展。然後就在那邊扎根了。不過我小時候是回國上的學,偶爾放假才會回老家看看。”
飛碟落下。
這裡是城市偏僻的角落。
破舊的廢棄倉庫,周圍卻一點都不冷清。
寬敞的停車場,卻停著不少車。
這些車有好有壞,參差不齊。
倉庫中傳來哄亂的喊叫聲。
飛碟直接飛了進去。
哄亂的人群中間。
墊著幾塊廉價的泡沫。
兩個不到十歲的女孩。
正在墊子上面進行的搏鬥。
她們兩個就像是動物一樣,一絲不掛。
在周圍興奮的聲音中,她們兩個都恨不得把對方撕碎。
這裡不像是電視上的拳賽,把拳手供在高台上。
這裡的拳手與觀眾全都站在平地上。
二樓也有一些觀眾。
所以拳手在最低點。
觀眾手裡拿著錢。
喊著話,下著注。
金秋挑了挑下巴說:
“看見啦?這就是我家產業。”
趙志逐漸張大了嘴巴。
金秋怕趙志誤會,又解釋了一句:
“這次剛好趕上了低級的場子,增加了些噱頭當做看點。正常都是穿衣服的。”
只是說話的功夫。
一個女孩已經被一膝蓋頂在胸口上。
被打的女孩直接吐了一口血,倒在地上沒有起來。
全場傳來沸騰的歡呼聲。
趙志咽了口唾沫,低聲說:
“真是廉價啊。”
金秋笑了下說:
“她們不打拳,很有可能直接就餓死了。連牲口都不如。這世界不是所有的地方都太平的。”
趙志震驚地問:
“她們一場拳賽能賺多少錢?”
金秋想了下說:
“贏了大概能有七八百人民幣吧。輸了什麽都沒有。”
唐豆點頭說:
“那還不少。”
金秋笑了一下說:
“不少?不,她背後應該是一大家子分這筆錢。養傷加訓練,場次還得聽安排。所以她一個月打不了幾場。”
簡淨心疼地說:
“倒在地上那小姑娘,也就八歲吧?她還是上學吧?”
金秋搖搖頭說:
“她們不上學的。沒看到她們完全是徒手嗎?連手套都沒有。一個失手就死了,常有的事。明天都要沒了,就別提上學了。”
趙志問:
“那個女孩以後會怎樣?”
金秋淡淡地說:
“如果傷養不過來,或許會去做妓女吧。對這裡的窮人來說,那是個很有前途的行業。想辦法嫁給外國人,是她們唯一的上升空間。除此之外,盡是泥沼。”
趙志的神經被刺激到,有些憤怒地說:
“生活都這樣了。這些人還生什麽孩子?這不是不負責任嗎?”
金秋平靜地說:
“一道波,最平穩的地方是哪裡?波峰與波谷。兩邊都很穩定。出生就那樣的人,覺得周圍的一切理所當然。生活總會變得更好,充滿了希望。只有中間,才會考慮你說的這些問題。”
趙志喃喃自語:
“因為在半山腰上,望著山頂,不斷向上爬,一刻都不能停下。但爬的時候,心裡比誰都清楚,永遠也爬不到山頂。而且還會眼看著周圍的一切,不斷地向下滑。所以才會充滿焦慮,與恐懼。在那過去的山坡上,是否不曾那麽陡峭?”
幾人都沉默了。
沒一會。
一個胸很大的女郎舉著牌子。
微笑著在中間轉了一圈。
引來一片口哨聲。
趙志挑了一下眉說:
“這個是人妖吧?”
金秋點頭說:
“應該是。這裡男人跟女人搶生意,不是常有的事嗎?都是為了賺錢。”
中間的泡沫地板上。
又上來兩個穿著短褲的男人。
他們兩個皺著眉頭。
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
即將開始了下一場。
這兩個男人廝殺在一起。
他們的身手很好。
比周圍的觀眾都要強。
而且周圍那些人真的懂拳嗎?
他們不一定懂。
他們只是在享受特權。
他們平時的生活就像是垃圾。
早就受夠了別人看垃圾的眼神。
現在卻能用看垃圾的眼神來看別人。
而且是看兩個能輕易殺死自己的強者。
他們因為自己下注,而在下面拚命。
這甚至滿足了他們的尊敬需求。
這讓他們覺得很爽。
趙志看不下去了。
揉揉腦袋說:
“不看了,去見見嶽父吧。”
金秋無所謂地聳聳肩。
飛碟轉向側面。
這裡沒有電影中的西裝革履。
以及霸氣的墨鏡。
沒有那樣的體面。
這裡只有一群皮膚黝黑,穿著白背心的男人。
有的在打牌,有的在玩人。
桌上還放著槍,不只是手槍。
進入最裡面的房間。
看到一個獰笑的中年男人。
金秋嘴角抽了抽,有些尷尬。
指著那個正在玩人的男人說:
“噥,你要找的嶽父。正忙著出軌呢。”
趙志咳嗽了一下說:
“我們還是從正門進來拜訪吧。”
趙志一揮手。
飛碟飛到了外面無人的角落。
趙志和金秋換上最清涼的衣服。
兩人下了飛碟。
還好都有神識。
否則在外國交流都費勁。
至於另外兩位。
這地方太亂。
金秋不讓她們過去。
不是怕她們受欺負。
是怕她們受到騷擾。
然後場面控制不住。
把這裡的人都殺了。
金秋拉著趙志的手。
漫步走向一個後門。
小門有兩個看門的馬仔。
其中一個攔住路說:
“哎喲?這是誰找來的j……”
沒等他說完。
金秋已經一腳踢斷了他的腿。
好家夥,對自己人也是這麽狠。
另一個馬仔果斷掏出槍。
然後瞄準後他就呆住了。
驚呼了一聲:
“大小姐!您回來啦!”
然後他又把槍收了起來。
那馬仔拿出對講機,高興地大喊道:
“大小姐回來了!”
‘嘭嘭嘭’,好幾扇窗戶都快速打開。
窗戶打開先是冒出一股濃煙。
然後才是幾個黝黑的大漢露出頭來。
趴在窗邊對金秋擺著手傻笑。
金秋掃了他們一眼。
理都懶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