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想了想問:
“你們的種族數量多嗎?”
托比馬克明顯猶豫了一下說:
“還,可以吧。”
趙志試著問:
“情報能力怎樣?幫我找個人怎麽樣?如果能幫我找到。我會支付一些報酬給你。”
趙志說著凝聚出一丁點點功德。
托比馬克看著那些功德,眼睛都直了。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量化的功德。
但他的本能告訴他,這東西是無價之寶。
托比馬克立刻拍著胸脯說:
“放心吧前輩!wutata族竭力為您服務!只要您能支付一點點定金!我必能說服族長!帶領全族為您找人!”
趙志把手裡那點功德彈了過去。
托比馬克急忙接住。
趙志對其神識傳訊了阡歌的基本信息。
然後瞬移離去。
原地還回蕩著趙志的意識波動:
“去辦吧。如果有了線索,就高呼我名。空神。”
托比馬克急忙行禮:
“遵命。偉大的空神大人。”
趙志又開始了隨意遊蕩。
他感覺那家夥還是比較靠譜的。
渠道應該不少。
不過第一次在別人面前直言說自己是神。
總感覺挺中二的。
還挺害羞的。
他作為一個神。
也算是越來越像樣了。
如今暗地裡供奉他的人實際上不少。
那些被他救活的人裡。
有些人就給他立了牌位。
之前那個狗子世界不知道什麽情況。
也會傳來一些莫名其妙的觀測與信仰。
那個賽博未來的世界。
在天維的傳播下。
也已經開始有人觀測他的存在了。
再繼續傳播一下。
或許死亡之後很快就能復活。
是指身體與靈魂完全磨滅的那種死亡。
之前原始部落那些觀測能量。
暫時只夠他第七識恢復意識的。
身體還在的時候,恢復巔峰很簡單。
可如果身體與靈魂的依托不在。
那完全復活,就不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了。
趙志都考慮是不是應該繼續當演員。
多拍幾部電影能得到不少觀測。
只要能夠有幾部托爾那樣的電影。
他就再也不用擔心死亡的問題了。
但又覺得實在是麻煩。
還是等那邊虛擬現實的觀測吧。
那邊才是自己收割觀測的大頭。
趙志恍惚間。
聽見下面一聲炮響。
才發現已經跑得太遠了。
低頭一看。
發現早就離開了宙斯的老家。
此處戰火混亂。
民不聊生。
趙志還是第一次見識到現代戰爭。
所以飛下去看了看。
他看到幾個包裹著頭髮的大胡子。
正用機槍迫害自己的同胞。
趙志無法理解。
他皺起眉。
聽那些人在喊些什麽。
才知道他們是想恢復原本的宗教狀態。
這也太迷信了吧?
趙志對此很不喜。
所以跟著這些人。
直到他們開始做晚禮祈禱之時。
才找到他們信仰的邏輯坐標。
趙志直接順著邏輯坐標把神識探了過去。
看看對面的人究竟是誰。
難道也是那什麽囫嵁溚雅?
還好,趙志沒見到天使。
而是見到了其他的神。
一個沒有形體的光團飄了出來。
它對趙志傳訊:
“道友。抱歉。我在這裡是不立形象的。所以就不用形象示人了。”
趙志皺眉說: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你也不管管?”
“你是指什麽?”
趙志指著那些還在祈禱的人說:
“戰爭啊。你就這麽放任不管嗎?”
“他們反抗自己的命運,有什麽不對的嗎?你以為他們只是為了破壞而破壞嗎?那你可了解過他們的遭遇?他們明明有著全世界最多的財富。卻過著全世界最窮的日子。這究竟是什麽造成的?”
趙志皺眉說:
“那也不能去迫害自己的同胞吧?”
“他們是為了讓那些人不再安逸。只有不再安逸,他們才會一同反抗真正的敵人。那是為了打醒他們。站起來,不許跪。難道要讓那些人相信這是什麽主的安排嗎?”
趙志歎了口氣,忽然就有些理解這些人了。
這世界真是處處是苦難啊。
不過他還是奇怪地問:
“你不就是他們的主?”
“不,我不是。哪怕他們如今的信仰指向,確實是我。但那是因為清真經是我修改的。在一個根子上就很爛的基礎上,進行的二次創作而已。我讓他們真正信仰的主,是本源。至清淨,至真實,的根本本源,才是真正的主。畢竟,本源確實存在,任何人都可以算是本源的孩子,我也只是本源的一部分而已。完全沒有撒謊。認知不可能憑空誕生。只能是在已有的認知上延伸修改。就像佛教脫胎於梵天教。根據當時的情況。清真教也只能脫胎於聖光教。所以裡面有很多聖光教的基本認知是抹不去的。畢竟穆罕默德的認知就建立在那些玩意之上,沒辦法。”
趙志想了想說:
“你還真是做好事不留名。那你為什麽不脫胎於拜火教呢?當時這裡的本土宗教是拜火教才對吧?”
“舊的東西有什麽特征?守舊,頑固。有自己的一套邏輯、階級與利益。而且那只是一段神話,凡人沒有修改的資格與可能。 而那時聖光教還只是初步被這些人認知到。只能是利用聖光教先知的概念,打破舊的觀念。穆罕默德才有可能出頭。否則從零開始,他是起不來的。”
趙志又問:
“那齋月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要讓他們在日落之後吃飯?”
“吃飯時間是沿用了聖光教的習俗。但表象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個日子的存在目的。連續一個月保持饑餓,不行娛樂。隻可以祈禱與讀經。這是給他們每年一次定期修行的理由。這在命數上,對他們是有大好處的。”
趙志指著那些包著頭巾的女人說:
“那你對女性是否過於苛刻了?”
“冤枉啊道友!你如果有讀過我留下的經典,就不會這樣說了。我只是說妻子應該對丈夫忠誠。到他們那,就變成連皮膚都不能給其他任何男人看了!我總不能詳細到忠誠到什麽程度都要管吧?我也沒想到他們會過度解讀到這種程度啊!而且我在經中反覆強調,男女在神面前是平等的。大幅度提升了當時女性的地位。就算頭巾,我也只是規定。在禮拜之時,不可以穿得太暴露。禮拜之時,必須把羞體都遮起來。禮拜畢竟是清淨之事,不能干擾到一同禮拜的其他人。這不過分吧?這是最起碼的吧?我只是說禮拜啊!我沒想到他們會這麽極端啊!”
趙志歎氣說:
“哎。辛苦你了,道友。不是只有你會遇到這種問題。人類就是這樣。任何東西到掌權者手裡,都能用來彰顯自己的權威。找到漏洞,或者描述不清晰的地方。並加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