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趙教官沒事吧。”陸白有些的舔了舔嘴角,眼睛瞟了一下此刻還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那位,心有余悸的問道。
“能有啥事,異能者比你想象中的還要頑強,哥出手有分寸的。”陳佩傑很自信的說道。
看來是沒鬧出人命,陸白輕輕的點了一下頭,回過身走到了許教官的身邊,彎下腰把他的帽子戴在了自己的頭上。
教官和學生的帽子顏色不太一樣,學生們戴的是淺綠色的,而教官們的帽子顏色更加深邃,布料也更加的扎實透氣。
“你要幹什麽?”許陽怒吼一聲,雙手支撐著身體想要站起來,但是一個踉蹌又重新坐了回去,剛剛那一拳,打的他腦子到現在都還是暈乎乎的,估計是腦震蕩了。
“嗯?怎麽跟你陸教官說話的?許陽同學?”陸白面色不悅的問道。
三句強烈的疑問,把在站的其他同學問的一愣一愣的,同學們面面相覷,不知道是誰先沒忍住“噗嗤”笑了一聲,緊接著就是連鎖反應,爆笑聲在人群中蕩漾開來,小半個小時後大家夥兒才緩過勁。
像陸白和陳佩傑這樣的牛人別的班估計也有,但是像他們倆這樣第一天就把教官教訓了一頓的,那肯定是沒有的。
許陽不甘心的緊抓了一把混雜著青草的泥土,想了想又松開手,這時候要是再出爾反爾,那就真的是丟臉丟到家了。
只是這事要是被那幫兄弟知道了,估計能被拿來笑話大半年。
為什麽是大半年呢?因為昨天那件被扒褲子的事排第一,扒褲子事件能笑話一整年。
許陽灰溜溜的攙扶著趙平濤,準備帶他去醫務室檢查一下小趙平濤的情況。
“那個,啥,給你倆放半天假,明天記得過來報道。”陳佩傑看著如同曬蔫了的趙平濤,良心多少還是有些隱隱作痛的。
倆人並沒有理會陳佩傑的“關心”,自顧自的搭著肩膀繼續走著。
“喂,那啥。”陸白喊了一聲。
“還有什麽事嗎?兩位教官!”許陽鐵青著臉回頭怒道。
“也沒啥事,就是我兄弟倆今晚睡覺的床在哪?”陸白有些不好意思的撓著頭問道。
聞言,體內突然一陣急火攻心,視線一黑,許陽癱倒在了地上。
“許陽?許陽!?”趙平濤忍著疼痛,用力的搖晃著許陽同學的身體。
在座的看客也不繼續看笑話,急急忙忙的將兩位教官送到了醫務室。
“砂仁,還要豬心啊!”陳佩傑瞪大著眼睛,低頭附耳吐槽道。
“嘿,我怎麽知道這位同學的心理素質這麽低。”陸白吐了吐舌頭,嘀咕了兩句。
折騰完之後都臨近中午了,雖然不知道食堂在哪裡,但是跟著其他班走,那就準沒錯。
食堂裡,教員與相關工作人員的打餐處。
“阿姨,這幾樣肉食全都給我來一份。”陸白扶正著自己的帽子說道。
打飯阿姨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面前這位明顯長相稚嫩的教官,但是他的頭上確確實實戴著的是教官的帽子。
“阿姨,那個香菇和豆腐給我多來點。”陳佩傑面帶微笑的說道。
“好嘞,給你多來點。”打飯阿姨多看了陳少兩眼,好俊的小夥兒,怎麽這屆教官都這麽年輕啊。
吃飯的時候陸白和陳佩傑二人獨佔一桌,二人自然是在教員的區域內用餐,自然也不可能有其他相識的教官過來和他們一塊吃飯,所以他倆這一塊的畫風和其他人的格格不入。
有不少同學在嘀咕這兩個教官為何看著和他們一樣年輕?教官裡即使有感覺到疑惑的,也並沒有上前來詢問,畢竟他們當中有很多人來自不同的營隊,此前都不認識,屬於是今天才在輪船上打過招呼的關系。
“怎麽好像感覺周圍的視線特別扎眼?”陸白回味著嘴裡的肉香,即使是在這種氛圍下,也絲毫影響不了他乾飯。
“你的錯覺吧,我感覺和平常沒什麽兩樣啊。”陳佩傑眼疾手快,從陸白的碗裡扒拉了一塊回鍋肉。
“你是習慣了被周圍人圍觀吧。”陸白回敬了他一手,從陳少的碗裡搶了幾塊乾香豆腐。
“那是,即使是這麽多人圍觀我上廁所,我照拉不誤。”
“哥們,我還在吃飯呢。”
“沒事,我吃完了。”
陳佩傑嬉笑著擦乾淨嘴巴,陸白早已經習慣了他的犯賤,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飯菜全都炫進了嘴裡。
“咱們下午怎麽辦?”陸白問道。
“切,沒見過豬跑,還沒吃過豬肉嗎?”陳佩傑自然知道陸白問的是帶班的事情。
“林隊,他倆一直在看著這邊。”胡飛宇提醒道。
“沒事,估計是不知道訓練的內容,跟咱們學習呢”林北瞄了一眼在不遠處駐足觀看他們這邊的二人組說道:“許陽和趙平濤倆小子可真廢物,把咱們教官組的臉都丟光了。”
僅僅一個午飯加午睡的功夫,訓練6班兩個刺頭翻身當教官的紅火事跡就傳了個遍,不僅在學生之間鬧得沸沸揚揚,就連這群當教官的也清楚了事情的全貌。
林隊的意思是順其自然,這倆人既然能打贏許陽趙平濤二人,實力方面自然不用多說,教導者的這個位置能者居之嘛。
也算是給隊裡這些年輕人上上課,別以為學生仔就好欺負,要怪就怪自己學藝不精。
許陽和趙平濤二人受了教訓,知道這件事估計林隊不會幫他們出頭了,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把位置贏回來,不然這真的就會成為戰友們一輩子的笑柄了。
雖然說現在就已經夠搞笑了。
“呐呐,這位太太,您看明白了嗎?”陸白拿捏著腔調問道。
“啊啦,這位夫人,人家也沒看明白呢?”陳少回以尖細的嗓音。
“那怎麽辦?總不能咱們班的人啥也不乾吧。”陸白突然發現當老師這事可真不簡單啊。
害,但是讓他再選一次,陸白還會選擇出手揍教官,別問,問就是一個字——爽!
“我倒是還有一個辦法。”陳佩傑靈機一動。
“什麽?細嗦!”
“你不覺得,我的招比這套體術要厲害的多嗎?”陳少意味深長的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