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教官,你們這是?”
幾十圈“跑”完之後,陸白一臉單純的過來關心兩位上氣不接下氣的教官。
“你看看,陸白,這就是你不懂事了,兩位教官明顯是在給我們示范跑步的姿勢,還需要問的嗎?”一旁的陳佩傑拿了兩支水過來,對著好兄弟批判道。
氣喘籲籲的趙平濤剛準備伸出手去接陳佩傑擰開的瓶裝水,誰知道陳少繞了個半圓把水遞給了陸白。
“趙教官,您口渴了是吧,水在那邊呢。”陳佩傑一口氣喝完之後,好意的給教官指了一下路。
陸白一個沒忍住,被水嗆了一口,一邊咳嗽一邊笑著說道:“都說了喝水的時候不要講笑話。”
許陽雙手扶著膝蓋,看著眼前的兩個刺頭侃侃而談,更看到後邊嬉笑交談的其他學生,擁有六品三階實力的他,這種悄悄話自然是逃不過他的耳朵。
“喂,我怎麽感覺這兩個教官這麽眼熟?”
“是吧,我也有這個感覺,嘶~好像是昨天在哪見到過來著。”
“好像是在新生招待處當眾裸奔的那個教官啊。”
“嘖,你這麽一說,好像還真是,可惜了,手機在宿舍裡。”
這就是以謠傳謠,明明只是當眾褲子掉了,傳到今天就變成主動裸奔了,許陽聽著這些“謠言”,臉色逐漸發黑,不再想想辦法,恐怕就要鎮不住這群小鬼了。
許陽惡狠狠地看了陸白一眼,都是這個混蛋害的!他雖然不知道昨天褲子為什麽提不上來,但是他大抵猜到了一定是這兩個刺頭乾的好事。
許陽本身也只是個二十六歲的年輕人,十分的要臉面,出了這麽大的糗,迫切地想把場子找回來。
“熱身結束了,現在給大家展示一下這套體術,你小子,出列!”許陽指著陸白說道。
“許教官,我本來就沒在隊列裡。”陸白攤開雙手,聳了聳肩膀回道。
呵,也就現在嘴皮子還這麽利索,等會兒有你苦頭吃的,許陽皮笑肉不笑,並沒有過多理會陸白的饒舌。
話都講到這了,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許教官是什麽意思,場下三十多人噓聲不停,都這麽大人了,竟然和一個剛上大學的學生仔較真,太沒有氣量了。
看著抖動著雙臂,擺足了架勢的許陽,陸白歎了口氣,這人是有多想不開來找自己的麻煩啊。
說實話,昨天要不是這個許陽想對沈心琳動手動腳的,陸白也不至於和他作對,沒想到他竟然還想用這種小手段對自己撒氣。
“許教官,我們這樣私下鬥毆恐怕不合規矩吧。”陸白點明道。
“什麽鬥毆?我這是讓你示范一下這套體術的動作要領。”許陽依舊裝傻充愣。
“哈哈哈,大家都不是傻子,說這種話就沒什麽必要了,這樣吧,要打也可以,不過咱們得加點彩頭。”
陸白伸出手指繼續說道:“要是我輸了,我就正兒八經的用這雙腿罰跑十圈,一絲不掛的那種。”
說完還象征性的拍了拍自己的雙腿。
“要是我贏了的話,我也不為難教官,正所謂武無前後,達者為先,我萬一要是贏了,接下來的一個月,您這教官的頭銜就得讓給我了。”
許陽輕蔑的笑了一聲,“好狂的小子,你要是贏了,我的床讓給你睡都行。”
真是反了天了,才修煉了大半年就這麽目中無人,以後還得了?
這小子頂了天估計也只有六品一階的實力,看起來也不像是力量型的異能者,呵呵,等會兒只有鼻青臉腫的份!
心中早已經做好估計的許陽並沒有急著出手,笑看著眼前這個毛頭小子正在做深呼吸舒緩緊張。
控制好力道,控制好力道!陸白沉下心深呼吸了幾口,生怕等會兒用力過猛,許教官嗝屁了就不好玩了。
“你笑什麽?你也去和姓趙的過兩招。”陸白給了在一旁偷笑的陳佩傑一腳。
陳少笑嘻嘻的一個頂胯躲開了這一腳,然後看向早已經摩拳擦掌的趙平濤。
“咱倆無冤無仇,趙教官您一會兒下手輕點。”陳佩傑抱拳示敵以弱。
趙平濤可就不廢話了,閃身貼近,前後腳張開,躬身一記直拳衝著陳佩傑的胸口襲去。
但不知道是距離把控不到位,還是陳佩傑用了什麽身法避開了,拳頭居然停留在距離胸口前三寸的位置。
陳佩傑愣了一愣,然後露出一個極度陽光燦爛的笑容,緊接著撒腿就跑。
“同學們,看好了!這一招叫...”並沒有理會另一邊的戰況,許陽一邊前衝一邊解說道,使出了一記與趙平濤如出一轍的直拳。
正以為自己要得手的時候,許陽臉上不自覺的掛滿了笑容,忽然變故突生,身體不知為何失去了平衡。
結果自然是一拳錯失,這還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陸白趁著這個機會朝他臉上來了一拳。
這一拳的力道直接讓許陽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而出。
場下三十八號人外加另外兩個正在你追我趕的,大家夥兒都驚呆了,下巴都誇張的墜到了地上。
“這招啊,這招叫震驚桃花第一拳!啊噠!”陸白還模仿著一位著名的武打明星,有模有樣的揮舞著拳腳。
好機會!偷襲!
陳佩傑抓住了這個好時機,趁著趙平濤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瞬身接近,五指成爪,狠狠地朝對方的下胯捏去。
難以忍受的疼痛讓趙教官失聲大喊,幾乎暈厥過去。
陳佩傑順勢沉肩,一個鐵山靠將趙平濤頂了出去,由於把柄被人握在了手上,他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就這麽慘白著臉,弓著腰躺在了地上。
這小子近身的時候我為何感知不到?冷汗掛滿全身的趙平濤怎麽都想不通。
驚呼聲再一次吸引了同學們的目光,緊接著就是三十九道倒吸冷氣的聲音,仿佛此刻躺在地上發抖的那個人是自己一般。
也只有男人才能切身體會這種痛苦!
陳佩傑收功吐納,雖說自己是元素系異能者,但因為是陳氏集團少東家的原因,從小就開始訓練格鬥術,深知對付男性敵人最有效的打擊手段,並勤奮苦練,一般人還真不是陳少的對手。
至於為什麽能這麽順利近身?廢話,整座島都是陸白的,隱去一個人的氣息這種小事,還不是輕輕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