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此事之後,我與謝家再無交集,畢竟我們是不同世界的人群且無工作方面的關聯點;並且我本人從未想過與有錢人交涉過多,容易惹禍上身。前幾年比特幣事件搞得我心理陰影面積非常大。
可是沒過兩天,謝沐又打電話給我,聲音透著疲憊又無奈:“吳先生,希望您抽空與我們見一面,有事與您商談。”
如此官腔的話術讓我聽著挺別扭的,我直白地回答他:“都有空,時間、地點由您安排。”
晚餐約在一家中餐館,這中餐館裝修風格又偏西餐。由於我是直接坐車過來的,不太確定是不是叫“精致粵菜”?從剛見面,小薇就扒著椅子一幅要撲上來的模樣,大約是剛吃飽,嘴角都有些許口水涎掛著要滴下來;我只能快速抱著她,正在拿紙巾的過程中,小薇已經拿嘴貼上來,在我的衣服上蹭了幾下。
謝沐大約覺得不文雅,眉頭一皺就欲斥責閨女,我抬頭看見他的表情,搖頭示意“沒關系”。
晚餐的菜都很精致,可是我一直哄著小薇,沒有時間聽謝沐介紹每道菜的賣點!我間或拿一根青菜用開水滌去油鹽,給小薇嚼嚼充當磨牙棒。
在這個過程當中我們斷斷續續地聊,謝沐夫妻倆大概意思是讓我帶帶他們閨女,我也沒工作,於是便一口應允。
他倆是香港人,但在深圳有一套房子,目前是他們的堂弟在住。平時由謝太白天從香港帶著閨女過來;晚上再由謝太帶回家,暫時以一年合同為期,試用期一個月。我終於明白為何香港能夠當年能夠成為“亞洲四小龍”之一,談事爽快,但合同上把條款列得一清二楚,甚至把糾紛解決地點都選在香港。
也許是看到我猶豫不決的樣子,謝沐輕聲說:“別急,你決定了再給我答覆,我常來深圳。”
索性我放下此事,先陪小薇玩耍。我忽然摸到尿片感覺脹鼓鼓的,忍不住問謝沐:“小薇的尿片是不是蠻久不換了呢?我感覺已經吸不住尿了哦。”
謝太劉影這才想起來,輕輕拍了一下額頭,趕緊從大手提包裡拿出尿片,順手要把她閨女接過去。出乎意料的是,小薇居然不肯,並且緊緊抓著我的手不放。百般無奈之下,劉影將尿片遞給我讓我來換。
我手腳麻利地給小薇換好尿片,畢竟是女娃,又是陌生男人,多少有點忌諱。反觀小薇,倒是一直咯咯笑,邊拍手邊踢腳。
換好尿片後,我去洗手,小薇以為我要走,一個勁地衝我喊著。我只能趕快去衛生間洗手,回來後發現小薇在她媽媽的懷裡哭得淚流滿面。
看見我回來了,小薇邊哭邊衝我擺手,手掌一握一開,示意我抱她。
無疑今晚我倆是最開心的,期間我用各種方言和小薇聊,逗得她咿咿呀呀不停。
終於可以回去了,甫一上車,小薇就睡著了,大抵是非常累,口水都流到我的衣服上,我也能下車回出租屋。
一晚都在看合同,思慮良久最終決定簽下這份合同,人為五鬥米折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