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沒有可是,這是師叔的命令。”
張寧無可奈何,這師叔果如傳聞一般,忠義耿直,愛兵如子。
為少犧牲幾個士兵,命都不要了。
不過看高順氣色,似乎還能再堅持幾個,張寧隻好出去繼續叫名字了。
……
“蕭綾,怎麽樣?你得到你丈夫的天生神力了嗎?”
蕭綾一走出忠義堂,就被一群女人圍了起來。
前面那些女人的丈夫,都只是一般的精壯漢子。
她們力量是增強了。但無法確定如果丈夫有特殊技藝,能不能也一起繼承。
正好,蕭綾的丈夫右手天生神力。如果這也能繼承,那就太神奇了。
蕭綾沒說話,一拳打在一棵大樹上,大樹當場被砸出個坑。
所有女人看到這一幕,先是震驚,接著全都歡呼雀躍起來。
“高將軍的仙術是真的,他真是仙人弟子。”
“能接受他開光,我們真是太幸運了。”
“我們的夫君,一定也會為我們驕傲的。”
一名女子激動得眼眶含淚:“夫君,你在天上看到了嗎?我馬上就可以獲得你的騎射技藝了。
我要像你一樣,挎上雕弓,騎上戰馬,馳騁疆場。
請你保佑如煙,有朝一日斬殺曹賊,為你報仇。”
當年兗州四大花魁之一的柳如煙,雙手合十,默默向上天祈禱。
“可是剛才我出來時,聽到寧兒姑娘和高將軍說話。
寧兒姑娘說,高將軍已經到了身體極限了。
今天怕是不能……”
蕭綾沒說下去。
柳如煙等女頓時神色黯然。
“那怎麽辦啊?我們還有這麽多人呢,一天五十個,什麽時候才能全部開光啊?”
一些女人憂愁起來。
這事又不好意思搶著來,但不搶著來,怕是根本沒有開光的機會。
“算了,高將軍身體要緊,來日方長,大家每個人總會有機會的。”
柳如煙說道。
“對啊,我們不要竭澤而漁,要是高將軍身體垮了,不但我們永遠得不到仙術開光機會。
恐怕黑虎寨頃刻間就要被曹軍攻破,那就得不償失了。”
楊紫菱說道。
“也對,那隻好這樣了。”
“明天再來排隊吧。”
女人們失落地正要離去,張寧開門出現在門口。
“下一批,柳如煙,楊紫菱,花輕荷……”
“啊?高將軍還可以嗎?”楊紫菱等女人驚奇道。
張寧歎了一口氣:“山寨情勢如此危急,以高將軍的責任心,他怎麽可能懈怠?
但凡還有余力,他也希望能為山寨多增添一個有生力量。”
楊紫菱,柳如煙,蕭綾等女人,都十分感動。
“高將軍對我們真是太好了,這樣的將軍,就算為他戰死,又有何惜?”
……
第二批,第三批……直到第四批,高順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張寧熬藥都熬困了。
隔著圍簾看向床榻,張寧暗暗吃驚。
她行醫十幾年,還從沒見過比高順更能乾的男人。早就突破人類極限好幾倍了。
他不會真是神仙吧?
張寧胡思亂想間,又送走一批心滿意足的美女,迎來一批激動緊張的佳人。
“師叔,200個了,你確定還行嗎?
不行千萬不要硬撐,出了什麽事,張寧無法對玲綺夫人交代。”
“似乎……還可以吧。”高順思考了一下道。
這次隨著女人過百,高順終於總結出了那股回流元氣的規律。
每經歷一個女人,都回流一點點元氣。
只有一點點,就好像原始森林中,某一片樹葉上一顆水滴。
沒人能覺察到它,沒人能聽見它的聲音。
但隨著經歷女人的增加,水滴逐漸掛成水簾,滴答作響。
當達到五十個女人時,水簾匯聚成了小溪。
當達到一百個女人時,小溪匯聚成了小河。
這時高順終於能清晰地感知到它。
而當女人數量達到兩百時,小河開始奔騰。
高順明顯感覺自己的力量,在那股回流元氣滋潤下,提高了一個層級。
如果打個形象的比喻,可能高順以前的力量是80,現在已經達到85了。
這是一個破天荒的發現,高順才明白,綁定在自己身上的曹賊天賦,所謂“陰陽倒懸,乾坤逆轉”,不只是女人獲得她男人的能力,自己也可以從女人身上獲得一丁點力量,達到“乾坤互補,陰陽相生”之效。
又能快樂,又能增強實力,這‘曹賊天賦’也太貼心吧?
高順此時隻想對張寧說:“給我再來一萬個女人”。
……
在高順的強烈要求下,張寧又叫來第五批女人。
250個……當一天結束,張寧看著堆成山的藥渣,隻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夢到一個亙古未有的猛男,一天連禦250女……這夢做得也太羞恥了。
可是睜開眼,才發現是現實。
“250不是師叔的極限,而是一天時間的極限。
如果一天有24個時辰,他就能500個。”
……
第一天,第二天……五百多女人在忠義堂完成了蛻變,成為精銳的青州女戰士。
山寨的防守力量大大加強。
指揮攻城的張闓十分奇怪。自己在徐晃建議下,把兩萬士兵分成十隊,輪番不斷攻城。
據說這是疲兵之計。
可是城樓上的守軍,卻絲毫不見疲憊。
“果然,徐晃的建議屁都不是。還是本王的密集攻城戰術更強。”
張闓得出了結論。
“正是正是,區區徐晃,哪有資格給大哥建議。”張譬連忙媚笑道。
“傳令,全軍集結,排成一字長龍陣,向山寨猛攻。
任何人不得後退,敢後退者,我會建議徐晃將軍,立斬其父母妻子。”
“是。”
……
第三天,張闓大軍對山寨發起了更猛烈的攻擊。
還別說,張闓的進攻方略,的確比徐晃更強。
雖然一字長蛇陣,讓張闓的軍隊傷亡比例,呈指數倍上升。
如第一天那種一天傷亡數千士兵的損失,再一次發生。
可這也讓城樓上的守軍,應接不暇。
陷陣營,山賊,女兵,輪番上陣,可扔石頭的手都酸了,還是絲毫不能打退張闓軍的攻城。
眾多亂兵攻上城來,與守軍展開肉搏。
哪怕陷陣營等士兵戰力再強,可在張闓群狗戰術下,還是避免不了傷亡。
“廖將軍,四隊的兄弟剛才陷入包圍,全軍覆沒了。”
一名山賊跑來向廖化稟報。
“我看見了。”
廖化心情沉痛,聲音都沙啞了。
剛才他親眼看到,四隊兩名山賊被流矢射中,防守出現缺口,大批亂兵趁機爬上城。
四隊十幾名兄弟與亂兵血戰,雖然殺死一百多亂兵,但最終卻寡不敵眾,全軍覆沒。
可是廖化能怎麽辦?
他眼前也是源源不斷的敵人,刀都砍缺了,整個人殺成血人,依然不能稍有喘息。
他哪裡又有機會去救四隊的兄弟?
“不行,不能再讓兄弟們無謂死亡了。”
廖化默默下定了一個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