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廖化把忠義堂中議定的策略,說出來時,山寨中人立時氣炸了。
一些山賊甚至直接拿起武器,就要殺了廖化。
一些山賊更是要去找高順拚命。
可是等廖化對他們說明利害,他們都沉默了。
他們清楚目前山寨現狀,與張闓作戰,已經死了一百多山賊,數十名婦孺老幼。
再打下去,會死更多。
更何況寨中兵器快消耗光了,拆房子拆出來的木頭石料,也維持不了幾天。
更何況徐晃還有五千精兵,他們拿什麽打?
破寨只是遲早之事。
黑虎寨一旦被攻破,曹軍的殘暴,他們十分清楚。如雍丘一般的慘劇,會再次上演。
到時候寨中女人的貞潔,誰又能保得住?
相比起來,高順仙術開光,作為道家的神聖儀式,有何不可接受?
“廖將軍,你確定高將軍能開光作法,不是騙色手段嗎?”
這時一個年輕女人站起來,正是楊紫菱。
“這一點廖某保證,如果你們不能獲得你們丈夫生前的能力,廖某一定與高順同歸於盡,絕不食言。”
楊紫菱緊咬銀牙,蹙眉猶豫好一會。
“好。”
楊紫菱第一個同意了廖化的提議。
“我楊紫菱五年前就發過誓,一定要為丈夫報仇雪恨。
怎可落入曹軍之手,被曹賊侮辱?
高順將軍人品,妾身早有耳聞,如果他僅僅是為我作法開光,無邪惡雜念,我又何必被世俗牽絆?
愛情論心不論跡,妾身與高將軍內心清白,相信夫君在天之靈,一定會原諒我的所為。
大不了待他日手刃曹賊,妾身再自刎謝罪,下去任夫君罰落便是。”
山寨裡的人,都知道楊紫菱對她前夫的感情,更知道她為丈夫報仇的決心。
她一站起來,立即便又有好幾個女人跟著站起。
“高將軍以仙術行道義,儀式神聖,內心無暇,我等又豈能固執紅塵俗念?如此豈不褻瀆仙法?
我願意隨紫菱姐姐一起,接受高將軍開光。
我不怕旁人說我背叛夫君,只要我李田溪問心無愧,何必在意他人眼光?”
“田溪妹妹,等我得到了我丈夫的天生右手神力,誰敢對你的名聲聒噪半句,我一拳打爛他狗頭。”
“就是,當年張邈太守讓我從一百個青州衛中選一個做夫君,我一眼就看中騎射功夫了得的鹿郎。
如果我能獲得鹿郎的騎射功夫,也是對他的緬懷。
我相信夫君在九泉之下,一定會為我高興的。”
一旦開了頭,後面的事就好辦了。
絕大部分青州衛的遺孀,都同意了廖化的提議。
甚至一部分活著山賊的妻子,為了替山寨出一份力,不成為山寨的累贅,也望向自己的丈夫。
山賊們猶豫不決。
……
下午,張闓大軍繼續攻山,但是高順已經不在城頭。
呂玲綺率領陷陣營,廖化率領山賊,與張闓軍在外面血戰。
而高順就在忠義堂內大戰。
兩場戰爭的激烈程度,不相上下,甚至忠義堂之戰,更加緊迫。
一個個女人走入堂內,又一個個從大門走出來,去到城樓,接受貂蟬的整編。
替補疲憊不堪的山賊和陷陣營,進入寨樓的防守位。
果然,張邈的青州衛,戰力極強。
要不是沒有盔甲,她們的戰力絕對不在陷陣營之下。
“夫君,寧兒姑娘評估過你的身體,一天最多五十個。
你千萬別聽五娘的,她為匡扶漢室太心急了。
一天二百四十個,會要了你的命的。”
作戰間隙,呂玲綺抓緊過來叮囑夫君。
夫君為了大局,已經受到了精神摧殘,呂玲綺不能再讓他身體被摧殘了。
“嗯,知道,我會量力而行的,玲綺放心吧。”
高順再次體會到這個世界的美好,比二十一世紀那個世界快活多了。
不過他也知道細水長流的道理,就算呂玲綺不叮囑,他也會悠著點。
一天就定五十個的目標吧。
日子還長著,可不能一次透支了身體。
呂玲綺又拜托了煮藥的張寧幾句,讓她隨時查看高順的身體,見張寧答應了,這才勉強放心地離開忠義堂。
十個……二十個……三十個……
“蕭綾多謝高將軍開光。”
一名十八九歲的女子,下了高順的床,一拳打在青石地板上。
只聽“嘭”地一聲,青石地板頓時被砸得四分五裂。
蕭綾大喜。
她真的繼承了他前夫的天生神力,這太神奇了。
蕭綾激動的心情無以言表,當即向高順跪下拜謝。
高順連忙扶起她。
“夫人,這都是高順該做的。”
送走蕭綾,高順問一旁煮藥的張寧:“寧兒姑娘,多少個了。”
“52個了,已經超過預定目標,師叔歇著了吧。”
張寧給高順端上來一碗金鎖固元湯。
高順一邊喝湯一邊道:“可是這才過去三個時辰呢。”
“對啊。”
張寧也奇怪得緊。
“原本以為這五十個,師叔需要用十二個時辰完成,卻沒想到三個時辰就超任務了。
師叔真快。”
“……”
你罵誰呢?
“我感覺我還可以。 ”高順說道。
“不行。”
張寧立即搖頭:“玲綺夫人叮囑了,最多五十個。
而且一個男人一天能產生的元氣,滋補五十個女人是身體極限。
陽春丸只是能將這種極限發揮出來,而不能提升上限。
師叔千萬不要因為戰事焦灼,而勉強為之,否則你倒下了,黑虎寨的境況只會更糟。”
“是嗎?”
高順仔細感覺了一下身體,似乎並沒有任何透支跡象。
反而好像每次開光,都有元氣回流。
以前和貂蟬、呂玲綺在一起時,也有這種感覺,但可能是這股回流元氣太過微弱,高順沒有特別在意。
但隨著這次女人的增多,高順明顯感覺這股元氣在逐步增強,一點一點滋潤著自己的身體。
現在的高順,都感覺自己更有力量了。
高順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但這種感覺的確十分奇妙。
他不想就此中斷,還想繼續。
“外面是不是還有人排隊?”
高順問張寧。
“還有很多呢,我讓她們先回去吧。”
“不,再叫幾個進來。”
“啊?”
高順一口將金鎖固元湯喝乾:“別廢話了,形勢如此危急,黑虎寨朝不保夕。
陷陣營和青州衛兄弟,正在流血,每時每刻都有人壯烈犧牲。
我身為主將,床上出點力算什麽?
一天新增五十個女兵太少了,杯水車薪,我得再加把勁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