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人,劉子業並不陌生,甚至,這個名字,他前兩天還聽到過呢!
看到此人,劉子業眉梢一動,默默的點擊查看圖鑒——
【姓名:褚淵】
【官職:尚書吏部郎(駙馬)】
【能力:中上】
【忠誠:36】
【品性:精明】
【親密:14(+0)】
沒錯,這個俊逸的年輕美男子,就是不幸被山陰公主劉楚玉看中,心心念念的褚淵。
褚淵可以說是劉宋朝堂之中,十分有名的美男子了,對於他出色的容貌,大家都是相當服氣的,沒有人說過一個醜字。
當然,若只有容貌,沒有能力,那也只會成為草包,不會有人看得起的。
可偏偏,褚淵雖不是十分優秀之人,可能力也差不到哪兒去,還是頗得眾人認可的。
最重要的是,褚淵出身名門,是太常褚秀之之孫,左仆射、驃騎將軍褚湛之的兒子,可謂是含著金湯匙出世的世家之子。
褚湛之雖已離世,可他還留了一個都鄉侯的爵位給褚淵。
否則,以褚淵現在的職位,他還不足以進入殿中參與早朝面聖,不過承襲了都鄉侯的爵位,他身份絕對不低了。
有背景,有能力,有權勢,這樣的褚淵,可以說是天之驕子了,再加上出色的容貌,簡直是世人豔羨的對象。
看到褚淵的品性,劉子業暗暗的挑起了眉梢。
對於這一點,他還是十分認可的。
褚淵,的確是一個精明人。
他身為劉宋駙馬,可看到蕭道成得勢,篡位奪權,褚淵沒有絲毫猶豫,立馬站對了隊。
蕭道成也沒有因為他劉宋駙馬的身份就橫加惡待,在蕭道成建立的南齊之中,褚淵地位也不低,可謂是人生贏家了。
不過,劉子業也並沒有因為歷史中褚淵的站隊而對他區別對待。
對於這種精明之人而言,他們最懂得審時度勢了。
蕭道成得勢,所以他依附。
但只要自己坐穩了皇位,劉宋王朝安定,褚淵也不會莫名其妙造反,反而會認真的對待政務,效忠朝廷。
畢竟,誰會舍棄光明的未來,去賭一個造反的前路呢?
尤其是褚淵這種識時務之人。
劉子業非但不反感褚淵,他還覺得此人的脾性,挺對自己胃口的。
為官者,太過單純可不行。
至於這忠誠和親密度,也是可以培養的。
養起來了,褚淵就是朝堂上,自己不可或缺的好幫手了。
同樣是駙馬,褚淵和何邁,兩人各有千秋。
褚淵精明,何邁豪爽大氣,喜歡結交江湖能人,能力雖沒有褚淵出眾,可也絕對不是坐吃山空的紈絝子弟。
劉宋皇室雖然詬病之處甚多,可這挑駙馬的眼光,還算過得去……
劉宋,畢竟不是那種駙馬不能參政的朝代,駙馬能力優秀,某種程度上也可以證明皇室看人的眼光,向心力也更強。
翻看了褚淵的圖鑒過後,劉子業這才轉移了目標,開始關注其他人去了。
……
山呼萬歲後,劉子業便在眾臣的叩拜之下,登上了龍攆,離開了太極殿。
眼見陛下終於離去了,一些提心吊膽的大臣,這才稍微放松了下來。
還好,有驚無險的度過了這一次的早朝。
看來,昨天抓捕的那些人,已經是極限了,應該不會再牽扯到其他人身上。
畢竟,若真有貓膩,這次早朝,他們恐怕也脫不了身。
眾臣心思各異,一些朝臣見早朝結束,目送了劉子業離去後,便站起身來,打算回去處理正事了。
褚淵也正準備要邁出殿門,結果,卻被一人叫住了。
“褚大人留步,且慢!”
聞聲,褚淵頓住了腳步,回頭一看。
“王大人,敢問有什麽事嗎?”他問道。
王大人搓了搓手,笑呵呵的走近。
“褚大人,聽聞你府上剛納了一名新側室,貌美如花,可喜可賀啊,這種大好事,怎麽不請我們幾個喝上一杯,慶祝一番?”
雖身為駙馬,可也不代表駙馬就不能有侍妾和側室。
總不能娶了皇室公主,就一輩子只能有這一個老婆吧?
如此一來,恐怕本就出身名門的公子哥也不願為了攀附皇權而迎娶公主了……
畢竟,就算他們不娶公主,也不影響他們崇高的地位。
娶了公主反而損害了作為一個男人三妻四妾的權利,他們才不會接受。
而且,就連嫁給了他們的公主,自己心裡也是希望丈夫納妾的。
不只是為了彰顯自己的賢惠,主要是,誰樂意丈夫每日每夜隻守著自己呀!
在這年頭,女人生育可是一道鬼門關。
丈夫只有自己一個妻子,還沒有手段避孕, 公主們也生怕自己生育太多兒女,害得自己一命嗚呼了。
多幾個女人分擔一下,自己的安全也有保障。
反正她們作為公主,地位天然比其他女人要高,誰也無法欺壓她們,就連丈夫擁有了其他妾室,對自己也會一如既往的敬重,完全不用擔心會損害了自身的利益。
對於丈夫納妾,公主們自然是欣然接受的,甚至還會主動幫忙張羅。
褚淵納了新側室才沒過幾日,沒想到那麽快就有其他同僚知曉了。
對此,褚淵隻好苦笑道:“這個,若是平日,我倒是無所謂,反正與諸位都是同朝為官,趁此機會多交流一下心得也是一件好事。只是……”
“只是?”王大人皺了皺眉。
褚淵無奈的說道:“我身為尚書吏部郎,雖官職不高,可官員的調配也得操一份心。如今陛下推出新政,新置官職,調配人員,我恐怕一段時日都沒有空閑了。”
說起這個,褚淵也愁啊!
美麗的嬌娘子剛剛得到,就守在府中等待自己寵幸,可他如今卻有心無力,忙到根本沒有時間。
想到這裡,褚淵也只能直呼可惜。
誰不想抱著柔柔軟軟的美嬌娘入睡呢!
偏偏如今兩道新政齊發,三長製和錢幣改革的官員調配,他都得關注,更是忙得頭暈腦脹。
上頭髮話容易,底下執行難呀!
對此,褚淵也是萬般無奈。
都鄉侯地位雖高,可也只是個虛職,但尚書吏部郎,卻不得不經手這些事情,他責無旁貸,無從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