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去碧雲園。”
“好嘞。”
我帶著八嘎和阿賓上了出租車,準備下午先去碧雲園先踩好點。
“到了,一共五十三塊錢。”
“這麽貴?”
“你這帶大型寵物了,算是包車啦,而且這裡是郊區。”
出租車司機指著阿賓,又指了指外面有些稀疏的建築說道。
“好,師傅,微信。”
我拿出手機掃了掃微信收款碼。
微信收款五十三元——
下了車,我看了看有著‘碧雲園’幾個燙金大字的標牌,往裡看了看,只見那別墅區的路上充滿了淺淺的雜草。
“沒什麽人住?也對,畢竟是爛尾工程。”
我聳了聳肩膀,然後拎著帶著阿賓,抱著八嘎,朝著裡面走去。
‘三號屋。’
我回想了一下任務的地點,然後看著那已經發鏽的指引牌開始尋找了起來。
“呼——呼——”
我手扶著旁邊的牆壁,喘著粗氣,上氣不接下氣的吐槽道:
“什麽構思設計啊,三號屋屋居然在八號的後面,一號屋之後是十四號屋。”
阿賓蹦蹦跳跳的從八號屋的台階上面蹦噠了下了。
“汪汪!”
阿賓搖著尾巴,在原地蹦跳著,看起來活力十足。
“你這身體也太差了喵。”
八嘎不動如山的蹲坐在阿賓的背上,略帶嫌棄的對著我說道:
“你該鍛煉鍛煉了喵,以後明天早上都去跑步喵。”
“你要我命啊。”
我緩了一會,才對八嘎貧嘴道:“畢竟我上次劇烈運動的時候還是在上次。”
“所以你以後早上七點就起來跑步,本喵親自監督。”
“行叭。”我用手抹了抹額頭的汗,有些不情不願的答應道。
我抬起右手,指了指上面的別墅。
“我們先上去檢查一下吧,了解一下裡面的情況,再修整修整,等晚上我好進行儀式。”
“那你還不快爬上去喵。”
八嘎用右爪拍了拍阿賓的背,然後阿賓就咧著大嘴甩著舌頭快速的跑上台階。
“慢點!小心有青苔啊!”
我對著八嘎和阿賓喊了一聲,然後望著那起碼還有七八十層的台階,顫顫巍巍的開始了爬行。
“山城的山就是多啊,這別墅區都得爬台階。”
我有些無力的吐槽著,然後扶著旁邊雕刻著壁畫的矮牆,喘著氣,小腿發軟的向上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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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三號屋,我看著眼前大門上的大鎖,摸出了口袋裡的黃銅鑰匙,往裡一塞,然後一扭。
哢——————
大門依舊固執的閉著,我看著大鎖上扭動了一半的鑰匙,臉上漏出了一個有些滑稽的笑臉。
“我尼瑪——”
砰————
“嘶——好疼好疼好疼。”
我表情扭曲的抱著右腳,面前是被我踹了一腳卻依舊鎖住的大門和大鎖。
“喵嗚~”
八嘎看著我的滑稽操作,舉起了一隻爪子,十分擬人的捂住額頭,仿佛看見了什麽辣眼睛的事物。
“別表演了喵,你根本沒有用力踹。”
“活躍一下氛圍嘛,畢竟等會要進這棟被人遺棄的爛尾別墅了。”
我拍了拍腿上的灰塵,站了起來,然後仔細的查看起那把門鎖。
我試著將鑰匙左右轉動了幾下,沒有成功,那把鑰匙已經卡在鎖裡面了。
‘不應該啊,這鑰匙可是那張任務表變成的,不應該能被卡住啊。’
我上下打量著那把散發著黃銅色澤的鎖,並用手摸著上面的觸感。
‘這應該就是黃銅做的鎖,那先排除掉生鏽的可能性。’
我走向旁邊,看向那並不高的圍牆。
‘這有錢人住的別墅區可真是奢侈啊,可惜是個爛尾工程。’
我先緩了幾口氣,揉了揉小腿肚子,然後從背包裡拿出礦泉水喝了幾口,稍微緩解了一下剛剛爬台階的疲勞。
我打算先翻牆進去看看。
我後推幾步,然後快速向前跳去,兩手扒著牆頂,雙腳在著牆壁上發著力,一蹬,成功的將上半個身子送到牆頂。
叮鈴鈴————
掛在腰間的鈴鐺發出聲響,我聽見這聲音,下意識的松開了手,整個人都從牆上掉了下去。
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然後看見有一把尖銳的鐵簽從我剛剛爬的牆頭飛出,掉在了我的身後。
‘如果我剛剛沒松手那鐵簽就插在了我的頭上?!’
我有些後怕的想著,思考了一下,然後低頭看著掛在腰間的鈴鐺。
‘這個別墅區應該是沒人的,而且就算有人也不會直接用鐵簽去扎人腦袋,所以這是鬼丟出來的?這鈴鐺遇見了鬼就會發出聲音?’
我猜測著想著。
“你沒事吧?”
八嘎蹲在阿賓身上,對我問道:
“你剛剛是看見什麽了喵?本喵剛剛感知到了一絲陰氣喵。”
“嗯,裡面應該有隻鬼。”
我點了點頭,回應著八嘎。
“所以你才要到這裡舉行儀式的喵?”
八嘎打了個哈欠,問道。
“大差不差。 ”
我笑著回應到。
“那行喵,不過你完成了儀式後這隻鬼交給本喵來處理。”
八嘎的貓臉上漏出了有些尖銳的虎牙。
“OK,沒問題。”
我又走到了那大門前,隨手拍了拍地上的灰塵,然後坐下。
‘看樣子應該是到了晚上才能進去。’
我又回想了一下之前任務紙上的內容,猜測般的想著。
‘總不可能我還進不去了吧,不進去怎麽完成遊戲,鑰匙都給了,肯定讓我進去的。’
我帶著有些安慰般的想法,安慰著自己。
我從背包裡拿出了一塑料袋袋零食和三四包吐司麵包,開始補充體力,順便對著阿賓和八嘎開始喂了起來。
我的,阿賓的,我的,八嘎的,我的,我的,八嘎的,我的,阿賓的……
夕陽西下,黃昏漸去。
哢嚓————啪——
我尋聲回頭,看見那把門鎖掉在了地上。
我將剛剛製造的垃圾用零食袋裝在一起,然後放在了背包的外層。
我感覺身體已經回滿狀態了,然後就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將背包單挎在背上,對著阿賓和八嘎揮了揮手。
我低頭撿起了那把門鎖,把鑰匙拔了出來,將其放到兜裡,然後推開了大門。
吱嘎————
我看著裡面破舊的大院,和那敞開的房門,扭頭對八嘎說道:
“八嘎大爺,你就在門外等著,我進去完成儀式了。”
“喵。”
我眼神堅定的向裡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