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確定你們說的這些事情都是真的?”
安逸聲音清脆的問到。
“對,所以我想問問你們倆昨天晚上有沒有遇見奇怪的事情了。”
“沒有,我昨天晚上在警局加班處理文件,沒有遇見什麽奇怪的事情。”
覃叔回應到。
“我也沒有,我昨天晚上八點就回家休息了,並沒有遇見奇怪的人或者聽見奇怪的聲響。”
安逸用他明亮的眼睛看著陳叔,又微微偏了一下頭,看著我說:“我不確定李文小弟弟是不是在撒謊,畢竟我不相信這世界上有什麽髒東西。”
“可是殯儀館裡面鄧大爺屍體上的痕跡也可以說明啊。”
我反駁著他的話。
“確實啊,真有點傷腦筋。”
安逸抬起白淨的手,按了按太陽穴,道:“陳叔你確定你沒有看錯?”
“確定,屍體上的痕跡十分明顯。”
“那這事就確實有些蹊蹺了。”安逸活動了下他那有著優美弧線的雙肩,他的雙肩與頸項的柔美相映成趣,宛如一幅和諧的畫卷。
我看著這一幕,愈發的覺得感覺他的比一些女生還要嬌氣。
“這樣吧,都要到中午了,咱們先去飯店吃點東西吧,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家飯店的菜很好吃。”
覃叔對我們建議到。
“好呀。”“可以。”“好。”
…………………………
到了飯店,陳叔和覃叔很快便沉入中年男人的話題,開始了憶崢嶸歲月的過往,而安逸則不斷的用筷子夾著菜喂阿賓,阿賓也不斷的在他那纖細但又不失美感的小腿之間來回拱著。
“我今年汪不汪啊。”安逸用清脆的聲音問著阿賓。
“旺旺旺。”我聽見安逸悅耳的聲音,下意識的回了句。
‘遭了!’
我快速捂住自己的嘴巴。
安逸有點驚訝的的看著我,然後笑出了聲。
“汪汪汪!”
阿賓也在這個時候汪了起來。
我看著安逸笑得花枝招展,我仿佛看見了我的初戀。
‘他是男的,他是男的!’
我不斷提醒自己。
“咳咳,我平時經常和阿賓打鬧,而剛剛又在專心吃飯,所以,,”
我十分笨拙的解釋到,看著對面那俏麗的人兒笑,看他笑的彎了那淺淺的眉毛,看他笑的咪了那大大的眼睛,看他笑的紅了那白白的臉蛋兒。
我不自覺的也跟著笑了起來。
“李文小弟弟你可真有意思的啊。”他停了下了,但仍帶著點笑意的對我說著話。
‘他的聲音好溫柔。’
我聽著這一聲音感覺有些淪陷了。
‘醒醒,醒醒,李文你可是在生死關頭啊。’
我回想著關於昨天晚上的情景,突的感覺背後有些發涼。
“李文小弟弟?”安逸看著我的臉上突然有些發白,連忙出聲。
“安警官,你就別揶揄我了,你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
“好的,那你也直接喊我名字吧。”
“好。”
“李文,你昨天晚上的遭遇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如果不是因為我家貓,要不然今天就見不到早晨的太陽了。”我有些苦笑著說到。
“貓?”
“對,昨天晚上老鄧的屍體聽見貓叫身他就走了,我覺得應該是因為我家貓是隻全黑的黑貓吧。”
“黑貓驅邪?”安逸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如果鬼都是真的存在的話那麽黑貓辟邪也是有可能的,畢竟都是老祖宗傳下來的嘛。”
“如果這樣的話你先回家把你的貓帶過來,然後我們再去試試‘驅鬼’。”
“就我帶著貓過去?不會有些冒險了吧?”
“不會的,我和老覃是警察,按照老祖宗的說法是屬於公家的,渾身充滿著陽剛之氣,就算有鬼也不敢靠近的。”
我不禁上下打量了一下安逸,然後吞咽了一下口水。
‘這陰有余,而陽不足啊。’
安逸用右手拍了拍大腿外側。
“我以前可用這個擊斃過一個通緝犯的哦。”
“足了,足了,還超出了。”
“什麽足了?”安逸眯著眼睛,將頭往前伸,用十分危險的眼神盯著我。
“陽氣足了!還超出了。”
我看著他那張俏臉,控制住自己想要親上去的欲望,將頭往後一縮。
“吃菜吃菜,菜都要涼了。”
“哼”
安逸看著我這狼狽的模樣,輕輕的哼了一句
“汪!”阿賓也在這時候汪了一聲,仿佛也是在表示對我的鄙夷。
我抬手推了推依舊沉浸在自己話題的陳叔,
“小文啊,有什麽事嗎?”
覃叔也轉頭看著我。
“我想去把我家的黑貓抱過來,畢竟昨天晚上是屍體聽見了貓叫聲就走了,我想打個保險。”
“這沒問題, 黑貓驅邪嘛。”
陳叔隨口回應到。
安逸看了眼陳叔,滿臉好奇心的問道:“陳叔,您怎麽知道黑貓驅邪的?”
“哈哈,老陳他以前在城隍當過廟祝,他肯定清楚這些。”覃叔喝了點小酒,臉上有些泛紅的說著。
“都是哪年子的事情了,我當時只是覺得有點意思,就去當了段時間,鬼曉得居然會有真的鬼啊。”陳叔揮了揮手,有些不在意的說著。
“等會去買點香蠟紙,然後再去菜市場買把經常用的殺魚刀。”
“不是買剔骨刀嗎?為什麽買殺魚到?”我有些疑惑的問著。
“現在都用電擊殺豬了,剔骨刀只是用了切肉的,而魚都是現殺現賣,所以殺魚刀殺氣肯定重一點。”陳叔認真回答著我的問題。
“再說了,也不確定這些到底有沒有用,先上個保險吧。”
“好了好了,飯都涼了。”
安逸適時的提醒到。
“陳叔剛剛喝了酒,車就由我來口哦。”安逸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吃完飯後,我們在菜市場很快就買齊了這些物件,然後就往著朝陽小區前進。
到了小區,我讓陳叔他們在單元樓下等我,我把狗繩交給安逸,讓他幫忙牽著阿賓,然後我就為了避開鄧大爺家的陽台而繞了一圈,當我跑到了家門前的時候,我又不敢打開房門,因為問我不知道怎麽面對我的‘貓’。
我拿出了放在口袋裡的鑰匙,咬了咬牙,將鑰匙插入鑰匙孔。
——啪嗒——
門開了。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