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鄧大爺的屍體?”
我有些詫異,心裡有些發虛。
“對,我們去殯儀館。”“昨天那些警察調查了後就把老鄧送到殯儀館了,還是我幫忙送過去的,我們現在去那裡看看他。”
陳叔繼續跟我我說道:“去看完老鄧的屍體後再去警察局問問昨天去老鄧家的兩個警察,問問老鄧昨天的具體情況。”“反正也沒什麽人進出小區,我離開半天也沒什麽。”
我聽著陳叔的話,心裡感覺十分踏實。
“陳叔!”“嗯?”
陳叔回過身,背對著太陽。
“陳叔你不怕我只是撒謊嚇您嗎?”我用目光看著陳叔有些發福身影,認真的說道。
“你小子是我從小看到大的,我還能不知道你啊,你不會撒謊的,而且。”陳叔轉過身,被對著我,語氣有些停頓的說道:“你爸媽生前跟我拜托過我要照顧一下你。”“你在這等一下,我先去把車開出來。”
我看著陳叔走的身影,心裡充滿了感激。
陳叔將他的麵包車從小區停車位開了出來。
“走,上車,狗也帶上。”
“好。”我拉著阿賓就上了陳叔的車。
很快就到了殯儀館,陳叔帶著我表情嚴肅的向裡面走去。
“不好意思,這裡不允許攜帶寵物進入。”
工作人員攔著我,指著阿賓說到。
“將阿賓留在車上吧。”我對著陳叔說到。
“可以。”
將阿賓留在車上後,我和陳叔走進了殯儀館,在經過工作人員登記後很快便找到了停留鄧大爺屍體的地方。
陳叔看著老鄧,表情十分嚴肅的伸手,緩緩的將那張遮擋著屍體頭部的白布向下啦。
屍體的臉充滿著破敗的灰白,而額頭一處有著烏黑的痕跡,臉上布滿了龜裂般的皺紋,雙眼死死的緊閉著,顴骨凸出,臉龐倆側的皮下垂著,紫黑乾裂的嘴唇微張著,仿佛想要訴說什麽。
‘是他……’
我看著鄧大爺的臉,不禁後退了半步。
“是他,昨晚上敲門的就是他。”我指著屍體額頭的那處烏黑的痕跡。“那就是他昨晚上敲門留下的。”
陳叔看著老鄧的屍體,表情凝固,仿佛一尊大理石雕像。
“陳叔!”
我望向陳叔,用手抓向他的左臂。
“是真的。”陳叔自言自語道。
“什麽真的?”
我問陳叔
“沒什麽。”陳叔揮了揮右手。
“現在,我們去派出所。”
陳叔語氣嚴肅,一字一頓的說道。
…………………………………………………………………………………………………………
派出所,
陳叔指著值班警察對著我說:“這是賀警官,小文你可以喊他賀叔。”
“賀叔好。”我乖乖的喊著。
“嗯,你好。”賀警官平淡的回應了我,然後對著陳叔說:“老陳,你怎麽來了,又出什麽事情了?”
“沒啥。”陳叔笑呵呵的回應到。
“老賀,我想看看前兩天下午朝陽小區車禍的紙質檔案。”
“你看那個幹什麽?”
“沒啥,我就想仔細看看,畢竟我現在是那個小區的保安嘛,老鄧死在我面前我心裡總有個疙瘩。”
警察看了看陳叔,又看了看我,說到道:“這個不行,不符合規矩。”
“好吧。”陳叔歎了口氣道。
賀警官看了老陳,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起身往局裡走去,沒過一會兒就拿著一份文件過來,然後隨手將文件丟在了招待櫃上面。
“我先去上個廁所。”
賀警官又轉身走向了廁所。
陳叔迅速的打開了文件袋,將文件裡面的內容擺在面前。
“小文,你看這個。”陳叔指著文檔下面的一段小字。
我將頭湊近去看。
(死者曾於下午15點45分報警求助說自己家中陽台有鬼。警方到達現場後對死者家中進行了搜查,未發現任何問題。)
‘陽台?!’
李文突的想起了前天鄧大爺家陽台上的那模糊的黑影。
“陳叔。”
李文向陳叔靠了靠,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我昨天鄧大爺樓下好像看見了一個黑影。”
陳叔不動聲色的將文件收好,然後放在了檔案袋裡。
“先出去再說。”
陳叔將檔案袋放到了招待櫃裡面的凳子上,然後就帶著我走出了派出所。
上了車,陳叔問我剛剛發現了什麽。
“陳叔,我昨天下午在鄧大爺的陽台上看了了一個黑乎乎的,有些模糊的樣子,雖然只看到了一眼,但我覺得肯定跟這有關。”
“嗯,確實,遇見這些事情不能掉以輕心。”
陳叔讚同的說到。
“我們去找找前天去過老鄧家的警察,剛好我認識那個輔警,我先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陳叔拿出了電話,給輔警打了個電話。
“喂,老覃,是我,你現在在哪兒,我想找你和那個警察了解一下事情,嗯,好。一會兒見。”
“我們去城南公園。”
陳叔放下了電話,向城南開去了。
“汪。”
阿賓爬在我的腳下,看起來有些鬱悶。
“好了,沒事,等過幾天我帶你玩個夠。”我輕輕的給阿賓順著毛。
“嗷嗚嗚。”
阿賓的小眼神帶著幽怨,仿佛我像是個愛騙狗的渣男似的。
我哈哈一笑,手往上移,撓了撓阿賓的下把。
很快便到了城南公園。我看見一位身材高挑,五官柔和,唇紅齒白,皮膚白淨,嘴角微微上挑,讓人看見他就感覺如沐春風的警察站在那裡,他的旁邊還有位穿著輔警製服,頭髮稀疏,皮膚古銅,看起來頗為壯實的大漢。
‘好奇怪的組合。’
我有些奇怪的想到。
“老陳,這裡!”那位輔警揮了揮手。
下了車,陳叔快速走到他倆的面前。
“您好,您就是陳叔吧。我是安逸,您可以叫我小安或者小逸。”
那位警官伸出了手,對著陳叔說到。
“你好我就是陳祥,你可以喊我陳叔或者老陳。”
陳叔伸出右手和他握住,然後晃了晃。
“你好,我叫李文。”我也揮了揮手和他打了個招呼。
“你好呀,小弟弟。”安逸微咪眼睛,用一種調皮的聲音回應著我。
他的眼角上挑,大大的眼睛居然透露出幾分狐媚,而十分明亮的眼睛又顯現出英姿颯爽的氣概。
我不禁有些看呆了。
“老陳,來,這邊坐著說。”
粗獷的聲音響起,我一下驚醒,看見那位輔警指著的公園裡的小亭子說到。
“小子,我是覃皓,你可以叫我覃叔,我和你陳叔可是老朋友了。”
陳叔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我們就去那邊坐著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