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微博的熱搜排行榜前十居然出現了高媛媛?
楊真就算是大年初一也沒有休息,準確地捕捉到了這個消息。
看信息來源才知道,是因為和李鹿野錄製的那檔節目。
李鹿野沒有回到洋橋的住所。
直接去角門的網吧花二十塊錢包了一宿。
上次回來就有好多灰,這一次李鹿野學精神了,把所有的東西都拿塑料袋給罩好了。
掀開塑料袋之後,直接躺床上就睡了。
這一覺躺的是天昏地暗,從早晨直接睡到了晚上六點。
手機的未接電話有一百多個,認識的,不認識的都有。
也不知道他們從哪兒拿到的手機號。
還好,昨天早就把手機調成了免打擾。
短信更是直接一下子有幾百條。
平日裡這手機號只有運營商關心一下。
要麽是各個行政部門。
氣象部門預告惡劣天氣。
行政部門讓你預防詐騙。
銀行讓你預防電詐。
頭一次感受到這麽多真人的關心。
前世這個時候應該去拜年吧。
可惜這一輩子沒什麽人讓自己去拜年。
給師父打了個電話。
老頭早就出院了。
本來二姐還想讓李鹿野開車接一下。
老頭不想給徒弟添麻煩,知道李鹿野在忙,直讓別告訴李鹿野。
年輕人正是忙碌闖事業的時候,咱們不能給孩子找事兒。
昨天帶著這幫人們瘋,花了一萬多塊錢。
看了看股票余額,瞬間興奮的心情變得平靜。
等來年開市,把這一些股票都清了吧。
及早割肉,省得心煩。
胡老師都說人話了,這股市也沒啥能救的了。
頭還暈乎乎的,腦子裡都是走位。
一年多沒玩遊戲了。
就年底玩了幾天。
還真有點不適應。
肚子實在太餓,從旺順閣點了份炒餅套餐。
別問,問就是吃不起魚頭。
一份炒餅,一個小菜,還有一個雪碧。簡單墊了一口。
旁邊有商場。
錢是英雄膽。
手裡面拿著這幾萬塊現金。
頓時感覺神清氣爽。
去美廉美買了幾箱子各種飲料。
這倒不是,給師父買的,反而是給大姐二姐家裡人買的。
東西有點多,直接找了個貨拉拉。
昨天領的米面糧油,直接就都送到了西城。
榴蓮什麽的自己也不愛吃,也都扔到了麵包車裡。
老頭的喜好他知道。
買了好多廚藝類書籍。
還有各種調料。
光是辣椒,他就買了十幾種。
適合做菜的中草藥也買了不少。
很多調料都是藥食同源的,說中藥也成,說調料也可。
平時老頭自己在家做菜調料,用的都是普通調料。
卻也做出了極為好吃的菜肴。
可是把這些調料換成更好一點的,味道也會變得更好。
所以李鹿野極為用心地挑選了很多,品質不錯,價格也不高的調料。
什麽無添加的黑豆醬油,鎮江恆順的香醋。
還買了二十多斤現磨的麻醬。
知道老頭好這一口。
昨天吃涮羊肉的時候就想起來了。
還好沒給耽誤了。
人還沒到,東西就先到。
大姐二姐還有艾言,看到這一箱箱子往裡面搬的東西,都是莫名其妙。
徒子徒孫雖然多,但是沒啥人送這麽多東西。
頂多是發個拜年的短信,打個電話老頭就很高興了。
貨拉拉司機搬完之後,除了給正常的搬運費以外,李鹿野還多給了兩百。
一看到是李鹿野來了,老頭很高興。
趕緊拉著坐。
正常泡茶的話,二姐都會選那種幾十塊錢一斤的口糧茶。
今天看李鹿野拿了這麽多東西,二姐直接把八窨的茶葉拿出來了。
“師父過年好!”
老頭還沒說什麽,沒想到二姐卻說到。
“這人家過年都是上午過來拜年,你這怎麽晚上啊。”
李鹿野隻好解釋。
“昨天晚上玩得太瘋了,弄了個通宵,白天直接睡了一大天。”
艾言趕忙止住自己閨女的話頭。
“沒事沒事,趕緊過來一塊吃飯吧。”
桌子上的菜很多都是老頭弄的。
“下回別拿東西了,你們這年輕人掙點錢不容易,自個兒花唄。”
艾言很心疼。
這孩子從小就沒爹沒娘的。
小時候好不容易被人收養了,養父母還突然沒了。
李鹿野的早熟在他眼裡都是沒辦法。
老頭也是十二三歲來京城。
小時候家裡遭了災。
建國前京城這個亂,各種受欺負。
然後在飯店當學徒。
看到了十幾歲的李鹿野。
他仿佛就看到了兒時的自己。
說是師徒,其實當爺孫年齡都差得都有點大。
奈何他就是看他順眼。
果然沒看錯人。
李鹿野三節兩壽,就沒有不過來看望的時候。
也不知道他小小年紀哪兒來的這種封建思想。
“喝點兒嗎?”
老頭拿出了一瓶拉菲。
當然這瓶拉菲是假的。
瓶身後面印的是什麽莊園,李鹿野再不懂也認識地區餐酒那幾個標識。
“師父,您知道我不喝酒。”
“你二姐夫給帶過來的嘗嘗。”
看李鹿野還是有點兒不為所動,老頭又換了瓶兒地瓜燒。
“這兒有半瓶地瓜燒,還有點兒低度的劉伶醉。”
李鹿野真是被老頭弄得沒轍,沒轍。
只能倒了一點兒劉伶醉。
“這酒現在是越做越次了,湊合喝吧。知道你喝不了,等會兒抿一口就得了。”
很多時候所謂的堅持,所謂的原則。
面對這樣一個疼惜你愛惜你的老人的時候,你都會把這些東西放下。
並不是沒有了堅持和原則。
只是不舍不忍。
和老頭一起呆著也是最舒服的。
“有那個意思就得了,不然喝酒沒人陪,有點寡淡。”
“你這年齡也有點兒不小了,抽空讓你大姐二姐給你張羅張羅對象吧?”
李鹿野趕忙搖頭。
“沒事兒,我這還不著急呢,剛二十多點兒。”
大姐這時候也到:“確實年齡不大呢,現在都晚婚晚育,和您那個年代不一樣了,而且您在那年代也是大齡青年啊。”
“我那是窮,沒辦法。”
老頭淨說大實話。
“再一個我也是二十多有的你們呀,你們把這事兒給我當成個任務去辦。”
老頭下了命令,倆大姐直接露出了苦瓜臉。
大姐說:“我這都退休好些年了,身邊哪兒有合適的呀,再一個您外孫女兒都是80後,和鹿野不是一個年齡段兒的。想從她身邊找都不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