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民生裡吃完早餐,想著彩蝶還沒吃,便準備給她帶點粥回去。於是對著前台的東叔說:“東叔,麻煩再來一碗紅豆粥。”東叔笑著對我說:“小蕊是帶給小雯吃嗎?”
聽到這話,我的面龐明顯黯淡了些許,但還是平複了一下心情對東叔說:“不是的,東叔,而且雯雯她…去美國了。”
隨後東叔明顯身子震了震,顫了一下,對我低聲說道:“唉,怎麽回事啊。”
我說:“我…我的錯,我配不上雯雯。”
“只有生活才有配不配得上,愛情是無價的奢侈品,很多人一生都沒有愛情只有生活,你應該珍惜的。”東叔沉默了片刻後說。
我聽完東叔的話,雖然有些感慨,但還是說:“我知道的東叔,可再怎樣,我和她也回不到曾經了。”
和東叔聊了會兒,就拿著早餐回家了。
回到家,剛開門。聽,好像有人在哭。
我快速的將門關上,然後將早餐放在客廳的桌上。來到彩蝶的房間,看見彩蝶有些紅腫的眼睛和旁邊的淚痕,我詢問到:“彩蝶,怎麽了?”
彩蝶將眼角的淚花擦了擦,回答我說:“沒什麽華蕊,謝謝你,謝謝你能夠這樣幫我。”
“那沒什麽,而且本就是你給我的靈感。”我無所謂的對她說。
“不管如何,那都是你做的,很感謝你華蕊。”彩蝶說。
我指了指客廳說:“你先把衣服穿好,然後洗漱一下。給你帶了早餐,你昨天生病,所以給你帶的是粥。”
她輕輕點了點頭,沒有言語。於是我向我的房間走去,中途將她房裡的門輕輕的帶上。
我坐在書桌前開始準備我的簡歷,看了眼時間,已是十點二十分了。我想著一個半小時應該差不多可以寫完了。我開始奮筆疾書,爭取以最快的速度完成。
時間似人生一去不返,一個小時的時間從我這筆尖悄然溜走,收獲便是乾淨整潔的簡歷。等我站起來舒展了一下筋骨,發現門口站著一個姑娘,靜悄悄的,好像站了一會兒了,窗外的陽光灑在她的面容上。白光照在白裙上,鍍上了一層鎏金,盡顯高貴典雅的氣質,渲染在發梢間,猶如塗了發油一般,閃閃發光。整個人似極了那人間天使。
我走過去問彩蝶:“彩蝶,你怎麽在門口站著啊?你昨天才受傷,沒事兒,就多休息。對了,記得等會兒下午再把藥噴一下。”
她還是在那站著,頭微微抬起,星辰般的眼睛與我對視說:“沒什麽,只是中午我剛剛煮麵給自己吃,剛好煮多了,就過來叫你一起吃點。只是沒想到你在書桌前那麽認真,便沒打擾你。”
我一聽彩蝶的話便明白了過來,然後對她微笑著道謝說:“謝謝,但你最近還是多休息,如果餓了,就叫我吧!”
“我們只能算是相熟不是嗎?”她回答我說。
“不!我們難道不是特殊的嗎?不管是人還是事。至少,一般人很難能碰見這種事情的發生。而且我是那個比較傻的……”我對她笑了笑,話卻未完全說完,因為我相信她明白我的意思。
謎語般的話語結束,時間會給出答案的。
我走了出去,去吃她做的面了。坐在餐桌前,窗外飄來淡淡的花香,和我面前帶著些蔥香的面香混在一起,彌散在空氣當中,不一會兒便進入了我的身體,香味也漸漸消失了。
我拿著手中的空碗來到廚房,將碗和鍋刷淨,然後放回原來的位置。等收拾好,又想到了肖雯。心想,要是她在這兒,那我肯定是最能夠“享受”悠閑時光的人,
待我走出廚房,看見彩蝶坐在那兒,我對她說:“昨天晚上睡的太晚,我去睡會兒,你把藥噴了,也睡會吧。還有,今天晚上我不在這吃飯,所以你自己點個外賣吃。”
彩蝶點了點頭,我見她點頭,轉身就回房了。
午後的時光總是靜謐的,那麽是誰在午後休息呢?是窗外的花朵,還是路旁的梧桐樹呢?樹之子,被風兒帶來的旅行者,你帶來了些什麽消息呢?哦,你來到了花蕊的窗邊,你對我說:“花蕊先生,醒來吧。”
一陣微風拂過我的臉頰,我從睡夢中驚醒。睫毛動了動,伸了個懶腰,太陽送來了他的禮物——白金色的光芒閃爍。
我將被子掀開,下了床,開了房門,看見桌上有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品嘗了一口。
午後咖啡,靜謐怡人。香氣馥鬱,陶醉不已。
聽,一陣話語傳來——“你醒啦, 咖啡是我順便給你一起泡的,想喝就喝,不想喝就倒掉吧”
我轉身對她笑了笑說:“那就謝謝你了。”我也沒點破她的傲嬌,心裡知道就可以了。
我坐在桌前慢慢的將咖啡喝完,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五點十一分了。我對彩蝶說:“時間已經不是很早了,我要出去了。你身上沒有鑰匙,所以你別出門,等我今天晚上在外面給你配一把鑰匙。”
“好的,那你晚上要什麽時候回來呀。”彩蝶問到。
我也沒想到她會這樣問,但還是回答說:“我也不是很清楚,應該不會很晚吧。”
我拿上我的手機,換了套衣服,準備出門,剛邁出大門,身後便傳來彩蝶的詢問。
“華蕊,你說我們到底是什麽關系呢?”
我很詫異,沒想到她會這樣問,於是我對她笑了笑說:“特殊的朋友,不是嗎?”
彩蝶聽到我的回答也笑了,隨後對我說:“是啊,朋友。那麽朋友,晚上早點回來啊。”
我未再言語,只是對著身後揮揮手。
走在路上,我也想了想,我和彩蝶到底是何關系呢?
哦,離去天空之城的朋友你說呢?
你說是朋友嗎?
是啊,是和嵐嵐他們一樣的朋友啊,關系都沒有我和嵐嵐一半好呢。
我來到地鐵,周六晚上的人有些多,我看見許多戀人挽手,又想起了肖雯和我。
是啊,這麽多年的感情,又怎麽可能一下就忘了呢。
我乘上地鐵向曇華林而去,逐漸遠離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