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鐵到站,我下車後,來到地面上。我開始向曇華林的方向前進,走入曇華林,就被擠進了人海中。我在人潮中穿梭,向著約定的位置行去。
我在路上查看了一下時間,發現現在已經六點了。雖然現在配鑰匙很快,但給彩蝶配一把鑰匙還是花了些時間。我覺得我需要快一點才行,免得讓他們在那等著。
我開始在路上大步流星的趕著,直到山頂燒烤的下方,我的腳步慢了下來,想來應該一上去就可以看見王旺犇的笑臉了。
隨著四周的漸變,我逐漸來到了上方,我掏出手機,一個電話給曾泓嵐打去。
“喂,你和哞哞在哪呢?我已經到上面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聲音“我和哞哞就在店裡呢,哞哞他聽見你打電話過來,已經去門口接你了。我這邊就先掛了哈”
“好,沒問題,你掛吧。”我說。
在門口等著,不一會兒,我便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王旺犇那略帶肥胖,個子有些矮小的身軀。
看著哞哞那熟悉的身影,我對他笑著伸開手,敞開胸懷準備迎接一個擁抱。沒想到,王旺犇上來對著我的腦袋瓜子就是一拍,我人都被拍懵逼了。還沒等我說他,沒想到他就對我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就你華蕊,不用說,看見我這麽笑,那準是心裡面誹謗我。”
我心想,怎猜的這麽準呢。但我表面還是滿頭黑線,反駁到:“你什麽意思啊,汪汪逼,真是不搞你人,你就不消停是吧。”
我捂著心口面似傷心的樣子對他說:“唉,真是讓人心痛啊,大老遠跑來和高中同學敘舊,沒想到他竟然要趕我走呀!”
“得了吧,華蕊。”哞哞一邊對我說,一邊示意我跟上。
我立馬收起了這副樣子,跟著他向裡面走去了。王旺犇轉頭看了我一眼,對著我輕笑著說:“你屬臉譜的呀,啊,說變就變。”
我對他嘲諷著說:“我是不是屬臉譜的,我不知道。但你肯定是屬牛的。”
就這樣我和王旺犇一路打鬧著,來到了曾泓嵐旁邊。
剛等我坐下,曾泓嵐就對著王旺犇的腦袋一拍。我就在旁邊拱火說:“哎呀,嵐嵐你別打你的小嬌妻了,別人會傷心的。”
我還沒幹啥,就見他兩對視一下對方,馬上調轉槍頭,將魔爪伸向了我。我們打鬧一會兒,我示意曾泓嵐點吃的過來。
曾泓嵐將菜單遞給王旺犇說:“都是老同學了,別和我客氣,今晚不醉不歸。”
王旺犇將菜單奪下,對曾泓嵐說:“誰和你客氣呀,你高中蹭吃蹭喝,難不成還蹭少了。”
曾泓嵐笑容瞬間僵硬起來,然後悶哼一聲,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幾分鍾後,王旺犇將菜單遞給我說:“阿蕊,你看看還要在點些什麽吧。”
我看了眼菜單,抬頭對王旺犇擺了擺手,接著將菜單遞給了曾泓嵐。我對他說:“嵐嵐,你看看吧,我就不用了,哞哞點的也夠多了。你看還需不需要在搞點其它的吧。”
曾泓嵐看了眼說:“這怎麽行,就這麽點酒,再拿兩瓶白的上來。必須得保證你們醒著來,醉著回去。”
我眼皮子挑了挑,對曾泓嵐說:“你別亂搞,好歹得保證我們三個人,有個是醒著的吧。”
“那這樣,我不喝不就行了嗎?到時候,我送你們回去”曾泓嵐笑著說。
我聽他這麽說,於是拍了拍坐在旁面的王旺犇說:“哞哞,你說我們灌不灌嵐嵐。”我一邊說,還一邊用手指了指曾泓嵐。
王旺犇猛的一拍桌子說:“那必須罐他呀,他高中就沒少坑我。”我一拍腦袋,沒想到王旺犇搞的這麽尷尬,於是把他往下拉了拉。我小聲對他說:“這是公共場所,你別亂搞哇。”
不一會兒,燒烤就被端了上來, 當然還有酒。我們開始聊著高中時候的一些有趣的往事。
時間一轉眼,二十分鍾過去了。我們三個人都有些醉醺醺了,曾泓嵐站起來對我們擺了擺手,說:“不喝了,不喝了。喝不過你們,我去趟廁所,你們喝,對了你們別忘了,今天是有正事的,你們談完再喝也可以。”
聽曾泓嵐這麽一說,我和王旺犇酒醒了。我和王旺犇坐直身體,各自整理了下衣服。我掏出我寫好的簡歷,站起來雙手遞給王旺犇,對他說:“王部長,這是我的簡歷。”
王旺犇也站起來雙手接過我的簡歷,看了一小會說:“你這簡歷肯定沒問題,但還是要走一下正式程序的。這樣明天下午一點半,你來公司找我。”
我回答說:“好,明天我去找你。”
接著就見王旺犇拿起酒說:“來,阿蕊,我們繼續聊。”
剛好,曾泓嵐也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我坐了下來,又開啟了一個新的話題:“你們還記得初中的李老師嗎?”
他們異口同聲說:“那當然,肯定記得。”
我接著說:“要不我們明天去翠微看看吧,李老師他對我們挺好的。”
然後他們告訴我,他們沒問題。
“記得當初,我們還對李老師,老登,老登喊著,沒想到現在還記得他。”我神情恍惚地說。
“是啊,現在想想,當初李老師對我們很負責的。”我這麽說到。
我們都回憶著學生時代的那些點點滴滴,有的讓我們後悔,有的讓我們銘記。夜已經深了,我和兩位老同學也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