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薩斯在高速上一路狂奔,玩姐開到了180碼的速度,看的出來她迫切需要的是暫時離開這座讓她憂傷痛苦的城市。以前我喜歡開車,不喜歡坐車,因為坐車的時候老覺的沒有安全感,特別是高速行駛,出事就玩完。現在無所謂了,活的這麽悲慘,死就死了吧。
我躺在寬敞的後座上閉著眼睛想著心事,我把車開回來的時候她竟然沒有問,其實我準備什麽都告訴她的,她卻沒問。不問就不問吧,也無所謂了,其實我也明白我在她心裡根本就沒有那個位置。
阿朱答應年前不再找玩姐的麻煩,那筆帳的事情放在年後,欠錢的利息也答應隻要盡快還本錢就可以免了。臨走的時候那saohuo竟然抱著我問我什麽時候和她再相聚。我總算明白了一個道理這男人好色,女人也好色,女人好色起來真是要命,我晚上被她幾乎要了一夜。從香格裡拉出來我都覺得雙腿在打顫,這個貨碰見男人真是連命都不要了,難怪她老公跑的整天看不見人影,我估計也是被她要跑的,再不跑連命都沒了,我估計我在她身邊呆上幾個月我就剩皮包骨頭了。
小F早就定好了房間,小F是我多年在南京的網友,那時候小F喜歡買彩票,我們是在彩票群裡認識的,我那時候喜歡出風頭蒙群友,買的彩票老不中,我就在隔壁廣告製作的朋友那製作假彩票,然後用攝影技術完善一下,做出來的彩票就和真的中獎彩票一模一樣,然後用視頻發到群裡,媽媽呀那可是大出風頭的事情啊,全是大手筆,一買就是幾千上萬塊的彩票呀,一中那就是幾萬幾萬的,呵呵。我做中獎的也做差一點點中獎的,中獎的大家羨慕啊,沒中的大家又說可惜啊,可惜啊。就這樣我成了群裡的焦點,小F那時候就成了我的粉絲。記得小F第一次來西安看我,下午我被她強烈的拽去要求去買彩票,我是趕鴨子上架啊,買彩票是我的悲哀,其實真買我是10回都中不了一回的。那天下午我看好一組號大手筆的買了20倍的直選花了2000塊,小F也隨了2注,竟然出怪了,中了,這下小F同學連南京都不回了,堅持要跟我混。這下可慘了,第二天她要我和她又去買,我說中了頭天的,第二天就很難中了,她問為什麽,我說一般我就是這樣,她反問我說你在群裡經常發的彩票都是連續中的啊,我說那是以前,以前感覺好啊,現在是有次跟人打架把腦袋打傷了,一動腦筋腦袋就疼。中的機會就少了,胡亂搪塞了過去,晚上抽空把別的哥們的中獎票直接收購了哄她說是又中了,小F說怎麽才買2倍啊,不像你的作風啊,看的這麽準才12元一票怎麽才買24元啊,你最近缺錢嗎?我有錢啊,用我的錢買啊,我可以分紅的啊。這個傻姑娘啊。後來我不買彩票了,她來西安看我,我就帶她到處去玩,每次她來我都要準備準備,要是錢少就借些錢,高利貸也借,反正把她哄的高高興興的,她覺得我一直是個有品味的男人,一個有本事的男人。讓我想起一段經典話,女人之美在於蠢的無怨無悔,男人之美在於說謊說的白日見鬼。
晚上我和小F去夫子廟拍照片,玩姐說她不想去。拍完照片我和小F就在附近喝上了,小F說她最近很矛盾談了個對象,我一聽有點慌張,我和你在這裡喝酒,你男人不會來砍我吧。小F說他有那個膽量倒好了,一天光知道上班,過情人節竟然送我一塊絲巾,你說這年頭還有送絲巾的啊,真是蠢到家了。正說著小F的對象就電話來了,小F敷衍了幾句就掛了,我說你回去吧,她說她出來他知道來朋友了,我一聽昏了,我還準備喝完酒帶她去開房呢,我可不想正快活的時候被人拿刀砍。我說你回去吧,她很不情願,說我不喜歡她了,我說你有對象啊,還是回去吧,在別人的地盤泡別人的馬子總是提心吊膽的。她有點依依不舍的,還好她對象又打電話了,男人畢竟不是木頭啊,老婆在外面和別人聚會,還是會擔心的。小F雖然嘴硬的很,但是還是不情願的回去了。
送走小F我有點空虛的感覺,心裡一下覺得失去了什麽,這麽多年了女人從我身邊一個一個的走了,就剩下我孤家寡人了,身邊倒跟了一個,談不上那種關系,就是和玩姐好上了又怎麽樣,她身邊的男人多的和什麽似的,還大部分是有錢的主。鬼知道她怎麽想的和我攪和在一起,我還發現她好像對男女的事情很沒興趣,倒是對賭博興趣很濃厚。成天跟我這個帥哥在一起,還老喜歡和我處一個房間,除了個睡個的,枯燥無味的很。
玩姐來了電話,我說我晚上不回去了有事情,她問什麽事情,泡馬子去了,要我馬上回來,口氣很硬。我掛了電話,她能有什麽事情,還不是商量賭博的事情,我繼續逛我的,旁邊有個發廊我順便走了進去,好久沒收拾我的頭型了,我說理發師你給我來個最潮流的。理發師說那給你理個毛寸,我要毛寸幹什麽,我說你給我來個個性的,一邊短短的一邊長長的那種,順便給我上點色,要鮮亮一點的金黃色,理發師笑了他覺得我這個年齡好像不適合漂色。玩姐又打電話,我說快了,她又催我快點回來。這女人就是事多,一天不掙錢就急了。
弄完頭髮我很滿意,這個造型有點像街上的混混,我打車回了酒店。玩姐看我的樣子說我弄的和流氓似的,不過蠻好看的。
我問叫我回來什麽事,她說沒事,沒事這麽急叫我回來,我說我正喝酒呢,小F還等我呢,說著假裝故意就往外走,我可煩了和一個美女呆一起什麽都乾不了的那種壓仰的環境了,其實最迷人的女人就是少婦,這麽呆下去我都快瘋了。她一下拉住我,說不準去,我嚇了一跳,她聲音有點大。我覺得她今天有點怪怪的,眼裡閃著和阿朱那個*一樣的眼神。
我說那好我不去了睡覺,等她睡著了我在出去溜達,找個事情乾乾。她說你去洗個澡吧你腳臭的很,我CAO女人就是麻煩啊,我到衛生間把腳衝了衝就出來了,她看了我半天想說什麽沒說出來,氣呼呼的說我去洗澡。浴室的水嘩啦啦的響的我小肚子都發熱,我想等她睡覺了我得出去找個妹妹泄下我的火氣,一定得去,要不我就瘋了。
玩姐洗完嚇我一跳,她捆了個浴巾就跑出來了,但很快就鑽被子裡去了,我假裝鑽進被窩,我們都沒說話,她忽然說你睡覺能不能把衣服脫了啊,我有點火大,這婆娘不讓人用不說還麻煩的很,我說你管的也太多了吧,脫了衣服能幹什麽啊, 什麽都不能乾,她眼睛火辣辣的看著我說那你想幹什麽,我膽子忽然大了,想說脫了衣服你又不能用脫了幹什麽。,但從我嘴巴裡出來就變了,我說我脫了衣服不方便怎麽了,你不是也經常穿衣服睡覺啊,話說倒這裡隻能說我膽小自卑啊,我他嗎的什麽事情都敢乾就是見了女人拿不出手,平時就欺負些三流貨色,見了正點的妞,我比女人還害羞。玩姐說平時不脫衣服怕我騷擾她,我說我平時騷擾你了嗎,她說沒,我說你今天怎麽敢脫衣服睡了,她說習慣了看出我這人膽小不會*她的,她話說的我火大起來,趁著喝了酒我說今天膽大一回了,我三求五扯的把我拽的剩個褲頭一下就鑽進了玩姐的被窩。她竟然沒推我,懷裡的女人皮膚光滑的要人死,我的血都往頭上衝了,她開始像個死人似的一動不動的,後來就抱緊了我,那一夜她比那個阿朱都騷,弄的我第二天一覺就睡到了天黑,起來後兩腿都顫抖。
第二天小F帶她那個戴眼鏡的宅男老公來請我們吃飯,玩姐在桌子上裝的像我老婆似的,弄的小F都不自然起來,倒是她的宅男老公客氣的不行,我想幸虧昨天晚上沒帶她去開房,要不這個宅男肯定和我沒完,他看起來斯文的很,但是我從他的眼裡看見了殺氣,我估計他肯定從小F的不自然中看出了我和小F的之間的私情,他夾菜的同時眼神暗示著我,過去的就過去了,你再勾引我老婆我一定砍死你。戴眼鏡的人一般都城府很深,眼鏡一卸白眼一翻也很嚇人的,再拿把刀出來,活脫脫的一個恐怖的殺人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