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西五路藍沙出來,我就覺得渾身無力,四肢酸疼,我以為是著涼的緣故,從出租下來我竟然有力不從心的感覺,我感覺我是硬撐著到房間門口的,舉手敲門胳膊竟然又酸又無力。費力的用腳踢,喊了幾聲門沒開,正好服務員過來我報了姓名開了房間門。
玩姐不在房間,這麽早會到那去呢,如果是被要債的叫去了,最起碼有個電話吧,我也顧不了那麽多了,又累又難受的,我就先躺下了。
睡到自然醒,窗外天都黑了,也不知道幾點了,玩姐還不在,我準備翻身起床,腦子這麽想的但是四肢竟然不聽使喚了,腿勉強的能動,胳膊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我一下慌了,頭都冒汗了,我有點覺得恐懼害怕,不對,壞了,我掙扎著兩腿挪到床邊,全身無力的感覺讓我覺得更恐懼,老子不能這麽殘了吧,雙腿一挨地我就靠頭頂著牆一點點的站起來,結果發現兩腿有點發軟,我盡力的一點點的靠近門,想打開門叫人,但是剛走了兩步就開始覺得不秒,一下摔倒在地,更倒霉的是頭一下磕在房間放杯子的桌子棱角上,我倒在地上就覺得什麽東西像毛毛蟲一樣從頭上流倒臉上,流到地板上我隱約發現是紅色的,TMD我流血了,我可真倒霉啊,又動不了。我大喊幾聲,叫服務員,可奇怪的很從我喉嚨發出的聲音都那麽小,叫了半天也沒人搭理我。過了一會頭上的血是不流了,但是我想上廁所啊,實在憋不住了啊,又動不了,硬撐了半小時沒辦法隻好尿褲子裡了,我回來的時候沒脫衣服怕玩姐在,這下可好了。
樓道裡傳來一個女的在叫什麽花花,一聽就知道是叫狗的名字,我大聲的回應著,“在這裡,在這裡”。女的一聽隔著門說在那在那,我還是喊叫在這裡在這裡啊,女的開始敲門,我使勁的喊叫說叫服務員開門,在這裡,這女的也傻啊,她的狗怎麽會在我這裡呢,真的是尋狗心切啊,真的叫服務員開了門,這服務員一開門兩個人一進來就嚇壞了,直接打電話叫了白車了。醫生抬我出門的時候,正好玩姐也回來了,她眼睛瞪的老大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看見擔架上抬的是我,一下也懵了。
醫生問了我些身體的感受,醫生笑著說沒事是缺鉀,先處理頭上的傷吧,那要縫針。處理完頭上的傷,護士說要吊針,叫玩姐先換了我的衣服,護士說病人尿褲子了,需要換了衣服才能上醫院的病床吊針。護士拿了醫院的病服叫幫我換上,玩姐說叫個男的來換吧,護士說你是他什麽人,玩姐說我是他姐,護士是老護士也壞的很,說姐姐怕什麽啊,叫你替你弟弟換衣服又不是叫你做什麽真是的。護士說來我扶著他,你把他褲子脫了,我上半身靠著床,下半身還在床下,就被兩女的扒的精光了,玩姐臉紅的程度我也看見了,我臉皮雖厚但也害羞啊,玩姐剛要給我穿衣服,護士說等等你先把他擦乾淨啊,兩腿那把那擦乾啊,濕漉漉的怎麽穿都是尿水,你聞不到啊難聞的很。
好不容易換了衣服,針也吊上了,醫生說吊完針,休息幾個小時就可以出院了。這病來的凶猛去的能這麽快嗎,我懷疑。玩姐就坐沙發上,她一起身我發現沙發上都是濕漉漉的印跡,我問她,她說褲子髒了沒得換洗了穿身上烘乾啊,我都昏了,這人賭博了什麽事情都不講究了啊,也不怕捂出病來啊。我忽然想她半夜跑那洗衣服去了,還沒得換。看她說話躲躲閃閃的,算了不去想了,跟我有什麽關系呢。沒關系我心裡又這麽不平靜呢,賭博的人心裡都複雜的很。
這病還真的去的快,打完針兩小時後我就生龍活虎了,就是頭髮縫針被醫生剪了一大片,也沒辦法收拾就弄了個帽子戴上。回到酒店,那找狗的女的笑著說花花你沒事吧。真倒霉又多了個花花的外號,酒店膽大的女服務員也叫我花花哥。
晚上睡覺玩姐就在旁邊伺候著,我說沒事,不用管,她說要管,不停的還摸我的頭看我有沒發燒。早上起來她出去買了很多營養品,我說我沒病,她說沒病你昨天躺地上幹什麽,沒病你往褲子裡尿。
這件事情過後我把那天在藍沙對她的不滿也沒有了,我覺得是我自己太小氣了,做大事就要心胸開闊,特別是不能和女人計較什麽。
頭上的傷好後,我們又去衝場子,場子裡挖貨的職業玩家太多,錢越來越難挖,好幾次我們都差點被人挖了。賭場裡沒有新鮮血液,老就那些人,輸輸贏贏的就把一些人弄沒了。玩姐又還了一部分錢,她說還欠200萬,她說想把她的車要回來,那車和她有感情。我告訴她過一陣我們換個地方去外省,我有朋友在那邊,那邊的場子也不錯,人氣很旺玩的百家樂和龍虎。她說月底還得還些錢,要不債主又滿世界找她,又去騷擾她家裡。有天我在街上正走碰見玩姐的債主從我身邊過,她搖下車窗給我打招呼,問我又沒興趣和她合作,我想說沒有,想想玩姐還欠人錢,就說看緣分吧,我問玩姐的車能不能先還給我們,她不懷好意的說現在都成‘我們’了啊嘿嘿。如果這個月底能還100萬就還車。我說50萬怎麽樣,這saohuo叫我靠近點,她隔著車窗竟然把我的頭一下挽到她嘴邊,開玩笑說你陪我一晚上還50萬就給車,她笑的樣子*蕩的很,弄的我小腹都有點發熱,嗎的越騷的女人越會勾引男人,我還真的考慮去推遲還這50萬了,也不知道這婊子說話算數不,又害怕她是個性變態。
快過年了,各個場子都沒什麽人了,貨越來越難挖,這個時候最害怕一不小心就把自己掄到那個黑洞裡就找不著了。我每年最害怕快過年的這兩個月,可偏偏我必須在這兩個月出貨,月底就剩10天時間了,到下月2月28就過年了,我坐在公園裡就想這事,最後想是玩姐欠錢又不是我欠,我著急什麽啊。我是不是喜歡玩姐了,我想了想我沒理由要喜歡她啊,她年齡比我大,雖然有幾分姿色,但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她的社會關系亂糟糟的,經常半夜不見人,喝的醉醺醺的就回來了,打個電話的都避著我,好些電話裡說話都曖昧的很。我給自己找理由這麽會喜歡她呢。但是我想我真的有些喜歡她了,大概是喜歡她的姿色吧,應該是的,但是我能感覺出她卻分的很清楚,我們是合作關系。
一月28號我們都顯得有點急躁,銀座的獅子場沒什麽人,結果去弄百家樂,輸進去30萬,最後又轉去弄獅子,選的獅子轉盤比死人多出一口氣,老是拉長板,拉20幾手出一個獅子,出完就沒了在拉30多手,越拉越高,最後拉到60多手出一個,明顯的殺人機器。轉盤上呆了八個小時就輸進去40萬了,想吃羊肉撈了一身騷,要不是我們采用的休息戰術,這會有500萬都殺完了,熬到早上9點換班,我們輸進去整100萬,玩姐的眼光都有點發癡了,她被機器打傻了,我們現在都是贏的起輸不起啊,我知道她那錢已經不多了,超不過100萬了,看她半天她都不說話,我心想她精神有點崩潰的感覺了。再說熬了一整夜人也累壞了,我說回吧,她站起來一聲不吭就往外走,剛出門我又站住,我說在拚一把,弄不好會回來的,她一屁股就坐路邊的台階上哭起來, 她說在輸了就只剩下去死了。
九點半廳裡獅子轉盤又開始上分了,玩姐拿出一張卡,有點可憐的看著我,我心一軟,糾結了半天把我的卡拿了出來,那上面有120萬,是我的私房錢,輸了回雲南賣我的混沌。我在胸前畫了個十字,轉盤開始又啟動了。
機器還是老樣子,我懷疑老板調了機器,機器和壞了似的,光轉兔子和猴子,連個熊都沒有,幾個小時下來,還是我謹慎了又謹慎,又進去40萬。獅子和我作對似的,我一押就沒有,一不押就出來,看著跡象好的很,打一把沒有,再打一把還沒有,一停押就給獅子,我有點上頭的很也沒信心了。
機器是王八蛋,我打了一夜連版,一出就打一打就沒,結果放出來一個獅子我就沒打,不打它又連了,我氣壞了,看玩姐一眼她早爬桌子上睡覺了,我一人打三面機器,我有點上頭又繼續追,還好第三個逮住了,三連版了,我又打四連版了,我叫了一下玩姐,開始打四面,她哼了聲沒爬起來,結果真的四連版,我叫上分員開始加面,幫忙打了六面,五連版了,最後七面全推,玩姐叫醒的時候,我都分全下了,一共210萬,我們共投資160萬,我60萬,算下來剛好贏50萬。多*心啊,代價太大了差點犧牲回去賣混沌。
玩姐說我多分點,我沒吭聲,我說睡覺吧,明天在說,睡起來我給那saohuo打了電話,那saohuo問我多少錢,我說50萬,她說香格裡拉555房間晚上10點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