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濤和魯寧的房子是海濤父親單位分的,三室一廳兩衛,海濤的父親在房產局,現在退休了。海濤和她妹妹在文化路投資了一家賣化妝品的店,海濤佔一半股份,不過是摔手掌櫃。海濤問我為什麽不和納蘭住一起啊,我開玩笑說怪你們啊,誰叫你們把中間的臥室也收拾出來了啊,海濤說那我現在把那個床弄走啊,正說著魯寧和納蘭開門回來了。
晚上照常買了幾注快開,弄了幾萬塊,這幾天我都是不緊不慢的買,先是賠上萬的進去,然後一票中出來,也不是中的很大,都是中個幾萬就收了。買票也不在一個地方買,這些天換了10幾家彩票店了。晚上買完票出來,魯寧說晚上她和海濤就不回來了,說是老家來了親戚去她媽家,海濤對我眨著眼,我明白是怎麽回事了。海濤兩口晚上不回來,納蘭要我晚上和她出去走走,我陪了納蘭逛了逛公園和夜市,回到家納蘭就靠著我看電視,我覺得我們這樣挺好的。納蘭忽然問我會不會娶她,我還沒反應過來,我也不知道忽然就回答不出來這個問題,我抱了抱她,還沒說話,她開始哭了,她說她20歲從大學出來進了國土局,然後就糊裡糊塗的嫁給了張華成,那時候張華成和她一個單位,對她也很好,拍拖半年就結了婚,張華成那時候愛打麻將,也愛買彩票,結婚兩月後就中了10注雙色球二等獎有400多萬,張華成有錢了他就變了,整晚的不回來,在外面賭博養女人,泡歌廳,然後就吸上了。她徹底的失望了,就離開了張華成,張華成也不在乎她,後來一說離婚的事情,張華成就要錢,她上班也沒辦法上,由於張華成的原因,在單位也沒辦法工作,部門主任老騷擾她,她不配合,主任就穿小鞋給她,她辭職的時候,領導什麽都不說直接就批了。後來為生活楊葉給湊錢開了小火鍋店,張華成過一陣就來鬧,拿離婚作誘餌,她這三年賺的錢都給了張華成,上次在文一路張華成說是和她談離婚的事情,這個禽獸竟然拿離婚作為條件叫她陪人睡覺,她不答應,張華成就用暴力,她從歌廳跑出來,張華成就一直追著她,幸好碰見了我。她一直做夢都希望有個男人愛她保護她,呵護她,每天提心吊膽的過日子,有時候她都想到了死。不是楊葉這幾年一直照顧她,她估計都不在這個世上了。去年楊葉給她找了個對象,在火鍋店見面,張華成又來搗亂,那男人說的比什麽都好聽,一開口就是能保護她,一看張華成拿了把假刀馬上就跑的不見影子了,她還能相信男人嗎。在文一路我打了張華成,她就想如果我沒女人,她願意跟著我,沒想到我後來也沒出現,直到我後來出現最後砍了張華成,不管怎麽那都是為了她。不管我做的是什麽,那也是為了保護她,就是一起去坐牢,她也願意。
她說我這個人雖然沒什麽正經職業,但是能保護她,她就願意跟著我。不管我以後怎麽樣,她都喜歡跟我在一起,除非我不要她。我這人平時在外面混,可是在女人面前始終是嘴笨,不知道說什麽,其實我也跟平常人一樣,膽子也不大,只是見了漂亮女人就膽大了,有時候我都把自己想象成英雄救美的武林高手,出來在外面混了這麽多年,一事無成的。我其實也沒想過要結婚,覺得外面的世界挺好,有時候覺得累了也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但是人都是奇怪的動物,現在就說我有了這個異能吧,我還沒大展身手,就退出江湖,我是肯定做不到的。在外面混久了,人的心就野了,我想象著到世界的每個地方是我一生的夢想,按以前的想法有錢了就去世界各地,看看世界各地的妹妹,黑美女,白美女,洋美女的都泡一泡。好色是男人的本性,說真的我是又喜歡納蘭又不想被她綁住,我實在是回答不出來。男人都是賤皮啊,都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我說實話我就是這種貨。我喜歡納蘭,我不想失去她,但我還想著別的,我是一個不會在一顆樹上吊死的男人。但是要我去親口騙她說我明天就娶你,我做不出來。在一起,喜歡都可以,但是談結婚,我就怕,在我世界裡,愛和結婚是兩個概念,愛是天堂,婚姻是墳墓。
說不想和納蘭上床,那是騙鬼,納蘭不管是臉蛋和身材都是一個叫男人欲罷不能的女人,抱著她的時候我特別的想,但是我知道越喜歡一個女人,我總是會越尊重她,我不想去破壞一些美好的東西,一但男人和女人有了那層關系,感情的變化就會很奇怪,我不知道女人是怎麽想的,我知道男人的想法就是什麽事情多了就習慣了,習慣了就是平常了。我雖然是個混蛋,但是我也不想傷害我喜歡的女人,我知道我的毛病,會厭倦的那種整天在一起的生活,我一向認為,女人要一個男人愛她就要給他一個自由的世界和空間,中國的女人太傳統,大部分沒有那個意識,最好不要想著去改變或者和她們交流,那樣起反作用。
我對納蘭說我會一直喜歡她到裝假牙,納蘭說要是我變心就用假牙咬我,她很幸福的靠著我肩膀,我的心裡沒有一絲想佔有她的欲望,我是真的喜歡她,納蘭靠著我睡著了,我輕輕抱起她放到她的臥室,我給她蓋了毛毯,她溫柔的手有意識的抓住我的手,我在她額頭輕輕親了一下,她累了,白天逛街太厲害了。
我坐在客廳,空調已經開到了最大,我覺得渾身的燥熱,我去洗澡間衝了一陣涼水澡,才覺得平靜下來,看來海濤給我提供的這個空間我是浪費了。上了一會網,我也累了就躺沙發上休息,這休息就到第二天早上了。
10點我給海濤打電話說中午我和納蘭做家鄉飯,叫他們回來吃飯,海濤在那邊聲音很小說家裡出事了,昨晚上魯寧她爸出去溜達,在家門口被車撞了,現在在醫院裡,肇事者跑了。
我和納蘭到醫院的時候,魯寧她爸在特護房,海濤和魯寧,魯寧她媽還有一個很漂亮的女孩是魯寧姐姐都在外面等著,還有兩個警察。醫生不讓進,說沒脫離危險期。到晚上的時候醫生說人不行了,叫家屬進去看最後一眼。魯寧她爸躺在床上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頭上纏滿了繃帶,心電監護儀顯示心跳已經停止了。醫生搖了搖頭出去了,病房一片哭聲,魯寧哭的一下都暈過去了,平時她爸對魯寧最好。
把魯寧爸裝了冰棺運到家,已經是半夜2點了,魯寧家能來的親戚都到了,都在忙著布置喪事。我問海濤肇事的抓住沒,海濤說門口沒攝像頭,警察也沒辦法確定,還在查。我問出事地點在那?帶我去看看。
小區門口是大馬路,小區門口的攝像機好著,但是警察查的時候,因為電腦沒開,攝像機沒起任何對事故有用的東西。
我在門口的事故現場看了半天,地上隻留有一攤血跡,有一點玻璃渣子,有用的線索都被警察拿走了,我看著地上的血跡,視線有點模糊起來,我產生的幻覺是一輛黑色的車撞飛了魯寧的爸爸,司機停了幾秒就跑了。幻覺有點模糊,只知道車是黑色的,我的頭有點疼,我再看了地上的玻璃,這次看的效果能好一點,車標志有點模糊,但確定是大眾,沒車牌。我叫海濤把這些情況給警察說了。兩個警察晚上被魯寧罵的狼狽的很。警察問我怎麽知道是大眾車,我說光看地上的碎玻璃就知道,我在修車廠幹了8年,一看就知道是什麽車的玻璃。警察不太相信,我說如果有其他的東西,我會更確認一些。警察說那些東西移交到派出所了,要不去看看,我說行,最危險的地方其實就是最安全的,我也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就是看到了我也不直接給警察說。
派出所晚上也沒什麽人,只有幾個值班的協警。我見到了一些比較大塊的碎玻璃,都是前擋風玻璃上的,一隻鞋是魯寧他爸的,還有一個帶血的螺絲,我拿著螺絲看了半天,看到一個模糊的男人在卸車牌,這個螺絲是車牌子上的。我頭有點眩暈,我忍著終於看到車牌是魯A??588, 然後我眼一黑就向後就倒。我身後的警察抱住我,我說今天有點中暑,警察問我有什麽發現沒有,我說沒有。警察送我出來的時候,我看了下派出所的電話。
我和納蘭一直陪著海濤魯寧到早上8點,納蘭經常不熬夜,臉色有點發白,我先送納蘭回海濤家,然後到銀行取了2萬塊錢,順便辦了張不用身份證的手機卡,我打了昨天派出所的電話,說了我昨天知道的車禍情況,我說我是目擊者,接電話的警察說如果舉報真實的話有2萬塊錢的獎勵,我說不要了,怕人報復。我掛了電話,直接拔了卡。我先到魯寧她媽家把2萬塊錢給了魯寧她媽,我知道不管給海濤或魯寧都不會要。然後我也累得不行了,我得回去睡會,我呆著也沒什麽用。
送走魯寧她爸,沒出幾天派出所也來人說肇事者抓到了,我想這人活著也真的是難啊,要是我沒那點本事,我肯定也不會來濟南,也不會隨便把納蘭帶出來,說不定前天我就當場掛孫靜車上了,我想起前年我借給一個網友3萬塊錢,我在昆明受苦的時候我打電話要哪個錢,要了幾個月才給了我一千塊,再要的時候手機就打不通了,到現在哪個錢都沒有要回來。我要是沒本事投奔魯寧,這會她爸不在了,我又沒錢,誰還顧得上我啊,還不是受罪的命啊,最近怎麽我身邊的事就這麽多啊,遇見誰誰就倒霉,遇見納蘭,納蘭和我跑路了,遇見孫靜差點去見我姥老爺,這不剛見了魯寧,魯寧她爸就沒了,我還真不敢說了,再說我就成了掃把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