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濟南呆了2個星期後,小波說家裡的事情辦好了,張華成要300萬,我哥叫熟人處理的這事,白紙黑字張華成簽了字,就是錢一拿就叫囂的厲害,說要找人弄死我,這我倒是不擔心,他一有錢就跑那抽去了。我是怕這小子錢花完了又出來鬧事,原來這小子家道也不止300萬了還不照樣敗光了。我叫皮子陳找了元神哥,叫元神哥找人嚇唬張華成,給了元神哥100萬處理這事,皮子陳說元神哥弄了幾十號人在渡口把張華成裝了口袋要扔下水,張華成嚇的都屎尿褲子了,答應不在西安呆了。我知道元神是什麽人,只要給錢不是叫他殺人,做這個事和家常便飯一樣,而且還有效。皮子陳說元神在他跟前狠誇我呢,說他早知道年光這兄弟有大本事,這人是從小看大的,有本事藏都藏不住。元神說只要是我的事赴湯蹈火。我曉得他是見我的錢,才這麽說的,你要真讓他火裡來火裡去的,給錢他都不乾的。他把自己的命看的比什麽都值錢。
就是派出所那邊不好處理,比較費神,開始說要見到我才處理,重傷屬於刑事案件,民事賠償只能說民事的那邊了結了,但是重傷是要判刑的。我哥找了熟人花錢先把這事壓下去了,就說人跑了,沒抓著,先放著呢。
我叫海濤找人花高價幫我和納蘭辦了兩張假身份證,身份證辦的能以假亂真,照片是我們的,號碼也是真的,只要不是可以刷的地方都可以用,現在上網吧都要身份證的,而且是要刷卡才能上,其他行業還沒發現,要是酒店和坐飛機都要刷的話,那可就麻煩了,不過幾年裡還暫時達不到那個程度。
西安那邊我暫時就先不回去了,小波說卡上還有2200萬,處理我這事花了500萬,問錢是不是打給我,我說暫時先不,我說現在什麽事情要學會自己做主,叫他和曉玲看著去開一家面館,規模不要太大。納蘭問她的店怎麽辦,我說叫皮子陳和他老婆去看著弄吧,我說你還想做飯店我給你開一家大的。納蘭輕輕偎依著在我的肩膀上,我跟著你,你做什麽我都不反對,有你我就夠了。我說我做什麽你都不反對,納蘭說恩,我說我想親你,納蘭一下就跳開了,壞蛋他們都在呢。我說反正他們現在又看不見,說著魯寧就進來了,說要和納蘭去買衣服,海濤不陪她,我說你們去吧,我腳忽然抽筋呢。
到中午吃飯的時候,納蘭和魯寧還在民生逛呢,叫我和海濤自己處理夥食,我倆出了門去了老舍苑,老舍有一篇文章說的就是濟南的冬天,是我們小學時候的課文,老舍苑的鍋貼和四喜丸子是我最喜歡的,門口兩個漂亮的妹妹熱情又有眼色,我在後面跟著海濤往裡走,剛到門口,一個女的衝出來就撞在海濤身上,女人手裡提的鍋貼掉了一地,海濤穿的拖鞋,行動不利索,向後差點倒了,我趕緊後面扶住他,海濤見是女的說了句對不起,那女的一下罵了起來,“沒聽過女士優先嗎,急著投胎啊”。嗓門還不小。海濤是個急性子,一下就火了,“你眼珠子壞的啊,是你撞我的,你明白嗎,你把我撞了你還厲害的很了,要不是我哥們後面扶著我就摔樓梯下面了。”我說算了算了。那女的這下更不得了啦,說一句話手就舉一下,另一隻手挎包插在腰上,我對著女的印象差完了,嘴巴比姚晨的還大,嘴唇薄薄的,一看就是經常吵架的主,瘦的跟吸大煙的一比。海濤都不說話了往裡走,那女的還在外面叫囂。還是店經理機靈,說著好話,那女的還不樂意的上車走了,我CAO這麽醜還開的是寶馬。
穿紅旗袍的服務生領我們到一處隔著的屏風後面,屏風後面有扇窗戶,窗戶外面是街道。服務員倒了午茶,點了小吃後,我們就在等著,海濤還很不高興,我說一個潑婦別說了啊影響我胃口啊,海濤點了支煙,胸口還一起一伏的,我說吃飯別抽煙了啊,海濤在椅子後面掐滅了煙,忽然離了椅子在椅子後拿了個白色的錢包,海濤晃悠一下,“哦,還是名牌,我看看裡面有什麽”。準備打開看呢,我伸手就拿了過來,別人的東西不要亂動,說不定失主就來了呢。這是一個白色的女士錢包,錢包鼓鼓的,好像東西不少,牌子是英文的看不懂,不知道什麽牌子,我看著這個錢包,腦子裡忽然就出現了剛才門口的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掏錢買單後,錢包就放在屁股後面,然後一起身和一個男人握手,錢包就掉地上了,然後和那個男人下了樓,女人在一樓接電話,擺擺手男人先走了,過了一會打完電話就急急出門和海濤撞在一起....。
我哼了一聲,叫了服務員把錢包給她,我可不想見她來這裡找,影響我胃口。我一向不喜歡瘦的乾巴巴的女人,而且又不漂亮不說還潑婦的很。服務員一走,我就有點走神了,我以前只能看到以後要發生的2分鍾內的事情,可沒發現能看到以前的事情啊,奇怪了。我是不是自己想的啊,正好小吃就送來了,海濤可一看就餓了,埋頭就開吃了,我剛夾了塊丸子放嘴裡,經理就進來了,後面帶著剛才吵架那女的,那女的一見我就愣了,海濤再一回頭,女人更不自在了,海濤從上到下的看了看那女的,“想吵架啊,等我吃完了,我還沒力氣和你吵架”。我也繼續吃我的丸子,我知道她來做什麽的,我估計她要知道是我們,絕對就屁股一扭走了。
那女的自己拉了把椅子就坐下了,經理可知道我們剛才的事情的,還愣著呢,女的擺擺手叫經理先走了,女的看海濤不理她,就向我伸了伸手說剛才是誤會,我左手假裝伸手出去,但是我左手拿了片鍋貼塞嘴裡了,我也不理她,女人很尷尬,不過這會脾氣好的很,等我們吃完了,女人還坐著,海濤說哥吃好了沒?咱走,叫了服務員買單,服務員說這位小姐買過了,海濤一愣也不笨,知道怎回事了,說誰買的?那位小姐啊?我怎麽沒看到啊,這連個像樣的女人都沒有,那來的小姐啊,服務員拿帳單來,服務員也不知道怎麽辦了,又看看大嘴女人,大嘴女人站起來笑著走到海濤旁邊,在海濤肩膀上拍了一下,“我又不是故意的,你看你個兩男人都比女人心眼小”。海濤一下也愣住了,沒想到這女人這麽大方。我說走吧你也不用感謝,一般人都會還給你的。那女的說那可不是啊,我這裡有一萬現金的,還有購物卡,身份證銀行卡全在裡面的,反正大部分人撿了都沒那麽好心的。我想想也是啊,如果是我窮的都沒錢吃飯了,那我也不會還的,只要沒人看見,直接撿了彎彎背後就笑納了。
出了老舍苑,女人要請我們喝茶,我說免了吧,以後吧,要是漂亮點的女人我還有興趣,碰見這麽個柴棍似的女人,我可沒有興趣,女人說我送送你們吧。這會車也堵,我估計叫出租也不好叫,我還沒說話。海濤說我坐不起寶馬,我不坐。女人打開門,說你個男人還怕我把你賣了啊。我說那行吧,海濤看我坐了也不情願的上了車,我說我們到清華院那就行了。
路上車很堵,女人向左走了一段路,車子上了三環,三環路雖然不堵車,就遠很多了,路上不堵了車子明顯一下快了很多。女人一邊開車一邊說她叫孫靜,名字倒是斯文的很,可人一點也不斯文。車子上了夢圓立交,我忽然渾身的不舒服起來,腦海裡忽然就出現一輛越野車從天而降,落在寶馬前面,寶馬一頭就撞了上去,擋風玻璃嘩的就散開了,海濤直接從後面就摔到擋風玻璃前面,我腦袋一磕眼前也是血紅一片,後面一輛車緊接著就追尾到我們坐的寶馬,車子一震,我眼前只有紅色朦朧影子,血糊住了我的眼睛,都睜不開了。我一下就明白將要發生什麽了,我喊了句靠邊,孫靜車速慢了起來,問怎麽了,我伸手就把住方向盤叫靠邊,孫靜一見我這個動作一下害怕了,說怎麽回事啊,車子就靠邊了。海濤也覺得我這個動作有點神經了,詫異地看著我。我沒說話直接打開車門下了車,我望著前面,判斷這那個越野會在那個位置出事,身邊一輛奧迪瘋子似的衝了過去,帶起一陣風,音響蹦極蹦極的響著。我看著奧迪的背影,腦海裡看到奧迪離越野十幾米就開始發出刺耳的刹車聲音,但是速度太快一下就撞了上去,越野車一下起了火。
海濤問我怎麽了,我問這是哪裡,海濤說夢圓立交,我沒吭聲拿了手機打了120,120佔線著,我想又不妥,還不知道我的幻覺是真的假的,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孫靜一臉很不高興的看著我,不吭聲,我再等了差不多2分鍾上了車說走吧,孫靜發動了車冷著臉不說話,我也不解釋,解釋不清,也不能解釋。海濤問我怎麽了,我說以為手機掉了。孫靜歎口氣說,掉了個手機也不至於這樣吧,那會出事的,你不要命,我還要呢。我沒理她,在後面隔著擋風玻璃看著,前面遠遠的出事的車堵住了路,越野車在那燒了起來,一個人拿了滅火器在噴著,忽然越野車一下嘣的就爆炸了,孫靜老遠就靠邊停了,下車從後備箱拿了滅火器出來丟給海濤,去救人啊看什麽,海濤一愣拿了滅火器弄了半天,問孫靜怎麽弄,孫靜說她也沒弄過,我接過來把銷子拔了,一捏把手,粉就噴了出去,但是滅火器太小了,越野車已經完全燒變形了,裡面的人不死都燒死了,也不知道幾個人,奧迪車下來兩個人,車裡還夾著一個女人出不來,司機渾身都是血在那哭叫著在滅火,另一個在那拽女人出來,女人哭叫著被卡在車裡了,奧迪的發動機罩都碰開了,前面碰的稀爛, 前面挨著越野車也燒了起來,車裡音響還在那蹦極蹦極的響著。除了我們的車停下來,好多車都是繞過去沒停,孫靜一下站在路中間開始攔車,後面的車都過不去了,才下來好些人拿了滅火器救火,奧迪火一滅,又來好些人一起把奧迪向後拖,一個小貨車開過去拿了鋼絲繩綁了奧迪後面一下就把奧迪拉了出來,幾個人上去把車裡的女人弄了出來,早有人打了電話。10來分鍾後警察和救護車都到了,警察指揮前面的車都動了起來,後面長串的車吧路全堵死了。
車子開到清華院那,我和海濤下了車,孫靜說留個電話吧,我擺擺手,海濤跟著我後面,孫靜在後面喂喂的,我也沒理,碰見這女人,命都差點丟了。
魯寧和納蘭還沒回來呢,這女人逛街也不嫌累,我說我去衝個涼去,洗澡的時候找不到洗頭的,我隨便摸了個瓶子,瓶子上的說明撕掉了,不知道是什麽,我聞了聞有股清涼的香氣,就弄了些到頭上,洗著沒有泡沫,我又聞了聞,覺得好像不是洗頭的東西,腦子想著,幻覺裡魯寧光著身子,蹲著從瓶子裡倒了些放她下邊去了。我直接在頭上倒了些洗衣粉來洗,我想那瓶子裡估計是婦炎潔之類的東西,說出去那是要上春晚的。
我從衛生間出來,我問海濤門口有沒理發的地方,海濤說你頭髮不長啊好著呢,你想搞造型?我說想剃個光頭。海濤問為什麽想剃光頭啊,我說夏天涼快啊,我忽然想起有個小說裡有個和尚的名字就叫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