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瞞穿過最簡單的一級空間折疊陣法,從88層來到了888層。
二十位穿黑衣服保安人員安靜的躺在地上,無一例外,脖子處都有一道。淺淺的傷口。
曹瞞仔細查看一番,八位武士,十位武者,兩位劍修,和他一樣都是普通修士:“這踏馬可不是我乾的啊…”
曹瞞望著會議室,腿有點發怵,但嘴還是硬的:“怕什麽?來都來了!”
曹瞞從身後抽出一把菜刀,拎著就踹開門,衝了進去。
屋內,二十位董事會成員分成兩列,一邊坐十個,大老板汪總坐在會議桌的中央,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看向曹瞞。
離門口最近的董事會成員范總,看著拿著菜刀,氣勢洶洶的曹瞞,氣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用手指著曹瞞,破口大罵:“混蛋,誰讓你進來的?!”
曹瞞也是愣了一下,隨即就舉起刀,朝著范總砍了過去,他正愁:不知道先砍誰。
范總是真的不信他會砍,就站在那裡,也不躲,曹瞞揮起來的菜刀,剛好落在范總的脖子上。
可能是曹瞞的勁大,也可能怪菜刀不夠鋒刃,或許緊緊是范總的脖子夠粗夠硬,總之這一刀砍了進去,卡在了范總的脖子上,沒有當場殺了他。
范總頓時嗷嗷叫起來,一邊捂著脖子,一邊指著汪總咒罵:“你從哪裡找來的瘋子,準備用這個乾掉我?”
曹瞞也是嚇了一跳,趕忙松了手,這人被砍一刀怎麽還活蹦亂跳的:“對不起啊,我忘了磨刀了,下次定給你個痛快!”
董事會的成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不確定汪總在搞什麽鬼。
汪總也是不明白,死死盯著曹瞞,他雇傭的精英殺手去哪裡了?
曹瞞本想趁亂逃跑的,被范總擋在門口,攔住了去路:“小子,你有種!我不管是誰指使你的,敢對我動刀,你今天必死!”
曹瞞咽了口吐沫,要不是他精神高,承受能力遠超常人,差一點就吐了出來,只見范總拔下卡在脖子上的菜刀。,隨手扔在地上,眼睛猩紅滴血,整張臉皺皺巴巴,頭髮掉落,整個人開始褪皮,在三秒後,變成了一尊蛇人。
曹瞞這輩子也沒想過,第一次獨自面對三級變種獸,不是在野外大荒,而是在公司裡。
就像曹瞞撬不開三級防禦法陣,眼下他也破不了這蛇人的防,不過三級之下他無敵,三級之上,不說全身而退,重傷逃跑總是沒有問題的。
眼下這個局面,已經不是曹瞞能掌控的了,明白這個道理,曹瞞也就無所謂了:“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你弄不死,我早晚弄死你!但我求你,你別惡心我行嗎?”
蛇人頭上長了一堆小蛇,密密麻麻,曹瞞看到想吐,他有密集恐懼症這些小蛇攢到一塊,跟蛆一樣,在那裡湧動,給他一個盆,曹瞞能嘔滿。
蛇人盯著曹瞞,舔著利爪,像是在欣賞獵物,而後看向所有董事會成員:“我不會輕易殺死你,我要把你帶到蛇穴,讓你嘗嘗萬蛇蝕心的滋味!”
范總的突然變身,讓有些董事會成員徹底坐不住了,上了年紀的黃總拍案而起,他想安享晚年恐怕是不可能了:“汪總,我需要一個解釋,董事會為什麽會混進來這種臭蟲?!”
跟隨黃總站起來的董事只有寥寥數人,其余的人皆保持沉默,看樣子早就知道。
汪總微微一笑:“老黃,別急嘛,大家和氣生財,沒必要咬人吧?有沒有人告訴你,你生氣的時候,很像一條臭狗?”
蛇人向前走一步,曹瞞就往後退一步,但這次是曹瞞想多了,蛇人並不是衝著曹瞞去,而是繞開了他,舔著爪子,走向了黃總。
蛇腔發出的聲音陰暗無比,誰也不會想到,他就是那個平日裡偽裝成老好人的范總:“黃總啊,如今不同往日,誰不想光明正大的活著?我們蛇人幫也想在這裡分一杯羹。”
黃總點燃一根煙,猛吸一口,哆哆嗦嗦的站了起來,他年輕的時候是個刀客,一刀就能把眼前這蛇佬劈成兩半的刀客,可人體機能隨年齡下降的厲害,他不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大修士了,可那又怎樣:“沒有刀,勞資一樣乾死你!”
黃總爆發了,以掌代刀,跳起來,朝著蛇人就是一記手刀,剛好劈在曹瞞砍的傷口上,這次蛇人沒有那麽好的運氣,想躲躲不開,腦袋和身子分離了出去。
就在黃總出手的瞬間,其余的董事也開始出手了,有七位撕裂衣服,瞬間變身成獸人,想要攻擊黃總,但被三位人類修士聯手攔了下來,也付出不小的傷痕。
其余的董事們還在冷眼旁觀,大老板汪總沉默的望著黃總,眼神複雜。
曹瞞被這突如其來的驚變嚇到了,反應過來後,趁亂朝門外開溜,殺老板泄憤已經不重要了,獸人竟然可以悄無聲息的混入人族聖城,還進入了人類公司的董事會,比他混的都好,這讓曹瞞有點懷疑人生了。
黃總燃燒精血,重回巔峰,代價就是死,除非他能夠在幾個小時之內再次突破。
一位大修士,還是專修的刀客,哪怕七隻三級獸人聯手, 也不過是送菜。
要是有把趁手的武器就好了,不至於浪費力氣,黃總氣喘籲籲的解決掉七隻獸人,然後跟三位幫忙的修士站在一起。
整個董事會,只有四個人是站在人類這一邊,黃總隻恨自己眼睛瞎,沒能早點認出這些狼心狗肺的家夥。
會議室內一片狼藉,獸血流了一地,還剩下八位董事會成員,呆愣的看著彼此,像一個個提線木偶。
雙方陷入了無聲的對峙,氣氛很詭異,在場的獸人全都死絕了,大家都是人類修士,可眼下這個局面,誰都明白,必將有一方要被清洗。
大老板汪總的眼神漸漸凝實,他站了起來,拍了拍手:“唉,大家都是生意人,和氣生財,我也不想動手!”
黃總當年四十多歲,正值人生的高光時刻,那時候,汪總還是個十幾歲的小屁孩:“跟獸人做生意沒有問題,但把獸人安插到這裡,你是想當叛徒?”
第一次明白雇凶殺人不靠譜,汪總此刻恨死了那個殺手,他愛惜自己的羽毛,很在乎自己的臉面,畢竟當年是這位黃總一手推自己上位的:“老黃啊,話不能這麽說,洪荒大陸,萬族林立,神魔稱霸世界百萬年,不一樣沒有覆滅其他種族?人族羸弱,想要開疆擴土,就必須吸納其他種族,只要能為我所用,獸人怎麽就必須死了?這是自古以來偏見。”
黃總被汪總給整笑了:“開疆擴土?你還能有這思想覺悟?怕不是招募獸人反叛,弄自己人有一套,對外就跪舔!你瞪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裡是帝國大廈!不是獸人大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