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飛船,全天運營,跟前世的地鐵一個功能,曹瞞每天都要從城北坐到城南。
檢查員第一次見這麽頭鐵的人,闖安檢,坐船不給錢:“喂!停下!”
曹瞞沒有理會他,我有實力憑什麽給錢,煩不煩:“你再說一句話,我就弄死你!”
檢查員裝作被曹瞞嚇到了的樣子,轉過頭,拿起通訊器,就按了警報。
曹瞞大搖大擺的上了地下飛船,無人敢攔。
等飛船開走之後,一隊穿著製服的工作人員緩緩趕來:“人呢?”
檢查員:“他乘車逃走了!”
“那你為什麽不攔著他?”,“下不為例!”,“這次的損失從你工資裡扣!”
剛工作倆月的檢查員看著領頭的人掏出本子,在上面劃了幾下,然後罵罵咧咧的帶隊走了。
檢查員低著頭,小聲嘟囔:“呸,什麽東西…”
監控室記錄了曹瞞逃票的全過程,但顯而易見的,根本沒人管。
製服大隊只是象征性的走個過場,檢查員也懂得了,下次閉著眼睛摸魚就行,全當看不見。
飛船內,曹瞞躺在座位上,想著一會兒該怎麽收拾公司的人,正興奮的時候,一個陌生男的走了過來:“換個座唄?這我女朋友,你上那邊。”
曹瞞看了看身邊的女的,長的挺好看,就是身材一言難盡,再看看這個男的,人高馬大,換作往常,曹瞞肯定一言不發,就換座了,但是現在嘛:“換你馬幣給勞資滾蛋!”
這男的被曹瞞突然一嗓子,下了一跳,緩過神來:“你敢罵我?”
先下手為強,看著這人有動手的傾向,曹瞞站起身,先是甩了旁邊這女的一巴掌,然後飛起一腳,用力踢他褲襠,給人踹倒在地:“你們看什麽看?沒見過打人?”
四周看戲的吃瓜乘客竊竊私語,有的還掏出通訊器牌照,曹瞞最煩這種人,上前搶過他的通訊器,直接摔在地上,砸了個稀巴爛:“瑪格巴子,你們這些人是想死嗎?”
被摔通訊器的人心疼不已,這可是香蕉牌通訊器,本年度最新款,剛上市沒多久:“啊呀!你幹嘛!”
曹瞞也不慣著他,反手送了他一耳光,緊接著又是一腳,把人踹倒:“你叫什麽?很好看嗎?還有你們,再看就弄死你們!”
周圍的乘客不敢再理會曹瞞這個瘋子,目光還時不時朝這邊瞟,曹瞞也不在乎,大步離開,往飛船駕駛艙走。
駕駛室外,一位女乘務攔住了曹瞞的去路:“先生,請留步,這裡面不能進。”
曹瞞直勾勾的瞪著她,給女乘務嚇得心裡發毛:“哪裡不能進?這天底下就沒勞資不能進的地方!趕緊給我讓開!我不想重複第二遍,聽見了嗎?我是真的會殺人!”
僵持了幾秒鍾,女乘務退卻了,沒必要跟這個神經病發生衝突,駕駛室的門反鎖著,裡面內還有倆個保安。
曹瞞用手懟了半天,沒弄進去,這門上刻印了一張三級防禦陣法,只能從裡面開:“破玩意,該死的陣法師,別讓我碰上…”
曹瞞火氣很大,還好車速快,飛船到站了,曹瞞第一個走出艙門,到了出票口,曹瞞一把推開不知好歹的檢票員,挺胸抬頭,揚長而去。
檢票員小姐姐一臉悲憤:“喂…什麽人嘛!”
周圍人來人往,這個點出門的大都是上班族,他們低著頭,匆匆忙忙,沒有人管這閑事。
還差十分鍾五點,曹瞞準時來到了上班的地方:“要是我到了,你還沒到,那你踏馬可就要遭老罪了!”
帝國大廈,88層,剛來的小保安攔住了曹瞞,要求出示工牌。
曹瞞把布放進兜裡,掏出了拳頭,直接爆頭:“你擱這裡養狗呢?看你馬的狗的牌!”
小保安被打的嗷嗷叫,慘痛連連:“你怎麽還打人呢!”
曹瞞溫柔抱起小保安,頭朝地,直接給人插進門口的桌子裡,串了個串,曹瞞拍了拍手:“總算安靜了,在這種公司上班,就是助紂為虐,我就算弄死你,那也是替天行道!”
曹瞞還不忘記tui了一口,然後進了公司的大門。
不出意外,老板沒來,公司裡還有十幾個跟他一樣的加班社畜,已經累的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五點鍾,曹瞞的頂頭上司,那個死魚眼女人,在門外尖叫連連,撥打了求救電話。
曹瞞不急不慢的給自己泡了一杯茶,端著慢悠悠走了出去,看熱鬧。
女領導穿著低領緊身製服,料想是為了見公司大老板,而特意準備的:“曹瞞,你怎麽來的這麽早,是誰把他搞成這個樣子的?”
曹瞞嗦了一口熱茶,燙的直接噴出來,剛好吐在女領導的臉上:“是我乾的,怎麽了?”
女領導像個蛤蟆一樣,手舞足蹈,呱呱亂叫:“曹瞞!你幹什麽!我要讓人抓你!”
曹瞞趕緊吹了吹茶水,輕輕呡一口一口:“哦。”
曹瞞不喜歡打女人,雖然這女上司平常總是改方案刁難人,說話尖酸刻薄,換著花樣惡心人,曹瞞依舊很是客氣請她喝茶水:“抓我是吧?那就隨便嘍!”
曹瞞把滾燙的茶水倒在女上司的頭上, 女上司立即發出尖銳的蛤蟆聲,撲過來就要跟曹瞞拚命。
曹瞞一個閃身,躲了過去,反踹了女上司一腳,給人連帶著玻璃一起墜了下去。
公司大老板汪總,帶著一群手下,剛好走到帝國大廈樓下,女的頭就在他面前炸開,緊跟著的還有那個小保安。
汪總抬起頭看了一眼,皺了皺眉,趕緊吩咐:“這兩人跳樓摔死在這裡,實在是有損公司形象,趕緊把地面擦洗乾淨!”
這幾年,時常有壓力大、欠錢的人,選擇在帝國大廈跳樓,屢見不鮮,不是啥大事,都沒資格上新聞。
曹瞞打了個哈氣,看著空空如也的茶杯,心裡很不是滋味,這可是今年的新茶,剛才潑的要是咖啡就好了,臨死前還能給她提提神。
隨著公司大老板的進場,董事會成員陸續往公司趕。
一輛豪華飛艇正往帝國大廈趕,飛艇內,黃總大腹便便般躺在座椅上,嘴上還吸著煙,旁邊瘦小戴眼鏡的人是他的謀士袁某:“黃總,汪總這個點召開董事會,是想對我們下手麽?”
黃總年輕時候也扛過刀,砍過人,如今歲月不饒人:“汪總想換董事會,隨他去吧,我已經老了,隻想安穩過後半生。”
曹瞞坐在工位上,剛剛接到部門通知,開會不是他們開,大老板召開董事會,其他員工都要到場,不是要他們參與,而是公司的規定排場。
曹瞞坐不住了,員工不是人?叫來當小醜呢消遣?開會?勞資出去找把刀,給你開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