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學院裡打的熱火朝天,曹瞞這邊也沒閑著,他乘坐地下飛艇,來到了落山城。
這座城市是一座極度魔幻的機械要塞,其建造所用的設計圖紙是由當年神族的一個小天才所畫,其工程浩大,周圍遍布陣法。
當初,人族為了抵禦外敵入侵,傾全族之力打造了這座戰爭要塞,從時間上看,能夠追溯到一百多萬年之前,那時人族剛剛降臨這個世界,不適應這個世界的修煉之道,勉強靠著神族提供的劍與魔法,世代在這土地上繁衍了下去。
進入落山城的隨機傳送陣法繁多,曹瞞舉著斧子,任意選擇了一個通過,下一刻,便來到了一處大街上。
通過通訊器上的定位提示,曹瞞很快分辨了方位,朝著鬧市區穿梭。
“握草…”
就在曹瞞飛快行進的途中,迎面一輛老式三輪逆行駕駛,直接撞到了曹瞞的臉上,給他撞飛,直勾勾摔在地上。
曹瞞摔了個血肉模糊,腦袋、胳膊都在流血,他想過很多意外,沒想到有人有勇氣衝他臉上。
三輪車上下來一個喝醉酒的大叔,酒氣熏天:“小夥子,也不看著點路,都撞到我車上來了!”
曹瞞咬著牙從地上爬了起來,運轉功法,身上血痕消失,但剛剛的痛楚還在提醒他,保持清醒:“我…焯!”
曹瞞舉起斧子,雙腿一蹦,彈射起步,躍起之後,猛地一個力劈華山,酒駕大叔的下場可想而知,那是慘不忍睹。
解決掉醉駕的大叔,曹瞞繼續他的行程,他此行是要來跟那些通訊官們進行一番親切友好的交談。
協商為何要降低他的視頻熱度,就是那則有關帝國大廈的高管混入偽裝獸人的視頻。
“敢針對俺?看曹爺爺線下真實你們…”
曹瞞很快就摸到了“光零塔廈”,這裡不僅是“窈窕”的總部,還有諸多通訊界的大佬集團,他所在的“帝國大廈”只能算個小小的外包公司。
“脫衣服!”
“啊?我?”
曹瞞威脅一個送快遞的人,把他的工作服穿在身上:“這單我給你送!”
“哦…好好…”
快遞員點頭答應,曹瞞這才把斧子從他脖子邊上拿開,放他走了。
沒必要打打殺殺,適當的溝通,是和諧安寧的開始。
曹瞞穿上快遞員的衣服,這才順利進入大廳的中央控制層,這裡布置了四個小型傳送陣,有專門的人負責登記來訪的人員信息,快遞等物件有專門的保管室,沒有專門的通行證件,不允許私自進入。
曹瞞沒有強闖,他抱著快遞盒子,轉悠一圈,這才放下心。
四個入口處,各有六位安保人員,他們穿著“白水集團”的服飾,胸口處都佩戴著“兩把斧子交叉”的特殊標志,象征著他們是二階戰士。
雇傭二十四位二級修士站崗,換班的肯定還有二十四位,這就是四十八位。
外面還有其他組織的巡邏哨兵。
這是一筆不菲的安保費,曹瞞也不禁怎舌,有錢人的開銷就是這麽奢侈。
“喂,那個送快遞的!你是哪個公司的?磨磨唧唧瞎轉悠什麽?把東西放下,抓緊出去!”
一個身穿製服的領班,踩著吱嘎噶的高跟鞋,一臉不屑朝著曹瞞走了過來,指著曹瞞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你這醃臢貨色,知道你腳下踩的地板是什麽材質的麽?眼睛瞎了還是腦子瘸了?”
“啊?”
曹瞞都蒙了,誰教她的,怎麽這麽勇,是不是平日裡飛揚跋扈慣了,誰都敢罵?
曹瞞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穿的快遞員衣服,又看了看腳踩的地板,他還真沒看出來這是啥材質的東西。
製服領班上來對著曹瞞的腦瓜子就猛地拍兩下:“你個臭送快遞的!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上周剛鋪的地板,上面鑲嵌著紅瑪瑙!”
“紅瑪瑙?”
曹瞞覺得她沒有腦。
真晦氣,這種尖酸刻薄的人,也能遇到,真是流年不利,出門忘記看黃歷,曹瞞都不想動手,是真的惡心。
製服領班還在喋喋不休:“對!就是紅瑪瑙,你知道它值多少錢嗎?你萬一踩壞了怎麽辦?你送一輩子快遞也賠不起!”
曹瞞很詫異,他又沒錢,也不打算賠償,就算不小心踩碎了,他難道不會跑麽。
但這倒也間接的提醒了他,不打人可以踩地板啊:“桀桀桀…紅瑪瑙?真可惜,馬上就要報廢了!”
在製服領班驚恐的目光中,曹瞞原地起跳,朝下一蹦,再用力一跺,把紅瑪瑙踩個粉碎。
像是觸發了報警器,領班立即發出刺耳的鳴叫,曹瞞嚇得渾身一哆嗦,急忙把她按在身下,堵住了嘴巴。
曹瞞的動作雖快,但還是晚了一步,有兩位安保人員聞聲趕來,他們背負盾牌,手持槍劍,看上去威風凜凜:“喂!你們在幹什麽?!”
又是一個激靈,曹瞞猛地站起身子,長舒一口氣,領班顫顫巍巍的癱在地板上,身體不停的打顫,由於被曹瞞壓在身下,導致她無法呼吸,大腦缺氧,不停的翻著白眼。
“哦、沒什麽,我在這轉轉!”
曹瞞攥著皮帶,迎頭走了上去。
殺人者,人恆殺之。
曹瞞實在不想過多的造就一些無辜的殺孽。
對於上位者而言,殺,實乃下下策之中,最低劣的手段,迫不得已而為之。
對曹瞞這種不需要講仁義道德的家夥,殺,乃是上上之策中的首選,無往不利。
二級戰士,已是天之驕子,大多數修士都要望其項背。
像曹瞞這種,未入品級,專修精神系的精英,就已經是普通人所能夠達到的天花板了。
滿級拔劍術,不知道有多少級,也許十級、也許一萬,反正是滿了。
哪怕是傳說中的劍聖親至,在拔劍這方面,頂多算是平級。
曹瞞所掌握的拔劍術,這就是這個世界所能達到的臨界點。
“你…是…誰?”
最後一位安保人員捂著脖子,不可思議的轉過身子,他瞪著眼睛,緩緩坐在地上。
滿級拔劍術,一劍封喉,毫無痛苦。
曹瞞扔下手中沁紅的紙巾,唉聲歎氣道:“助紂為虐,死得其所。”
等那位領班從地上爬起來,看著一地的紅色番茄湯汁,嗷嗚一聲,哭著喊著跑了出去,高聲尖叫:“殺人啦!”
大街上有一隊維持秩序的衛兵,立馬圍了上去。
“什麽?你告訴我大廳裡一個滿編隊全部報銷…額?!”
迪奇放下手中的通訊器,頓時大感不妙,沒等他緩過神,辦公室的門被人打開了。
曹瞞提溜著斧子,緩緩走了進來。
中央控制層的四個小型傳送陣全被曹瞞破壞掉了,許進不許出。
除非外面有大修士把等候室的閥門劈開,或者裡面的人把曹瞞乾掉。
曹瞞二話不說,舉起斧子,直接把桌子劈了個稀巴爛。
迪奇尷尬的站了起來,很快便諂媚的微笑,掏出一包煙,湊了過去,給曹瞞點上:“爺,您抽煙,有什麽事不能坐下來商量的…”
曹瞞翹起二郎腿,吞雲吐霧一番,愜意的眯縫眼:“你應該知道,我是為什麽而來吧?!”
難不成昨晚跟下屬老婆做的事情,東窗事發了?
那也不至於雇人乾掉那些戰士,癱瘓安保系統啊。
有沒有可能是出賣內部消息,被上面的管理層給截獲了?
…
迪奇三秒鍾,想過無數可能。
看迪奇這模樣,曹瞞也不逗他了:“你是專門負責監管窈窕吧?”
迪奇機械般回答:“是。”
曹瞞繼續問:“那些審核官都是你的手下吧?”
“是。”
迪奇默默松了口氣,語氣倍加親切:“不知道他們有哪些地方做的不好,得罪了您,只要您開口,我馬上照辦!”
曹瞞摸著迪奇的腦袋,彈了彈煙灰:“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記住了,絕對沒有下一次。”
“是是…”
曹瞞留下自己的窈窕帳號,讓迪奇調查,究竟是誰在替獸人遮掩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