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奇這個人,平日裡忙得很,不是公務繁忙,而是忙著搞事,今天搞搞女秘書,明天又看上哪個女下屬。
迪奇身為窈窕的監管官,實際上並沒有太大權力,下面實際操作、執行具體命令的審核官,把他給架空了,他完全就是一個好看的花架子,充當溝通上面和下面的一個橋梁。
曹瞞走了,受到威脅的迪奇慫了,如此狠人,背後定有強大的組織,真的實施報復,不會對高層造成多少衝擊,但他一定首當其衝。
迪奇拿起通訊器,登錄窈窕,親自查找曹瞞的帳號,觀看那段視頻,說實話,這種小事情,他早就司空見慣,也就是曹瞞殺上門來,否則又是紙醉金迷的一天,什麽公司高管偽裝獸人,就是那些獸人直播吃人又怎樣,血腥暴力直接屏蔽,看不見,不就等於沒有發生嘛,照樣接著狂歡,接著舞。
“喂…是小冉麽?把帳號“9572-我有一個大寶貝”的屏蔽和降熱等處理措施給取消掉…”
迪奇打給了他的秘書小冉,心裡不由得癢了起來。
不管有事還是沒事,常在辦公室乾乾總沒錯。
很快,小冉秘書就給迪奇回信了:“不行啊迪總,夏久審核官沒同意。”
“你讓他接通訊!”
“他不接!”
迪奇恨的牙癢癢,這個夏久仗著有個好好丈人,從不把他的話放在眼裡了。
迪奇深思片刻,還是聯系了他的直屬高層,一番簡短的交流後,他得到了一則爆炸性的關鍵信息:“曹瞞已被列為五星級頭號通緝犯,上面不僅派遣了捍衛者,甚至出動了一隊有代號的防禦者。”
“嗯嗯…好、是的,好好…”
迪奇掛掉通訊,揉了揉頭皮,忍不住破口大罵:“這個夏久的老丈人究竟給高層多少好處費?竟然要調他當副總!”
迪奇的權力已經被架空,再讓夏久這個部門的擔任二把手,是要徹底把他邊緣化。
“行啊,真行,既然這樣,那都別過了!”
迪奇轉頭就把情報告訴了曹瞞。
“你是說,想讓我們幫你鏟除異己,扶持你上位?”
曹瞞得到消息後,大吃一驚,迪奇這個二吊子,除了吃喝玩樂,還會乾點什麽:“你提供的情報很有價值,可以抵消對你的敵意,但扶持你…”
說實話,曹瞞對迪奇的第一印象很不好,這似乎是個沒有價值的人物。
但迪奇接下來的一句話,徹底改變了曹瞞對他的觀點:“我是大修士。”
“好!”
“既然你有這個想法,我們當然選擇支持你!只是老話說的好,持之以恆,方可有始有終,希望你不要半途而廢,否則的話…”
“放心,我懂規矩…”
“既然這樣,等我下一步的指示吧!”
曹瞞收下了他在這異界的第一個心腹,迪奇,是個有意思的家夥,很能隱忍。
至於捍衛者,曹瞞根本不在乎,一群助紂為虐的酒囊飯袋之輩,欺負下普通人、抓幾個不達標的廢物修煉者還行,想對付他,那無異於天方夜譚。
可他們竟然出動了邊境防禦者,還是有代號的小隊,這大大出乎曹瞞的預料。
他不過是炸了個製裁局分局,不至於派遣一隊全是大修士的防禦者吧。
這就像一隻蚊子吸了他們一口血,不點蚊香,反倒扔了一顆核武。
不光是蚊香懵了,就連蚊子也看不懂。
此事有蹊蹺。
為何搞針對?
怪哉啊、怪哉!
沒見過給一星犯罪,直接打上五星標簽的案例。
更何況,犯罪的修士才評星級。
他犯下的罪,歸類也得入普通級,普通人裝備特殊武器,也是能夠做到炸掉一座分局的,畢竟那只是普通材質的建築。
曹瞞抽了兩根煙,也沒有想明白,他猶豫了,暫停接下來的計劃,隻想馬上返回魔法學院,跟他的群員待在一起,真要遇上了防禦者小隊,被當場擊殺還好,若是被打個半殘,給封印起來,那可就遭老罪了。
曹瞞急缺安全感,不敢搞事了:“兮兮,有沒有直接返回魔法學院的移形符?類似傳送魔法什麽的?”
兮兮:“為了避免宿主做壞事時提心吊膽,特此提供隱身衣,能夠屏蔽部分大修士的感知。”
“咳咳…”
曹瞞慌裡慌張套上隱身衣,整個人隱形,氣息消失,這才稍稍安心:“兮兮,什麽叫做壞事?那是執行正義!”
曹瞞滿臉興奮,隻覺得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正義,就連呼出去的廢氣,都是正義泄露:“出發,目標最近的洗澡堂,我倒要看看怎麽個事!”
有了隱形衣作為掩護,曹瞞也不著急回魔法學院了。
不回魔法學院,是個明智的選擇。
“轟…轟…轟!”
今夜的魔法學院,面臨著三十萬年以來,最嚴重的安全危機。
聖物失竊後,整個學院,各個角落,都在發生著激烈的對戰。
在此之前,苟籃安排好人,在後山為白凜準好了一場盛大的煙花表演,剛好卡在魔法防線被突破,警報響徹校園。
白凜穿著一襲白衣,面無表情,十分平淡,不僅僅是姐姐的死,讓她對一切越發淡漠,還有哥哥一樣的阿威被迫離開了學院。
這些事情都讓白凜無比厭惡苟籃的行為,只是苟家權勢滔天,她無法拒絕。
借魔法防線的警報,白凜連忙避開。
煙花易逝,白凜沒有看一眼,走的毫無留戀。
苟籃的心哇涼哇涼,他搞不懂為什麽一個女生如此難追,明明之前有無數的女生不斷的倒貼,難道是他的魅力降低了?
不、不,不可能,說不定是白凜她喜歡女人。
苟籃是一個足夠自信的家夥,他誰都懷疑了,就是沒有懷疑自己。
“小偷別跑!把魔法學院的聖杯交出來!”
維嘉追擊入侵者的聲音傳來,苟籃不由得虎軀一震,難道是爺爺得手了!
也不怪苟籃第一時間會聯想到他爺爺,就連長老會的其他幾位長老也在暗自懷疑,九長老苟茄子為什麽沒有第一時間出手,魔法學院的禁封大陣被光頭佬臨時解除半天時間,這無疑是一個偷盜的大好時機。
被大家念叨的九長老,此時此刻正躺在藍水晶椅上,左手端著茶壺往嘴裡倒,右手拿著蒲扇:“大家都懂得蟄伏,真把我當傻子啦?!”
苟家是魔法世家,苟茄子雖然排在長老會末尾,但能擔任九長老,就足以證明他的不俗。
只是苟茄子平日裡行事,基本全靠莽,搞得別人對他有了一個定性思維。
“先生,您為何不出手?那賈克斯已經竊得魔法聖杯,維嘉等人在追擊,再不出手,黃瓜菜都涼了!”
旁邊還坐了一位儒雅的紳士,他戴著熊貓頭套,看不清臉,上衣穿著燒烤式半截袖,下身提溜著半邊大褲衩,腳踩一雙人字拖。
“什麽魔法聖杯?”,苟茄子笑出了聲:“區區一個武士,就算魔法學院不設防,讓他潛入地牢,拿到聖杯,他能帶走?”
“簡直慌咩!…咳咳…荒謬!”
苟茄子奉行苟之一道,他根本就不著急。
“哦?卻是為何?”,紳士少有的高看了苟茄子一眼,這貨表現的也太冷靜了,不像是他所認識的那個爆炸茄子。
苟茄子淡定道:“因為賈克斯就是我雇傭的…”
賈克斯什麽實力,苟茄子還能不清楚麽,七階的絕地武士,一打一的話,近距離背後偷襲,勉強格殺魔法師,但要一挑多,只會落得個飛灰湮滅,在一堆魔法的狂轟亂炸中,連個渣都不剩。
維嘉明顯是在撒謊。
但別人不知道啊,只有苟茄子開了個視角。
紳士為其鼓掌:“妙計!”
紳士覺得,苟茄子難得動了一回腦子,需要鼓勵。
其實這件事,不由得苟茄子不謹慎,那陸離是否是真的昏迷,還是個未知數。
聖器雖好,但也要有命才能染指啊。
可聖器就在眼前,誰又能不心動呢。
為了家族的存亡,苟茄子不敢親自上,又想試試水,乾脆選擇一個折中的方案,那就是花錢雇人乾。
不得不說,這條計策,很妙。
但不值得驕傲,因為能夠想出這種妙計的大有人在。
這也導致大批狂徒,趁此時機,成功入侵魔法學院。
魔法監牢,蘇列用暴風拳逼退黑魁, 接著就要繼續補刀,卻發覺身體動彈不得,一條鬼魅的白色身影趴在他的後背,白晃晃的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白、魅?”
“咯咯咯…對咯!”
白魅出現在蘇列的前方,剛才的白影是她釋放的的魅惑技能:“是奴家呢!”
“你這人真賤!專用下三濫的招數!”
蘇列忍不住破口大罵,被他打倒的黑魁站了起來,輪圓了胳膊,就朝他衝過來。
這股魅惑控制了蘇列足足十秒,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黑魁嘿嘿一笑,然後一拳懟過來,砸到他臉上,給他轟飛出去。
身體受到傷害,魅惑的控制也消失了。
蘇列在空中噴出一長串鮮血,重重砸在地面,他嘴角鐵青,顧不上檢查傷勢,隨手施展防禦魔法,亮起一個白色罩子,把自己包裹住,緊接著掏出一瓶療傷藥,就往嘴裡塞:“呼呼…”
蘇列十分清楚,他不需要擊殺敵人,能撐住就行,拖延時間。
黑魁和白魅對視一眼,同時消失。
下一刻,巨大的衝擊波拍打在防禦罩上,蘇列隻覺得頭暈耳鳴,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白色罩子堅持幾秒,就被打碎了。
“轟!”
“嗖!”
危機時刻,蘇列施展瞬移魔法,逃掉了。
呼,好險,差一點沒命了。
那是黑白雙煞的組合技麽?極度危險!
這些人是誰花錢雇傭他們的?
蘇列神情凝重,不到萬不得已,他並不想暴露實力,尤其是在魔法學院,很容易被那東西給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