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穿過華麗而又斑駁的窗欞,喚醒了紅香樓那些放縱一夜的靈族們。
“啊,哈…”王大錘無精打采的從床上爬起來,旁邊是正是心心念的小桃紅。
自從半個月前,那群魂族匆匆離開,雖然留下了幾支小隊,但不完全影響不了城裡的物價了,王大錘又感覺生活充滿了快樂。
唯一令自己不爽的是烏鴉小隊的巨斧竟然也晉升到了靈兵後期,還是那樣討厭的和自己爭奪小桃紅。
“明明那爛斧頭要落後自己一大截,他哪來的狗屎運!”突然,他覺得自己墮落了,靈女在側,自己居然想到了那爛斧頭。
於是,趕緊翻身抱住身邊玉體,開始新一輪雲雨。
……
半個月前,魂族旗艦上,八大強者環坐。
“不愧是統治著天選之地的偉大帝國,咱們來了這麽久,咱們來了這麽久,似乎一次正式的試探吧都沒有?氣度非凡!”說話者面容精致,高挺的鼻梁下一張櫻桃小嘴,嘴唇一模鮮豔的紅,如毒蛇信子般誘惑又危險。
“帝國氣度?呵呵,青蛇尊者,你的嘲諷總是那麽漫不經心!”
“陽朝東,請注意的語言,我現在叫佘雨花,不是什麽青蛇尊者,可不要忘記入鄉隨俗!”
“呵呵,是在下失言了。”
“好了,諸位,都各自談談這段時間的收獲吧。”開口的是鼠童子的祖父—鼠靈機,現在喚作舒靈機。
十年前,魂族八大魂尊出海,舒靈機在第七年將自己鎮壓的八萬年魂獸通靈鼠完全吸納,化作自己的第四個魂環,並成功踏入魂王境,自此之後,便隱隱成為這隻隊伍的首領。
“那就我先先說吧,我是負責觀察靈族本身。這片土地不愧是天選之地啊,天地間靈無處不在且又活躍;而靈族不愧是萬靈之始啊,我解剖了上百個他們這兒的廢靈族,可以肯定的說,每一個靈族體內都蘊含著靈力,只是不知道什麽原因,有的根本發揮不出來,或許就像他們說的,因為沒有靈根?”
姬無生是魂族中天生的研究者,其面容英俊瀟灑,但行事卻陰狠毒辣,據傳其至少解剖過上千隻魂獸,此時他的言語卻和他英俊的長相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我接著姬無生的話說吧,天玄帝國的個體戰力和我們預想的差不多,和之前來的時候遇到的海上那群臭泥鰍半斤八兩,另外我要說明的是他們的軍隊真是爛透了,來到這裡這麽久,他們的士兵不是醉生夢死,就是男盜女娼,還不如那群泥鰍,真不知道他們憑什麽佔據這片土地。當然,這對我們是個好消息,我有信心我族兒郎一個小隊可以滅他們五個小隊。”
“師長鳴,你可不要太自信喔,我不想因為你的自大讓我們錯估了形勢。”
“諸位,我獅族一脈雖然驕傲,但也懂此行的重要性,我估計得已經很保守了。”
“嗯,雨花,你那裡怎麽樣?毒有效果嗎?”
“因為實驗對象都是他們的靈修,為了避免引起天玄的懷疑,我隻選擇了他們一個小隊作為實驗對象,根據這段時間發現,效果比對我們魂族更勝一籌,侵蝕根基更為徹底,我猜想這是他們靈族體質孱弱的原因。當然了,也同樣的,毒能夠刺激靈族的修為進行短暫提升,但一旦斷掉,便是根基直接崩潰而亡。”
“順便說一句,這群靈修還以為找到寶了,為這種毒起了一個美妙的名字——升靈散!”
舒靈機笑著說道:“呵呵,升靈散,真不錯,以後就叫這個名字吧。既然有用,那就先不著急,慢慢研究,等我們‘朝見’了他們的靈皇,再籌備下一階段,最後我要讓他們所有靈族離不開升靈散!”舒靈機顯然對大家反饋的信息相當滿意。
“這次就去他們的皇都,雨花和無生就不用去了,你們留在這裡好好做研究,其他朋友,和我一起進京獻寶。”
姬無生和佘雨花對這種去裝傻賣醜的事顯然也並不樂意,倒也樂得自在。
“那就散......!”舒靈機話音未落,身影已消失在房間,其他魂族卻神色輕松,絲毫不擔心的樣子,因為在舒靈機消失後不久,他們也感到了一股大概與靈師修為相當的波動。
三十息過後,舒靈機的身影回到了房間,手裡還攥一個靈族,臉色赫然帶著奇怪的面具。
“這面具,應該是靈族三司中稽妖司的符號,他怎麽會在這裡。”白狐尊者胡莉莉開口道,顯然她對靈族的機構有深入的了解。
“這靈族倒也不錯,居然能夠找到了自我了斷的機會,我周圍檢查過了,應該是誤入此地,遠東,你帶著屍體去處理一下,就當是南海妖族做的吧。”
“行,活動活動也好。”象尊者向遠東隨即站了起來,隱隱間,身體閃現雙環,疾馳而去。
樓船外,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不一會兒雨越下越大,緝妖司南海分部的落雨小隊和東海妖族一支巡遊中隊共同淹沒在這場風雨中,為靈和妖之間的仇恨刻劃了微不足道的一筆。
第二日一早,在舒靈機的帶領下,魂族九十隻船艦浩浩蕩蕩的沿著海岸線,以野心為槳,向著白玉京的方向駛去。
帝國東南兩面臨海,海岸線綿延數十萬裡,艦隊日夜不停,終於於驚蟄前三日,抵達了離白玉京最近的港口—天河港,而此地通過天河前往白玉京僅需一日之程。
“狐者,狡也,狩之為環,可使形態昳麗,惑眾生。”《蠻獸記—狐獸篇》
胡莉莉天生容貌醜陋,其後先後吸納狐獸一族三魂環,其第三魂環更是地階極品魂環白狐,如今已是顛倒眾生,禍國殃民,如今她也是這支艦隊的隊伍聯絡官。
在天河港足足等了一天,胡莉莉終於等來了典行院負責接洽事宜的靈族,一個矮胖子,見到胡莉莉後便驕傲的展露出靈將的修為能力。
胡莉莉強忍住一把捏死他的衝動,笑盈盈的聽他講述著朝見的一應規矩。
“你們要記住,三日後進宮之時,船停於永定河中,除一應搬運貢品者, 均不得下船,貢品放下後,需立即返回船上,否者格殺勿論。進宮面見我皇,可不超過十數,選誰你們自己擬定,但切忌不要汙了我皇和百官雙眼。”
“哦,對了,後日驚蟄,乃我靈族大事之日,你們當天就不要下船了,免得驚了民眾。”
胡莉莉還在側耳聆聽,卻發現話語已停了,抬頭疑惑道:“上靈,其他規矩呢?”
“沒了。”
“啊?就這麽簡單嗎?”
“你們區區小族,還需要什麽複雜的規矩?”說完便伸出了手。
搞得胡莉莉一臉茫然。
“你們這些小族就是不懂規矩,本官的禮物呢?”
這一連串鄙視加索賄又激得胡莉莉殺心乍起,但她當然最後還是送上一件珍貴的禮物—一顆海妖的內丹。
打發走典行官,胡莉莉立即將情況向其余眾尊者做了反饋,聽完後個個一臉懵逼。
“就這?”
“就這!”
“沒有靈族來引領我們?”
“沒有!”
“也沒有靈族來監督我們?”
“沒有,你們別他娘的再問了,噥,文書還在這裡,你們自己看吧!”
“他們天玄真的這麽自大嗎?真的就不怕我們圖謀不軌?”,作為地階魂環金鬃雄獅的擁有者,師鳴野從來沒見到過獅族一脈更為驕傲的,如今天玄讓其大開眼界。
“好了,究竟是自信還是自大,驕傲還是愚蠢,我們到時候就知道了,這兩天大家再修整一下,到時候進宮就由我和莉莉再每一脈帶個小家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