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華帝國的京城是大陸最大的城市,人口超過五千萬,盛極一時。
丁元和林清歌走在繁華的大街上,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丁元以往都跟著許淮山到處坑人,從來沒在大城市裡逛過。
他沒想到這個世界居然還有如此繁華的城市。
滿大街穿梭的人流,各式商店飯店應有盡有,沿街小攤販更是密集。
林清歌大多數時候都待在驚天宮,也沒見識過俗世紅塵的繁華。
“其實這些人比我們過得開心。”林清歌很是感慨地嘀咕了一句。
丁元扭頭看了她一眼,她依舊戴著面紗,只露出那雙漂亮的眼睛。
像她這樣的仙子竟也有不開心的時候嗎?
“清歌仙子是驚天宮聖女,修為精深,但有所需,唾手可得,莫非還不如凡人快樂?”
丁元好奇地問道。
林清歌眼中閃過一絲憂傷:“人人都跟你一樣,以為我不會有煩惱。”
這世上大概不會有人能理解她的苦楚。
她並不想當驚天宮的聖女,因為聖女背負著太多的枷鎖。
她代表著驚天宮的形象,一舉一動都備受關注,絕不能行差踏錯半步。
說得更難聽一點,她就像是驚天宮的吉祥物,或者說是花瓶。
她沒有自由!
雖然地位尊崇,但實際上卻要事事聽從掌教的吩咐。
這次如果不是掌教去了仙帝墓,她也不敢來擅自來京城。
她生平第一次按照自己的意願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丁元沉默片刻,覺得自己對這個女人的確有很多誤解。
“你不是要順便看個人嗎?”他轉移了話題。
林清歌點點頭:“嗯,那我先去找他。”
說完她獨自朝著內皇城的方向走去。
丁元看到她的背影逐漸淹沒在人海,頓時長出一口氣。
“來了京城,那還不得好好玩玩!有個女人跟著多不自在!”
他的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目光已經聚焦到了一棟名為“探春坊”的小樓上。
跟著許淮山的時候,師徒兩人就是三更窮五更富。
有錢的時候就到城裡瀟灑快活,摟著天音樓的姑娘,喝著伶醉坊的玉釀瓊漿。
這日子,給個神仙當都不乾!
不過京城沒有天音樓,也沒有伶醉坊。
京城的快活窟可比他們那個地方要強多了。
就比如這探春坊。
一進門香風撲鼻,風韻猶存、身姿妖嬈的中年老鴇就跌入懷中。
“公子,找哪位相好的?”老鴇摟著孟良的脖子,嬌滴滴地道。
丁元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笑著道:“沒相好。初到京城,給我安排幾個……”
“原來是外地客……好說好說。”老鴇從他懷裡掙脫出來,拍了拍手掌。
幾個穿得花枝招展,體態輕盈的女子走了過來。
丁元被她們圍住,一時間鶯鶯燕燕,讓他好不快活。
要說還得古時的女人,真是風情萬種,柔情蜜意,讓人難以自持。
他跟許淮山混的時候已是花場老手,自然不可能輕易繳械投降。
他選了兩個,左右摟腰朝著樓上走去。
樓上的空房間不少,這個點來喝花酒的人畢竟不多。
丁元看到有個房間外面站著兩個持劍的守衛,不由十分好奇。
什麽人出來玩還帶護衛守門?
“走開!這個房間兩側都不能有人!”其中一個護衛見到丁元走過來,立馬喝斥道。
丁元聞言十分不悅,老子堂堂渡劫期大能,憑什麽讓你指手畫腳的?
“房間空著,老子憑什麽不能用?”他十分強硬地道。
兩個姑娘立馬拉著他的胳膊,小聲提醒:“那房間裡是位貴人,花了一千兩銀子包下了周圍這幾間房。”
門口兩個護衛拔出了長刀,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初到京城,他也不想把事情鬧大,於是便冷哼了一聲,帶著兩個姑娘去了另外一側的房間。
好酒好菜端上來,丁元喝了兩杯,依舊難忍心裡的好奇心。
那個房間裡到底是什麽人,譜這麽大?
連旁邊兩個房間都不能有人,顯然不是來玩的。
這麽注重隱私,肯定有什麽見不得光的事情發生。
丁元雖然好奇,但終究與自己無關,也懶得去節外生枝。
“公子,別摸了,吃點菜吧。”左邊的姑娘撥開丁元放在腿上的爪子,嬌聲道。
另外一個姑娘立馬將一個雞腿塞到他的嘴裡:“公子,你是第一次來京城嗎?”
“是啊。”丁元將雞腿拿到手裡啃了一口。
“那公子需要我陪你轉一轉嗎?只需要十兩銀子,我就能陪你遊玩一天呢。”
姑娘眨著大眼睛,非常認真地道。
丁元眼前一亮,這時代居然有伴遊?模式挺先進啊!
這姑娘身材高挑纖細, 長得溫婉可人,倒是伴遊的不錯人選。
“好啊,我包你一天!”丁元掏出十兩銀子放到桌子上。
這些錢是他搜刮到林清歌那幾人的,當時沒有全部還回去。
另外一個姑娘見丁元出手闊綽,立馬嬌聲道:“公子,奴家也要陪你遊玩。”
“好好好,都去。”丁元大笑。
兩個美嬌娘立馬撲到他懷裡撒嬌。
突然,一聲慘叫聲傳來。
丁元立馬起身走到門前拉開探頭看了一眼。
另外一側的兩個守衛都倒在了地上,脖頸處汩汩地淌著鮮血。
丁元皺起了眉頭,一來京城就遇到這麽刺激的事嗎?
樓下此刻也亂做一團,剛才還在尋歡作樂的人全都嚇得朝外逃去。
姑娘們都縮在角落,驚恐地望著樓上。
丁元房間裡那兩人怯生生地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死了兩個人。”丁元輕描淡寫地回答道。
“啊?”兩人嚇得臉色煞白,立馬起身躲到了角落裡。
丁元出了房間,好奇心驅使他想要去看個究竟。
就在他靠近那個房間的時候,“嗖”地一聲。
一把飛劍從房間裡洞穿了房門飛出去。
緊跟著一個人撞破房門摔在走廊上,掙扎了幾下便氣絕身亡。
房間內,幾個人護著一個穿著華貴的年輕人走出來。
剛才飛出去的飛劍來到年輕人的身旁,被年輕人收入劍鞘之中。
“走!”年輕人低喝了一聲,幾個人便立馬朝著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