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正對著眼睛充血大瞪,仿若噴火一般怒視自己的趙天河。
笑道:“趙家主,你夫人真不錯!不但長得漂亮,身材火爆誘人,而且……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到,娶了這麽一個千嬌百媚的夫人,竟然讓她獨守空閨二十多年!不過……這倒也好,起碼我現在非常滿意,對你們一家的殺意都因為你夫人的不錯而減少許多了呢!”
“畜生!你這個該死的小畜生!張馨月,你也是個不要臉的賤人,竟然把這種事情都告訴給這個小畜生知道!看到我醒過來也不知道收斂,就這麽離不開這個小畜生的……噗!狗男女!你們都……都不得好死!!!”
聽到曹長生滿是陶醉與愜意的話語,趙天河氣的肺都快爆炸,經脈都快被逆流的血液衝裂!
“嗚嗚……對……對不起,天河!我真的……哼……真的不想這樣……”
而無法控制自己的張馨月,此時也只能痛苦而又屈辱地悲泣道。
“哭什麽?難道老子讓你不夠開心,不夠快樂嗎?給老子笑!”
看著張馨月哭成一個淚人的淒憐模樣,曹長生頓時不滿,對她呵斥一聲。
而後。
又轉頭對趙天河嘲諷道:
“趙家主,何必這麽生氣呢?你兒子想搶我兄長的妻子和女兒,我現在也只是把他想做的事情還給你們,讓你們也嘗嘗我兄長一家所承受的痛苦罷了!畢竟……他是你們的兒子,身為父母管教不嚴,為自己兒子償還欠下的債不也是很合理的事情嗎!
再說了,既然你自己無能,放著這麽一個如花似玉,嬌豔成熟的夫人沒辦法寵愛,那麽小爺來幫一幫你又怎麽了?這可是在幫你排憂解難,讓你那無能的身體更加健康,同時也解決了你們夫妻關系不和睦的問題呀!
你現在應該是感謝我,而不是一臉憤怒地瞪著我知道嗎!”
“小畜生!我……我要殺了你!”
趙天河已經失去理智,瘋狂怒吼的同時還想運轉內勁。
可直到此刻。
他這才發現自己的武道內勁竟被一種妖戾邪煞的可怕力量封印,無論他怎麽做都無法運轉一絲半毫。
“哼,一點廢物的覺悟都沒有!”
見此,越發變得狠力起來的曹長生不禁輕蔑地罵了一聲。
而後看著懷中哭的越來越悲傷可憐,明顯接受不了這種情況,快要變得崩潰起來的張馨月。
終於不再凶狠呵斥,而是溫柔地勸道:
“夫人,有什麽好哭的?這家夥身為你的丈夫,是他保護不了你們母子的安全,醒來之後也不想一想你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反而還直接罵你是賤人!這種無能又不信任你的廢物,有什麽好值得為他掉淚的?”
“嗚嗚……別……別說了!是我對……唔……對不起他,是我……不要臉!”
張馨月聞言,雖然心中的確得到了些許安慰,但仍舊還是自責羞愧不已。
說著,不禁又對趙天河道:
“天……天河,對不起,我……我真的不想這樣!可是這個小畜……這個孩子已經發現了辰兒的下落,為了辰兒的安危,我只能……只能聽從他的要求,讓他滿意!希望你……原諒我這個不知廉恥的妻子吧!”
“我……”
趙天河憤怒的臉色漸漸僵住,但轉眼卻又變成了瘋狂的神色:“辰兒辰兒辰兒,你心裡面就只有那個小畜生!為此不惜讓我們趙家滅族,甚至連如此不要臉的事情都做得出來!還想讓老子原諒你?賤人,你有什麽資格要我原諒!”
越罵他越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與殺意。
看著曹長生,他終於不再管什麽內勁不內勁,沒有斷掉的左手直接抓起地上的丈二長槍,身軀哆嗦著便想從地上爬起來,目眥欲裂地罵道:“小畜生!老夫要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然而。
他才剛撐起身子準備站起來。
曹長生卻忽然將腳邊的長劍向他踢去。
嗖——
巨大的力量之下,使得長劍瞬間在昏暗的房間裡劃出一道冰冷寒光。
在凌厲的破空聲中,轉眼刺穿了趙天河左臂,攜著一道飛濺的鮮血將他整個人都帶起釘在了身後的鐵壁之上。
“老東西,看在你夫人還不錯的份上,這次我不殺你!但是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好好地看我如何幫你這個廢人!”
曹長生滿臉邪笑看著痛苦憤怒,瘋狂掙扎卻始終都無法脫離長劍的趙天河。
不過自始至終。
他都沒有帶著張馨月接近趙天河,只是讓這個老家夥能夠勉強看到一點輪廓,聽到兩人的聲音動靜而已。
畢竟。
這個女人雖然這個廢物的妻子,但從今以後就不是了。
日後。
只是曹長生手底下一個聽話乖巧的寵物而已。
所以,他可不想讓其他人看到自己寵物的身子。
這期間。
……
趙天河也因此被氣的不斷吐血,瘋狂地罵著她是個不要臉的下賤女人。
直到……
被徹底氣的昏迷過去。
……
旭日東升,朝霞映彩。
溫暖的陽光破開夜幕,灑落的光輝驅散了天地間的些許寒意。
終於感到一絲疲憊的曹長生,緩步走了出來。
他的身後。
自然還默默跟隨著臉頰潮紅,看似疲憊虛弱實則紅光滿面,神清氣爽,纖軟的小肚子也明顯鼓起,顯然得到了不少滋潤的張馨月。
曹長生的要求,可不僅僅是剛才那一晚這麽簡單。
而是要她成為乖巧聽話的寵物,從此侍奉他為主人。
雖然這是極度沒有尊嚴的要求,可她為了兒子趙玉辰的安全,就連整個家族都可以覆滅,丈夫都可以當面氣昏過去。
自然是不可能拒絕,乖乖地就選擇接受了這個屈辱的條件。
“哥哥,現在開心了吧!”
見二人出來,正盤坐房內吸收死氣的曹桃夭隨即睜開那雙桃花媚眼,在看到她後顯得極度驚恐與害怕的張馨月凌亂嬌軀上打量一下,便沒好氣地對曹長生輕哼起來。
足足一整晚的時間!
這個臭哥哥也不知道愛惜一下自己的身體!
最重要的是……
竟然不知道給她留一點!
真是太可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