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想到……夫人您居然還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
曹長生聞言眼睛不由得一亮,視線也不由得在懷中這位柔弱可憐的美婦人身上再次掃視著,忍不住又咽了口唾沫,大手更加肆意妄為起來,邪笑道:
“既然如此,接下來就讓我來好好指導夫人該怎麽做吧!想必……您獨守空閨這麽多年,肯定早就空虛寂寞,非常需要滋潤,要不了多久就會喜歡上這種事情的!”
“你……”
聽到他的汙言穢語,張馨月氣的柳眉倒豎,可想要叱罵卻又不敢,最終也隻得變成一句弱弱的辯解:“本夫人才沒有空……更不可能會喜歡這種齷……齷齪的事情!”
“嘿嘿,這可說不定!”
曹長生滿臉戲謔看著這位美婦人,即便是姹陰魔女和桃夭老祖這兩位心高氣傲的修士,都擋不住他所帶來的那種致命快樂。
張馨月不過是區區一介武者,又怎麽可能擋得住?
想到這。
早就已經血氣澎湃的曹長生終於不再廢話,腦袋一低便迫不及待將那張紅潤嬌豔,仿若櫻桃小巧的誘人檀口噙下。
“唔……”
張馨月豐腴的身子霎時在他懷中變得僵硬起來,一雙梨花帶雨的濕紅淚眼也是猛地睜大。
其內閃爍著恥辱、悲哀、痛苦、絕望等令人我見猶憐的神色。
可最後。
終究還是不敢抗拒,只能乖乖保持現在的狀態。
只是顫動著長長的睫毛,緩緩將神色複雜的淚眸閉上。
兩行晶瑩透徹的淚珠,如同決堤一般止都止不住地從眼角處瘋狂掉落。
“嘖嘖,美人就是美人,比我想象中的可要甜美多了!”
片刻後。
掠奪了不少瓊漿玉液的曹長生,這才緩緩抬頭,漆黑的眼瞳滿是邪魅看著身前不斷掉落淚珠,雪白玉臉卻在自己的引導下不知何時浮現一抹紅暈的美豔夫人,忍不住砸了砸嘴滿意地誇讚起來。
張馨月聞言雖然仍在掉落淚珠,但心中卻感覺十分羞恥,臉上的紅暈也變得更加明顯,仿佛喝醉了酒一般誘人。
正想將腦袋再次低埋下去。
可曹長生卻突然抽出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往下按。
她有些不解的睜開淚眼,卻絲毫不敢違逆曹長生的意願,隻得順從地緩緩蹲下身子。
然而……
直到這一刻,她這才明白曹長生為什麽要這麽做。
臉頰霎時變得更加滾燙起來,連忙屈辱地轉過腦袋,想要移開視線。
可曹長生卻捏著臉頰不許她避開,低頭俯瞰著她冷聲道:“趙夫人,接下來我會教你該怎麽做!希望你能乖乖聽話,不要惹我生氣,畢竟……你也不希望自己兒子出現什麽危險的對吧?”
“你……你想幹什麽……”
看著眼前可怕的一幕,張馨月不明白他這麽說的意思,可是心中卻漸漸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沒大沒小的,以後要叫我主人知道嗎!”
曹長生頓時不滿地呵斥一聲,在她那光滑猶如凝脂雪玉的美麗俏臉上啪的一聲甩了下。
“你……”
這巨大的恥辱,頓時讓張馨月羞怒欲絕,氣憤不已。
可當曹長生發出“嗯”地一聲冷酷質問,她便立馬乖乖將想要叱罵的聲音收了回去。
而後,更是絕望地顫聲道:“我……我知道了,主……主人!”
曹長生這才微微點頭,隨即用著不可抗拒的威嚴聲音發出一道命令。
張馨月聞言,眼中淚光更加閃爍,臉上的屈辱也更加明顯。
可是。
她卻不敢拒絕,哪怕這樣的事情她想都不敢想,簡直就是在踐踏她的尊嚴。
最後。
只能緩緩轉頭看向身後昏迷不醒的趙天河,仰頭淚流滿面的對曹長生乞求道:“主人,能不能去……去外面……”
曹長生面色一沉,在她美豔動人的玉顏上再次啪的甩了下,凶惡道:“這才剛剛開始,你就敢不聽話?賤女人,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張開!”
“嗚嗚……我……我知道……唔……”
……
“咳咳……”
在一陣刺骨的劇痛,以及奇怪的聲音中。
昏倒在地上的趙天河嘴裡忽然發出一陣難耐的咳嗽,意識也終於漸漸清醒了過來。
而後。
面色蒼白而虛弱的他,緩緩睜開了那雙威嚴的虎目,迷茫地在夜明珠已經消失,光線顯得十分黑暗的地下室內觀察著。
“嗯?”
下一瞬。
他仿佛看不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那雙迷茫的虎目瞬間布滿了血絲,眼珠在極度憤怒與瘋狂的神色中幾乎快要鼓了出來:
“張馨月,你……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賤女人,你在做什麽!!!”
雖然因為光線的問題,趙天河只能看到一點隱隱約約的輪廓, 但聲音和動靜他還是能夠明顯聽到的。
他又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年輕。
又怎麽可能不明白……
妻子現在正與那屠戮了他趙家全族的小畜生,究竟是個什麽樣的情況!
雖然他絕不相信端莊保守,恪守婦德幾十年的妻子,會背叛自己做出如此無恥之事。
但這親眼所見,親耳所聽的事實。
還是讓他不得不信。
這一瞬間。
向來最重視顏面,可是卻被迫戴上一頂高帽他,心中瞬間升起強烈地恥辱之火。
就如同一座火山在心裡洶湧爆發,差點沒把他的給氣的頭上生煙,七竅噴血。
“天……天河,你怎麽醒……嗚嗚……醒了?”
聽到這突然響起的聲音,如同一隻樹袋熊般凌空懸掛,搖晃著兩隻套著雪白薄襪的秀氣玉足,背對著趙天河,衣衫半掩即便光線明亮也讓他什麽都看不到的張馨月,也是瞬間如遭雷擊。
滿是迷茫的美眸頃刻恢復一絲理智,瞬間從那個讓她無法抵抗的世界之中暫時清醒過來。
而後。
她驚慌無比松開一隻攬在曹長生脖頸上的玉手,在這個小畜生的背上瘋狂地拍打起來,酸疼不已的紅唇驚慌而又氣憤得顫聲罵道:
“你……你不是說他醒不過來嗎!混蛋,卑鄙,無恥,你……你言而無信!……唔……不、不行,你……你快帶我離開這裡!不……不要這樣!”
然而曹長生聞言卻根本沒有理會她。
站在原地絲毫離去,也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