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我沒有……沒有威脅!我只是……求……求求你不要這樣,放……放過本夫人吧!”
張馨月頓時感受到他那明顯的變化,同時也發現自己這二十多年未曾……的身體也開始因此,漸漸發生令她感到羞愧不已的奇怪反應。
這這讓她終於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懼。
一雙白嫩玉手柔弱無力地撐在曹長生結實火熱的胸口,抬起美豔成熟的鵝蛋媚臉,開始向他求饒起來。
畢竟……
她現在已經無法以死保證尊嚴與貞潔。
但作為端莊保守的趙家夫人。
她絕對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發生!
更無法接受對她做出這種事的人,是一個比她兒子還要小十來歲的少年!
而且這個少年還是滅她趙家全族的罪魁禍首!
這豈不是與認賊作父,嫁敵為妻有什麽區別?
“趙夫人,你要做的不應該是求我!”
看著這位豔麗動人的熟美婦人仰著玉顏,一雙美眸充滿了羞恥與恐懼,長長睫毛不斷翕動,紅唇微張一邊吐出香甜氣息一邊柔弱哀求自己的惹憐模樣。
曹長生不由得暗咽一口唾沫,渾身血液不斷地往丹田之下匯聚。
果然嫁做人婦的女人,就是和什麽都不懂的黃花閨女不一樣!
這種舉手投足間的風韻與誘惑。
媽的哪個老幹部經得住這種考驗啊!
揉捏的大手不禁更加發狠,呼吸急促的曹長生再次開口,聲音粗重道:
“你需要做的,是盡可能讓我滿意!明白嗎!?”
“你……你休想!本夫人絕不可能……將辰兒的下落告訴你!”
張馨月抿著紅唇,銀牙緊咬,嬌軀不住地哆嗦,用著最大的力量不斷掙扎,同時語氣堅定地抗拒著。
她還以為曹長生的意思,是讓她乖乖說出自己兒子的下落。
這一點,是她絕對不可能接受的事情。
哪怕……
真的有可能會因此承受什麽難以承受的可怕之物!
然而。
她顯然是想多了。
曹長生聽後忍不住地邪笑起來:“趙夫人,你會錯意了!之前我還需要你告知那個小雜種的下落,但現在嘛……桀桀桀,我已經知道他的行蹤了!而且你還想花錢托關系讓他拜入藥王谷修仙,然後再來找我報仇對吧!”
此話一出。
還在奮力反抗的張馨月,豐腴嬌軟的身軀瞬間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因此愣住,光滑雪白的玉臉更是肉眼可見變得慘白起來。
而曹長生對於她此時的反應,也是非常的滿意。
攬著軟腰的大手順著潔白如雪,看起來純潔無瑕的武者勁裝緩緩探入,貼著溫熱滑膩的嬌嫩肌膚一邊攀升,一邊注視著她那雙越發感到驚恐與害怕的水潤眸子,笑道:
“夫人,您說……我現在要不要立刻去追殺您兒子呢?畢竟你們趙家都被我滅族了,又豈能放任他這個罪魁禍首繼續活下去?”
這仿若惡魔般的低語,瞬間嚇得張馨月嬌軀一陣戰栗。
她根本顧不上曹長生越來越下流肆無的行為,瘋狂地搖晃螓首仰頭哀求著:“不!不要!你不……不要傷害我兒子!求求你!”
然而曹長生卻搖了搖頭,微微用力一握,淡淡道:“趙夫人,這就是您求人的態度嗎?您應該明白,光是這樣可不能讓我滿意!”
“我……我……”
張馨月頓時無力地軟倒在他懷中,一時間就仿佛被抽幹了所有精氣神似的,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好。
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
曹長生的行為目的又是如此的明確。
她又如何不明白他的意思?
撐在那肌肉結實胸口上的一雙玉手,忍不住在此刻握緊了小拳頭,並且無法控制地微微顫抖。
可是。
沉默了許久。
她終究……
還是漸漸低下了玉顏,松開了緊握的小拳頭。
一雙美眸看著自己那時而起伏,化作各種形態的胸前衣襟,不知何時開始泛紅,閃爍著屈辱而又痛苦的淚光顫聲道:“本夫人明……明白了!接下來無論你想對我做什麽,我都不……不會再反抗了!”
說完這句話。
她就如同失去了堅守的信仰一樣,感覺眼前的世界都徹底變得黑暗與窒息。
一幅幅光是略微聯想,就感到恥辱之極的肮髒畫面開始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浮現。
讓她徹底在絕望中閉上美眸,兩滴晶瑩隨之從雪白玉潤的下巴滑落,打濕了她那在曹長生手中從未平靜,時不時掀起洶湧波浪的雪白衣襟。
然而……
張馨月終究還是低估了曹長生的無恥和歹毒。
聽到這話。
曹長生臉上非但沒有露出滿意地笑容,反而還變得更加冷漠,微微用力一抓惡狠狠道:
“哼!趙夫人,我想你還是沒有搞明白!接下來不是你不再反抗,而是……你要主動一點,只有努力讓我高興和滿意,才可能讓我放過你兒子,明白不明白!”
“你……你卑……”
張馨月驀然一顫,猛地抬起淚光閃爍的水潤美眸,紅唇哆嗦著想要怒罵這個卑鄙無恥,竟然還要求自己主動奉獻的黃毛小兒。
可是。
當她望著曹長生那張看似俊美稚嫩,實則陰邪冷酷猶如魔鬼一般的臉龐和眼神。
卻又立馬在恐懼之中,將都到唇邊的話語瞬間咽回了喉嚨深處。
接著。
更是再次低下腦袋,悲哀而又絕望道:“可……可是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麽主……怎麽做!”
曹長生不禁停下手中的動作,一邊感受著掌指間的光滑細嫩,一邊詫異地看著她:“趙夫人,你嫁做人婦也不是一年兩年了,會不知道該怎麽做?我警告你啊,別想著耍什麽花樣,如果不能讓我滿意,天亮之前你兒子的腦袋就會出現在這裡!”
“我真……真沒有想耍花樣!因為我丈夫他……早已修煉武道走火入魔,在年輕時就已經失去了那……那方面的能力,所以我已經……二十多年沒有經歷過這……這樣的事情了!”
張馨月連忙抬頭緊張地解釋著,生怕因為這件事惹得這個卑鄙小賊生氣,從而去追殺她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