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事就說到這吧,你也不要有壓力,把這當自己家裡。”李友拍了拍趙光明的肩膀。
趙光明有些發愣,他還以為會被各種細節都問到,沒想到竟然這麽簡單的就結束了?
那他準備的稿子豈不是毫無用途?
李雲笙的媽媽是一個中年婦人,雖然年紀大了,但還是十分美麗,有著成熟女人獨有的氣質。
飯桌上,他媽媽不停的在給趙光明夾菜,說現在是成長階段,營養一定得跟上。
李雲笙拿著比趙光明大一圈的碗,在那吃得香。
光是看著李雲笙的吃相,趙光明都覺得能多吃兩碗飯。
一邊吃,李雲笙的媽媽一邊詢問趙光明的情況,一會問學習,一會問鍛煉,把趙光明問得是汗流浹背。
這種攻勢,遭不住遭不住!
但總體來說,這一頓飯還是吃得很開心的。
吃完,李雲笙一抹嘴巴說:“學霸,我們去訓練場吧,我的劍道教練胡毅也想見見你。”
趙光明連忙點頭,李雲笙的媽媽太熱情了,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等到兩個小夥子離開,屋內只剩下了夫妻倆。
“你之前跟小趙談了嗎?我覺得這孩子挺不錯的。”李雲笙的媽媽說道。
李友抿了一小口酒,回答:“是個好孩子,見人不怯,說話也得體,如果不是雲笙告訴我,我還真看不出來他出生一般家庭。”
“那就好,你別喝了,天天喝,喝死你!”李雲笙媽媽一把奪過酒杯。
李友無奈,他就這點愛好了,跟別人在酒桌上談生意那不叫喝酒,自己在家小酌兩杯才叫享受!
李雲笙帶著趙光明來到訓練場,跟趙光明說道:“我這個劍道教練還是有些本事的,學霸等會你露一手給他看看。”
“嗯?這有什麽意義嗎?難不成你也想賣一套給他?”趙光明摸著下巴問。
李雲笙表情一呆,激動起來:“對啊,我怎麽沒想到這個!”
“你那教練多少歲了?”
“快五十了吧?”
“你有點良心吧,把這東西賣給老年人,他用什麽練啊!”
兩人邊聊邊走,看見空曠的訓練場內只有一個人。
“哈!”
劍道教練一邊吐氣出聲,一邊揮舞長劍。
“這是競技劍法吧。”趙光明在一邊看著問道。
殺傷力不足,不夠陰險,腳步也不是實戰的步伐。
總結:好看,但不能打。
“他以前是什麽流派的傳人,後來才參加的競技比賽,成績很不錯的。”
李雲笙喊道:“教練,我們來了!”
胡毅收劍回氣,看了過來:“這就是你說的那位同學嗎?你好,我是李雲笙的劍道教練,我叫胡毅。”
“你好,胡毅教練。”
胡毅看著趙光明,特別是看他的手。
“手上有繭,小臂的肌肉也不錯,就是不知道靈活度怎麽樣,身體看著也結實,不錯。”
胡毅拿來了兩套護具,說道:“既然來了,就換上吧,我們稍微的練習一下。”
李雲笙一邊穿,一邊說著:“學霸,你快穿啊,我還等著讓你看我的進步呢。”
趙光明搖了搖頭,說道:“我還是先觀摩一下吧,這護具穿起來挺悶的。”
“那行。”
李雲笙穿好了護具,拿起訓練劍,走到教練的對面。
“開始!”
胡毅喊了一聲,手上的劍刺出,朝著李雲笙的手臂而來。
李雲笙沒有回退,而是將劍一架,格擋的同時借勢橫掃,以十分刁鑽的角度突入他的內圍。
胡毅向後撤了一步,輕而易舉的躲過這一擊,長劍上抬,雙手持握,猛的劈了下來。
這一擊勢大力沉,如果被擊中了,就算有著護具也肯定會疼上一陣。
李雲笙沒有硬接,而是側身躲閃,立刻反擊,一招上挑,朝著胡毅的手腕而去。
碰!
兩劍相擊,胡毅和李雲笙退回到原來的位置。
趙光明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套攻防看著簡單,但如果是一個普通人,怕是在第一劍的時候就直接倒下了。
他看向李雲笙的頭頂,原來的【學徒之心】還在,另外還增加了【劍技入門】。
“看來上次和我打的時候他就差一點就能突破,現在也算是辛苦得到了回報。”
他又看向胡毅,他的頭上除了【劍技入門】以外還有【九龍流】這個詞條。
“九龍流?是什麽劍法的流派嗎?我對於這些不是很熟悉啊。”
趙光明一邊看,一邊在腦內模擬,將一些競技要素剔除之後,尋找九龍流的招式根本。
李雲笙和胡毅教練打得激烈, 十分具有觀賞性。
兩人再最後對拚一劍之後,停了下來。
“很不錯。”胡毅將頭盔摘下,讚歎道。
啪啪啪。
趙光明在一邊鼓起掌來,李雲笙的進步確實可以,雖然還沒將自己的那七式基礎劍法融會貫通,但也已經有了一些味道。
“怎麽樣,學霸,還可以吧!”李雲笙喘著氣向趙光明邀功。
“可以可以,之後再多練練,把它吃透,還能更強。”趙光明中肯的評價。
在他眼中,李雲笙的劍技入門熟練度大概是一二左右,胡毅教練則是有二十往上。
如果不是因為年紀大了,身體跟不上,李雲笙會打得更加艱難。
“趙同學,要不要來試試?”胡毅邀請道,他對於這個備受李雲笙推崇的學生的很感興趣。
“教練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剛才你們的對練很精彩,我得回味一下。”趙光明謙虛的回答。
胡毅沒有推辭,他確實需要緩一下,休息個幾分鍾就足夠。
不得不說,這樣的對戰是很消耗體力和精力的,即便是一些學過的人,往往也分配不好體力,而導致前期攻勢凶猛,後期軟弱無力。
“學霸,我還有幾個地方不明白,是這裡...”趁著休息的機會,李雲笙向趙光明請教起來。
胡毅看著,有些不是滋味,明明我就在這裡,你來問我啊!
聽著趙光明的解答,胡毅點了點頭,確實講到了點子上,看來這個孩子真有兩把刷子!
“說不定,等我我就得用出我的九龍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