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得一命的三門主此時正在路上狂奔,捂著肩膀,頭也不敢回。
剛才的那人真是把他嚇破膽了!
“你等著,幫主乃是接近修行者的大高手,讓他出馬,為我報仇!”
三門主看著自己晃晃悠悠的手臂,知道自己的這隻手怕是保不住了!
“這不是鐵刀門的三門主嗎?跑這麽快去哪啊?”
一個聲音出現在三門主耳邊,讓他心中一驚。
“莫不是那殺神追過來了?!”
他心膽俱裂,若是那人過來,自己今天死定了!
一個孤傲的青年靠著一塊巨石,冷眼看向三門主。
“是你,曹少洪!”
三門主看見來人不是那殺神,心中松了一口氣。
“被人殺成這樣,三門主,你剛剛好像一條狗啊。”這人正是之前追蹤趙光明的劍客。
“曹少洪,你不去悟劍崖,來這幹什麽?”三門主冷聲道。
“發現了一個高手,手癢,想去會會他,怎麽,你是被他砍的?”
曹少洪走到三門主身邊,細細的觀察傷口。
“哼!”
三門主與曹少洪拉開距離,這是個瘋子,說不準什麽時候就給你一劍。
“很像啊,他在哪裡?”曹少洪從傷口判斷,這傷了三門主之人正是當初的那個高手!
三門主判斷了一下,這曹少洪人稱劍瘋子,在江湖中頗有威名,讓他去跟那個殺神拚鬥,正合他意!
“他們朝著清河鎮去了,看他們的路線,也是要去悟劍崖的。”三門主說道。
“正好,正好!”曹少洪眼中放光,手中的長劍陡然出鞘!
一道寒光出現在三門主的眼中乍現!
“他要殺我!”
三門主腳步向後一踏,面露狠色,一掌向曹少洪劈去。
偷襲不成曹少洪哈哈一笑,長劍瘋狂的刺向三門主。
三門主之前為了殺那個剩下的門人,將長刀拋了出去,現在手無寸鐵,又怎麽抵擋得了曹少洪的攻擊?
一個個血洞出現在三門主的肉體上。
“你當真要殺我?你就不怕我鐵刀門嗎!”三門主此刻已是苦不堪言,只能厲聲說道。
“你拿背景壓我?我曹少洪最恨的就是用背景壓我的人!之前還能讓你死個痛快,現在我得好好的玩一下你!”
曹少洪面露狂色,每一劍都刺到三門主的身上,但卻避開了要害。
“啊!”
三門主一聲慘叫,本就已經將斷不斷的手臂此時被曹少洪一劍斬飛。
三門主面露絕望之色,他知道自己今天完了。
“我得死,你也別想好過!”
三門主大叫了一聲,向前一挺,將劍卡在自己的肩上,一口鮮血噴到了曹少洪的臉上。
他大笑著,張著嘴直接咬向曹少洪。
曹少洪手上用力,長劍斜揮,一顆頭顱飛出,咕嚕嚕的落在了地上。
“就憑你?”
曹少洪一抹臉上的血跡,扯著嘴笑了起來,十分猙獰。
他在三門主的屍體上摸出一本秘籍,大笑了起來:
“你果然將這功法帶在身上!哈哈,我也能成修行者了!”
曹少洪如饑似渴的讀了起來,絲毫不在意一旁的殘缺屍體。
等他將功法全部記在了腦子裡,他掏出火石,將秘籍燒了個乾淨。
“我可不像你,還把寶貝帶在身上,這種東西自己學了就要毀掉,絕不能讓給別人!”
曹少洪大笑了起來,看了看方向,朝清河鎮方向走去。
...
“趙兄,這裡便是清河鎮了,咱們在這裡休息一晚,明日啟程。”
駱道東下了馬車,活動了下身體對趙光明說道。
趙光明點了點頭,馬車終究還是比不上汽車,坐久了十分的難受。
他們來到客棧,叫上幾個小菜,吃完之後便各自回到房間休息。
趙光明躺在床上,雙目出神。
他在這個世界已經呆了四天了,算上之前被人追著砍的那天就是五天。
他有些想念神州和趙晨曦了。
神州世界在無論如何也不會像這個世界這樣血腥,各種弱肉強食。
在這樣的世界裡趙光明十分佩服那些底層人民。
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堅強的活下去,真是了不起的勇氣。
如果自己穿越的不是神州而是這種世界,自己能活下去嗎?
趙光明捫心自問。
這個世界太直白,直白到只要你武力足夠,你能做你一切想要做的事。
任何的道德,任何的憐憫在這個世界都是奢侈的。
這樣的世界是不對的。
趙光明這樣想著。
他生長在和平的年代,以前還不怎麽覺得,現在與這個世界一對比。
神州簡直就是天堂。
他在自己的心裡問著為什麽。
為什麽這個世界的那些大能們不出手改變這個世界呢?
在與駱道東的交談中,趙光明知道了這個世界有著劍宮這樣的超大勢力。
橫跨大陸,高高在上。
雖然不具體的統治什麽,但所有的勢力都得聽劍宮的話。
而劍宮的宮主, 是傳說中的不空境大能。
在駱道東的口中,修行者在渡過了五氣境之後便是造化,鍾靈,神秀三境,再之上就是空境!
空境具體如何駱道東也不知,只知道劍宮的宮主已經威壓了大陸整整萬年之久!
趙光明猜測,那個發布任務的陸雪劍也許就是劍宮中人,而且地位絕對不低,甚至有可能就是劍宮宮主!
他這般想著,漸漸睡意湧起。
但他不敢熟睡,伏魔劍放到了最順手的位置。
在清河鎮外,曹少洪盤膝而坐,一點點的靈氣自空中飄來,進入他的身體。
此時的他呼吸悠長,雙手結成一個古怪的法印。
在修煉完之後,他緩緩睜眼,眼中滿是興奮。
“那個三門主真是個廢物,得了這樣的功法這麽久,居然還不能修煉出門道來!”
他站起身,隨手打了一拳,一股凌冽的風聲響起,如同鞭炮一般炸響。
“我僅僅修煉了兩個時辰就有如此進步,真是天賜機緣,這功法與我甚是相合!
要不我現在就進清河鎮,好好的掠奪一番,男的全部殺掉,女的留下享用,還有那個高手!”
他陶醉在這暴漲的力量之中,卻絲毫沒有察覺自己心態的變化。
如果是以前的他,雖然狂妄但卻也知道什麽事是不能做的。
即便是殺三門主也是在他受傷的時候動手。
他目光如狼,盯著遠處有著些許燈火的清河鎮。
“不,再忍一忍,等到我真正的成為了修行者,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